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贺满逐渐适应了一中的教学节奏,成绩稳步上升。而她和贺遂之间的关系也缓和了些,偶尔还会交流几句。可偶尔睡前,她总会想起上次让贺遂抱的话,看见他就觉得别扭。
听贺遂说,他想出来单干了,贺满知道他跟着周师傅学了很多年,可以说,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部分是周师傅的功劳。
不知为何,贺满蓦地想起上次那个女人,秦巧兰,是周师傅的外甥女,她猜想,贺遂自立门户会不会和这件事有关呢?
事实也正是如此。他跟着周师傅干了这么多年,技术不差,资历也够,完全可以自己接活。只是欠着周师傅的人情,一直没好意思提。
秦巧兰的事之后,周师傅偶尔还会提起,说他们年纪相仿,又都有孩子,如果再要,也不是没有可能。贺遂听着,面上虽不显什么,但心里暗自下了决心。干脆自己出来干,也不处处拘束。
他以前一个人,凑合惯了,但现在把贺满接过来了,总不能一直将就。他打算买房,买房又需要钱,他得多挣点。
贺满只是听他说了一嘴,后来怎么样,他没提过。
天气渐渐转凉,江洲却依旧多台风,时不时下场暴雨,贺满已经湿了好几双鞋子。上学出门前,她明明看过天气预报,却还是在放学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阻挡了回家的路。
梁双请假没来,她和班里其他同学又不熟,不好意思开口让他们带自己一段。可外面雨下得密,一时半会停不下来,贺满只好把书包顶在头上,小跑着先躲进学校旁边的保卫室。
学校门口挤满了家长,从教学楼到保卫室,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鞋就已经湿透了,裤脚也洇开一片,湿漉漉的贴在小腿上,难受极了。贺满看着外面灰茫茫的雨幕,想等雨小一点再走。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校门口探头。贺遂撑着把黑伞,头发湿了大半,又被他往后撩去,露出额头。肩膀那一片湿透了,勾勒出蓬勃的肌肉线条。
贺满很少见他这样全部露出五官的时候,一时被他晃了眼。他平时要么戴帽子,要么就是摘了帽子后被压塌,哪有这样背头的模样。
贺满没等他看到自己,连忙小跑过去,钻到伞下,他手中空空如也,这才抬头看他,抱怨:“你怎么只拿一把伞。”
贺遂虚扶着她的肩膀,解释道:“家里就这一把,还有一把在工地上。”
伞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必须靠得很近。贺满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她有些不自在,搓搓手臂往外挪了一点。外面的雨被风一吹,正好就打在了她的肩膀上。
贺遂什么也没说,默默把伞往她那边移了点。
两人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等红绿灯时,她不经意抬头,便发现伞明显往她这边斜着。而贺遂大半个身子都露在雨里,左边肩膀淋得湿透。
贺满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往他身边挪了一小步,别扭开口:“你伞拿正一点,我都看不到路了。”
他没说话,只是把伞压低了些。风又刮起来,雨斜着往里钻,贺遂伸出手臂,虚虚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又用手撑着伞面,防止被风吹翻。
贺满脑袋撞到他肩膀上,硬邦邦的,又热。他正抬头看前方红绿灯倒计时,侧脸轮廓清晰,下颌线流畅,那雨水把他上衣领口都打湿了。喉结滚动,上面的雨滴也跟着动了动。
“走了。”他低声开口。
贺满不知为何有些脸红,大概是靠得太近了。心跳得很快,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低头避开地上的水坑。
好不容易回到家,贺遂在楼下收了伞,贺满身上也淋湿不少。他目光无意间扫过去,看见她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的校服,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贺遂轻咳一声,埋头走在她身后跟着上楼。
贺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把湿透了的鞋子换掉,身后贺遂提醒:“去洗个澡吧,头发吹干。我去给你冲点药预防感冒。”
贺满根本没听见他说了什么,只想先把衣服换掉。她转头刚想说待会雨停了再去买把伞,正好看见贺遂背对着她在抖落伞上的雨水。他整个后背都湿了,衣服贴着肉,透出肩背的轮廓。
贺满移开眼,刷地拉上帘子。脑子里莫名浮现出他没穿上衣的情景,心又跳得厉害,脸也是烫的。
她抬手扇了扇,心里有些纳闷。一边换衣服一边想,不就是打了一把伞,有什么好慌的,怎么到现在还没缓过来。又摸了摸额头,难道是发烧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