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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淑妃听出了顾盈盈拐弯抹角的夸赞之意,再是冷傲的脾性,此刻也止不住掩嘴一笑。
“你倒是会说话。”
顾盈盈道:“臣妾不会说话,若臣妾会说话,在府上就不会那般不受待见了。”
瑶淑妃问道:“你在府上过得不好?”
顾盈盈苦笑道:“臣妾是庶女,生母去得早。”
瑶淑妃在府上时是掌上明珠,未曾体验过庶女的日子,但或多或少也耳闻过一些,知晓同是一个府上的女儿,这嫡庶之间的地位和待遇相差还是不小的,倘若遇上生母不在人世,那这庶女的日子会更难熬。
瑶淑妃想到此,不禁心生同情,神情已不似那般淡漠。
顾盈盈见后,心头一笑,目露感伤,道:“不瞒娘娘,臣妾八岁那年便同家人走散,直至十六岁,才重回了府上。”
瑶淑妃头回听说此事,惊讶道:“这是如何一回事?”
……
瑶淑妃一事后,林昭仪虽未受惩处,但免不得元气大伤。
重华宫近来门庭冷落,客少上门,有些客,不见无妨,但有些客,哪怕不上门,林昭仪也是要去寻的。
当顾盈盈去瑶华宫寻淑妃时,林昭仪又乔装改扮,找了一个僻静地,同那宫女相会。
宫女今日仍带着一方面具,纵使未在深夜,也看不清她面容。
宫女一见林昭仪,劈头便是一句:“东方氏的事当真不是你所为?”
林昭仪坏事做尽,但被人诬陷,仍不免恼道:“说了不是那便不是。”
宫女知林昭仪是个敢作敢当的性子,一时陷入沉思,喃喃道:“倘若真不是你,哪又会是何人?”
林昭仪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知道是何人?反正你莫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
“不是我要将这脏水往你身上泼,而是这脏水确然就非得往你身上泼不可。”
林昭仪更恼,瞪大美目,宫女视而不见,接着道:“你想想,能拿到这西域奇毒已是难事一桩,还要每日将之下到药碗里,事后竟不留一点痕迹,此事说是难如登天,也不为过。再来,你莫要忘了,这东方氏虽失了圣宠,但到底位分还在,寻常宫妃们哪有这个胆子和手段?放眼六宫,除了你,我委实找不出第二个有这般大本事的人。”
林昭仪嘲道:“你可别忘了,这宫里头还有一位,那才是真正的‘大权在握’。”
宫女摇头道:“东方氏倒了,对她并无多大好处,就算她真如你所料想的有如此心计,也犯不着用在此事上。”
林昭仪急了,道:“既不是我,也不是她,难不成此事是东方珊那贱人演的一出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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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剧场
颜冲:卖惨撩妹可耻→_→
顾盈盈:总比某人撩不到强╭(╯╰)╮
铁证我与淑妃孰美
瑶华宫的寝殿里,顾盈盈就着清茶,将昔日之事娓娓道出。
大多时候,顾盈盈的面容极是宁和,而这宁和的面容极易叫人觉得她是个宁和之人,宁和之人道出的话自然也多是可信的。
瑶淑妃初时还心存怀疑,待听到后来,目中只留同情。
“倘若臣妾这个做姐姐的,不自作聪明,去寻什么《江湖笑》的谱子,那妹妹她今日也不会落至如此下场。”待说及顾湘夺曲之事时,顾盈盈宁和的面容上满布自责之情。
瑶淑妃劝慰道:“是她夺曲在先,自作自受,你又何须如此自责?”
顾盈盈叹道:“臣妾与湘儿到底是姐妹一场,她落至如此下场,臣妾见了,心头始终不是滋味。”
瑶淑妃道:“你这人便是心肠太好,顾家如此待你,你心头竟无一丝怨恨之情。”
顾盈盈道:“骨肉之情,血浓于水,就算彼此之间是有些隔阂和龃龉,又岂会真生出什么深仇大恨来?”
瑶淑妃观顾盈盈面容宁和依旧,眉宇间隐有慈悲之意,再一想,眼前这女子救过自己两回,哪怕真有所图谋,光凭这两回的救命之恩和今日的袒露心扉之举,自己也决计没有再高高在上、将人再拒之门外的道理。
听到此,她轻点头道:“你能这般想,也是好事,人活于世,无嫉无恨,便也能无怨无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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