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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后来叶梓桐发现迂回机会,急呼沈欢颜接应,可沈欢颜死守原定点位,等她赶过去时,叶梓桐早已被包围歼灭。
&esp;&esp;指挥频道里,只剩两人压抑的指责和此起彼伏的阵亡提示音。
&esp;&esp;最终,她们的小组成了全场第一个全军覆没的队伍,混乱的场面像一场闹剧,引得其他组频频侧目。
&esp;&esp;演习总结时,高志峰的脸色铁青得能滴出水。
&esp;&esp;他目光扫过垂头的叶梓桐和面无表情的沈欢颜,声音里满是怒火:“第四组!任务彻底失败!原因,协同作战能力为零,内部沟通完全失效!”
&esp;&esp;他顿了顿,语气更沉:“惩罚:演习结束后,立刻去清理一号器械库,什么时候清理完,什么时候再休息!”
&esp;&esp;夕阳把器械库的影子拉得很长。
&esp;&esp;叶梓桐和沈欢颜各拎着清扫工具,一个站在仓库东头,一个靠在西头,沉默地开始干活。
&esp;&esp;沉重的训练轮胎要归位,生锈的铁架得擦干净,沾着泥土的伪装网要抖落尘土。
&esp;&esp;每一件活都耗力气,汗水很快浸湿了两人的作训服,顺着额角滑落。
&esp;&esp;疲惫渐渐压过了失败的懊恼和对彼此的不满。
&esp;&esp;当两人同时伸手去搬角落的弹药箱时,指尖不经意碰到一起,又像触电般迅速缩回。
&esp;&esp;仓库里静了几秒,叶梓桐先开了口,语气里带着点认命的调侃:“看来高教官是铁了心,要把协同俩字刻进我们骨头里。”
&esp;&esp;沈欢颜擦步枪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看她,半晌才用清冷的嗓音回应:“无聊的惩罚,纯粹浪费时间。”
&esp;&esp;“总比加练五公里强吧?”叶梓桐试着缓和气氛。
&esp;&esp;沈欢颜没接话,却也没像往常那样冷嘲热讽。
&esp;&esp;又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低声开口,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你那个侧翼切入的想法,理论上,风险和收益确实并存,不是完全不可行。”
&esp;&esp;叶梓桐愣了愣,抬眼看向她。
&esp;&esp;沈欢颜的鬓角沾着汗湿的碎发,在昏暗的光线下,侧脸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
&esp;&esp;她也咕哝着回了句:“你选的路线,其实也更稳妥。”
&esp;&esp;没有和解的宣言,也没有彻底的认可,只是在共同疲惫的境地下,一次卸下尖锐外壳的对话。
&esp;&esp;等清理完器械库,夜空已缀满星斗。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宿舍区,脚步都有些沉重。
&esp;&esp;她们横在彼此间的坚冰,似乎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
&esp;&esp;信任射击(修)
&esp;&esp;夜色凉意漫过军校,沐浴时间已近尾声。
&esp;&esp;叶梓桐和沈欢颜一前一后走在通往澡堂的碎石小径上,作训服沾着白天的汗水,黏在皮肤上,闷得人难受。
&esp;&esp;澡堂是旧仓库改造的,厚重的门推开一股潮湿的热浪立刻涌出来。
&esp;&esp;里面空间空旷,屋顶很高,几盏昏黄的电灯悬在梁上,灯罩凝着水珠,光线透过水汽,散成朦胧的光斑。
&esp;&esp;地面和墙壁是粗糙的水泥,常年被水汽浸着,泛着深褐色的湿痕。
&esp;&esp;最里面砌着两个长方形热水池,池水冒着白气,隐约能看见池底的瓷砖。
&esp;&esp;池边排着简陋的木质隔间,每个隔间里有个冷水龙头和一张木凳,供人先冲洗再泡澡。
&esp;&esp;此刻澡堂里没剩几个人,只有角落传来零星的水声和压低的说话声,更显得周遭安静。
&esp;&esp;叶梓桐和沈欢颜心照不宣地走向最里面的隔间。
&esp;&esp;她们选了相邻却隔了五米远的位置,各自拉上门,隔绝出小小的空间。
&esp;&esp;褪下脏污的作训服,拧开热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冲在身上,疲惫的肌肉瞬间松了些。
&esp;&esp;隔着薄薄的木板和朦胧的水汽,能清晰听到隔壁的冲洗声。
&esp;&esp;水声时大时小,还有肥皂盒放在木凳上的轻响。
&esp;&esp;下午一起受罚的疲惫还没散,之前剑拔弩张的敌意淡了些,却多了种微妙的尴尬,像薄纱似的罩在两人之间。
&esp;&esp;叶梓桐抹上洗发膏,泡沫堆在头顶,脑海里却突然闪过食堂那天。
&esp;&esp;沈欢颜快如闪电的手,稳稳托住她的餐盘,还有那句冷着嗓子训周芷兰的话。
&esp;&esp;她犹豫了几秒,伸手关小水龙头,声音透过水汽传出去:“喂,沈欢颜。”
&esp;&esp;隔了两秒,隔壁的水声顿了顿,传来沈欢颜冷淡的回应:“说。”
&esp;&esp;水声又接着响了起来,像是没把这对话放在心上。
&esp;&esp;“那天在食堂……谢谢你。”叶梓桐顿了顿,补充道。
&esp;&esp;“帮我解围。”
&esp;&esp;隔壁的水声突然停了。
&esp;&esp;过了片刻,才传来沈欢颜的声音:“不用谢我。我只是看不惯周芷兰那套。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嚣张跋扈,做事没规矩,还自以为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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