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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厉宁念完最后一个字。
柳聒蝉的魂都被抽走了。
“我出去透透风,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想清楚了。”厉宁要给柳聒蝉时间考虑。
没想到柳聒蝉直接道:“不用了。”
“我再问你一遍,这些诗真的是你写的?”
厉宁摇头:“不是我写的,是我念的,动笔的人是我妹妹,这半首是你动笔的,不用多说了。”
念的,不算骗人吧?
柳聒蝉却接着问:“如何证明?”
厉宁轻笑了一声:“拜我为师,以后每十天,我送你一首诗。”
“十天?你说你十天就能作出这等佳作?”
“大差不差吧。”厉宁上辈子虽然是理工男,但是唐诗宋词三百首还是背过的。
“跟着我,你也不用四海为家了,你想要的我这里都有,你想写海,我有三万里河东入海,你想写山,我有五千仞岳上摩天!”
“就算你想写自己,我也有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厉宁的声音越发激昂。
柳聒蝉却是不断退后,看了看墙上的诗,又看了看厉宁,最后猛然一撩长衫,竟然直接跪倒在地。
“柳聒蝉见过先生!”
厉宁嘴角上扬,双手扶起柳聒蝉:“莫要叫什么先生。”
“那如何称呼?”
“叫师尊,听着牛逼。”
柳聒蝉:“……”
厉宁哈哈大笑:“从今日开始,你便是我厉宁的徒弟,我先说明,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诗我会给你,但是如何写你要自己悟。”
柳聒蝉点头:“这是自然。”
厉宁心道你同意就好,让我给你背诗行,让我教你写诗,想都别想。
关键他也不会。
“那作为我的徒弟,师尊的吩咐,你能否做到?”
“但凭吩咐。”柳聒蝉拿起了剑:“师尊可是有什么仇人?或者有很多仇人。”
这一刻柳聒蝉突然笑了起来。
厉宁问:“你笑什么。”
柳聒蝉叹息一声:“我看中了师尊的旷世之才,师尊看上了我的剑法,想必在烽火山的时候,师尊便已经想着如何让我心甘情愿地为你出剑了吧。”
“师尊赢了。”
厉宁尴尬一笑,柳聒蝉到底不是傻子。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毕竟一个人常年舞文弄墨的人,还是能分出那些墨是新的还是旧的。
厉宁反问:“那你是否心甘情愿?”
“师尊只需要说姓名就好,我去杀他。”
江湖中人便是这般,他既然拜了厉宁为师,虽然说不上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但徒弟听师父的,天经地义。
厉宁却道:“暂时没想杀谁,但是我怕有人来杀我,帮我守住这座厉府便好。”
柳聒蝉没想到厉宁的要求如此简单,点了点头:“只要我在,厉府之内的每个人都不会有性命之忧,除非天下第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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