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栀星的眸光闪烁,低着声音道:“殿下垂怜栀星,栀星感激不尽。”
“如何感激?”夜景年声音沙哑,轻轻yao了一下她的耳垂。
感受到耳畔温热的呼吸,栀星缓缓闭上了眸子,伸手环过他的腰,靠在他的胸膛上。
夜景年眸光暗沉,哑声笑着道:“栀星,不必如此主动,本宫喜欢的是你的青涩。”他唇角轻勾,伸手抚上她的背,怀中的人儿却发抖得厉害。
他抬手挑起少女的下颔,想要瞧瞧那娇俏的脸蛋。
入目的是脸颊上一道道的指痕,有丝丝被划破的痕迹。
他的指尖轻轻抚上,刺痛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瑟缩了一下。
被他这样瞧着,原本就失魂落魄的女孩眼眶泛红,眼角有晶莹的泪水溢出,仔细一看,眼皮有些肿,像是方才才哭过的。
方才的发抖不是面对他的紧张,而是在哭。
她咬痛了自己的唇,缓缓起了身,没有看他,没有解释,只是将空洞的眸子望向远处,紧抿的唇看着委屈极了。
夜景年眉头蹙了起来,声音软了些许:“太子妃打你?”
便是燕川瞧她不顺眼,没有他的命令也不敢动她一根头发丝,敢这么对她的,只有一人。
闻言,栀星的鼻尖泛红,眼泪更是啪嗒啪嗒地掉了出来,热烫的泪水滴在了他的指尖。
夜景年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搂进了自己的怀中,抬手抚在她的后脑勺,道:“栀星,府中的侍妾、丫鬟,本宫都可以不在乎,可是太子妃,你动不得,切记。”
栀星狠狠地咬着自己的唇,浑身都在发颤,那瘦小的身躯随着凉透的心也逐渐发凉了起来。
她将额头靠在他的胸怀之中,良久,她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一身纯白的衣衫褪下。
夜景年对她一反常态的模样感到意外,望着她雪白的肌肤,喉间滚动了一番,捏紧了拳。
“给我一个名分,殿下。”栀星抬头望着他,盈盈带泪的眸子如同可怜的小鹿。
只要夜景年不碰她,她就没有理由找他要名分,没有名分,白慕灵就能无休无止地欺辱她。
见夜景年望着她的脸不为所动,栀星只感到一阵更为耻辱的羞恼,在太子妃那样的国色天香衬托之下,她的行为简直是自取其辱。
她捏紧了拳,哽咽了一番,满眼都是不甘,她无惧地直视着他,道:“栀星不会动太子妃,但只想问问殿下,栀星在殿下眼里,究竟是什么?”
她蹙着眉,唇齿颤抖地道:“太子妃今日问我,我答不出来。”
夜景年气息不稳,俯身狠狠地吻住她的唇,混着那咸涩的泪水,他心头有些堵。
今夜的太子府风平浪静,燕川很识趣地没有打扰,只是即便如此,还是令栀星失望了。
夜景年可以玩那么多女人,便是她那样主动了,他还是不愿做到最后一步。
夜景年将她抱坐在腿上,让她轻轻靠在自己的胸怀。
栀星难掩眸中的失意,哭久了的她神情有些呆滞,雪白的肌肤上有朵朵红蝶点缀,很是惹眼。
夜景年抬手抚着她有些发僵的脸蛋,粗粝的指腹抚过她颤抖的唇瓣,又牵起她纤细而发颤的柔荑,道:“本宫让你做随行侍女,今后和燕川一起跟随本宫左右,放心,在府里没有人能够再打你。”
闻言,栀星微微闭起的眸子睁开了些,有些不可置信地挑起了眉:“随行侍女?太子府从前也没有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