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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好像,并没有名义上的关系吧?」
尽管司夜凛的身份是皇帝又怎麽样,她沈悦予向来都是个不畏强权的,当然也不在乎这些。
司夜凛手指缓缓握紧,皱眉看向了司怀璟。
这些年,要不是司怀璟经常在沈悦予身边吹枕头风,经常说些他的坏话,他说不定早就成功了。
似乎是察觉到了司夜凛的目光,司怀璟眯眼朝着他挑眉,眼里的挑衅不言而喻。
司夜凛心头是一阵的窝火,但是沈悦予在这里,他又是不好直接发作。
於是他勉强维持着表面的淡定从容,看向了沈悦予:
「那阿予,你不喜欢我待在这里没关系,我先回去。」
「到时候你要是想要找我,随时传唤我就好。」
他的态度诚恳,这样实在是不像一国皇帝对她的姿态。
「嗯,好,我这边就不送了。」沈悦予点头:
「不过走之前,你把我这院子的损失得赔了。」
司夜凛苦笑了一声,压下心头的万般情绪:「那是当然。」
司夜凛转身离开,而司怀璟瞥了沈悦予一眼,见她看着司夜凛的背影愣神,立刻拉住了她的手。
「妻主,别看了,我们先去好好休息吧。」
「明天早上,我们还要出发呢。」
他那种过分漂亮的脸颊让人很难拒绝,沈悦予点头:「也好。」
此刻别墅的一处小窗子里,沈珏看着这一幕,伸手放下了窗帘,口中慢悠悠地说着:
「哎呀,毫无悬念的,又是我父亲赢了。」
不得不承认,这些年沈悦予对司怀璟是有些偏爱的,他其他几个父亲都不如司怀璟得宠。
天亮。
沈悦予醒来後,发现司怀璟让下人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只等她启程。
於是行程也是变得格外快了。
沈悦予看着司怀璟有条不紊地指挥兽人把一些他日常要用到的精致东西搬进车里,不由得感叹:
「我记得,我们好像是去游玩,不是去搬家?」
「是这样的!」沈珏在一旁接话:「但是父亲他有洁癖,所以用东西很讲究。」
「他喝水吃饭只习惯用自己的,衣服也是只穿新的,有瑕疵的也不要,还有他每天要用到的一些东西……」
沈珏慢悠悠说着,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
沈悦予额头滑落冷汗,她刚刚看过了,司怀璟搬的这些东西都是顶好的,养这麽个兽夫,应该老费钱了。
於是她朝着司怀璟看过去,见他脸颊映着微光,朝着她淡淡一笑:
「妻主之前答应过我,这些东西都让我自己做主的。」
「嗯。」沈悦予点头:「你开心就好。」
这个男人要比她还讲究几十倍啊。
就在这个时候,有兽人惊呼出声:
「大人,我们发现了一个小孩子!」
话落,兽人就揪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从车的阴影处给拖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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