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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大伯肏还是夫君肏瑾章高h扇臀粗口(第1页)

沉怀瑾见身下人对这般淫词浪语如此受用,心里便又想起午后在花厅那回。他唤她“弟妹”时,她哭得那般恸切,他只当她是恼了,后来二人互诉衷肠,方知那眼泪另有缘故。此刻回想起来,那时自己叫她“弟妹”,她那穴里分明是一下一下地缩着,连乳尖都硬挺了几分,原来她不是不喜,是喜得连她自己都怕了。他心底那点念头便越烧越旺,嘴上便愈发没了顾忌。“把大伯夹断了,便去找二弟肏你,是不是?”他故意不称“夫君”,又捡起那个禁忌的称呼,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她耳里送。李含章听了,心头一颤,底下那处猛地一绞,竟尖叫着又泄了出来。“嗯……不……啊——”沉怀瑾这回早有预备,不曾被她绞得失了分寸,只就着那仍在翕动收缩的穴儿缓缓抽送,不疾不徐,一下一下地磨着。他俯视着身下那紧闭双目、浑身颤栗的人,见她眼尾泛红,唇瓣微张,分明已是魂飞魄散的模样,便又轻笑一声,低低道:“弟妹怎这般浪?莫不是二弟肏不爽你,才来寻大伯……”说罢,便抬起她双腿,压在那酥乳之上,几乎将人对折。那圆臀高高擎起,烛火映照下,花穴被那粗茎撑得满满当当,进出之间带出一股股黏腻汁水,淌过股缝,沿着腰窝往下渗。那穴口分明窄小,此刻却将那样粗壮的一根整吞了进去,被凿得花唇微肿,水光潋滟。“弟妹怎不回话?嗯?”沉怀瑾一面动,一面盯着她,“莫不是被大伯肏得话都说不出了?”李含章咬紧双唇,闭目垂泪,不敢看也不敢。可那一句句孟浪之语钻进耳中,底下那处便绞得愈发紧了,连她自己都觉出那穴儿咬得太凶,像是要把那粗茎整个吞进去才肯罢休。她心里又羞又恨自己——分明听见那般粗鄙的话,身子却偏生受用得很,连乳尖都硬挺了几分。沉怀瑾见她不肯出声,也不逼迫,只将那抽送放缓下来,渐渐抽出大半,单留一个圆硕龟头浅浅含在穴口,不紧不慢地碾着那处软肉。李含章被他这般一磨,穴痒得如百蚁啃心,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抬,想去够那根物件。沉怀瑾偏不叫她如意,又往外退了一分,嗓音哑得像掺了砂:“想要大伯肏么?嗯?弟妹,说话。”李含章只觉那穴深处空得发慌,浑身骨头都酥了,终于撑不住,睁开一双泪盈盈的眸子望向他,唇瓣颤了颤,声音细得几乎被烛火吞没:“要……”“要什么?”沉怀瑾逼近她,那龟头又往穴口轻轻顶了一顶,只挤入半分便又退了出来。李含章被他这一下顶得腰都弓了起来,眼泪簌簌往下掉,终于呜咽着开口:“要……要大伯……要大伯肏弟妹——”那话一出口,沉怀瑾便觉着心头那根弦猛地绷断了,再也按捺不住,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狠狠地凿进那又烫又紧的花穴深处。阴囊拍在穴口,啪嗒有声,竟捣出一圈细细的白沫来。“嗯……啊……弟妹夹死大伯了……”李含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力顶入逼得尖叫出声,底下猛地一绞,花心深处激流涌出。兴许是情到浓处,连自己也管不住那张嘴了,又漏了一句浪话出来:“啊……嗯……好爽……”“嗯啊要射了——”沉怀瑾被她这一绞,也再撑不住了,箍着她的臀,几下重重的挺送,两个人都闷哼着泄了出来。浓稠的白精混着黏腻的汁水,从那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缝淌在褥子上,洇开一小片湿痕。沉怀瑾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好一阵,才低下头,将脸埋进她颈窝里,低低笑了一声:“弟妹……好生厉害。”李含章只红着脸阖着眸子,羞臊难当。方才被他逼出那些浪话,已叫她心尖发颤,脑海里竟又没来由地闪过沉怀瑜的面孔来。她与沉怀瑾榻上行事,偏要拉着二弟的名头来助兴,光是想一想,便觉得日后怕是连见沉怀瑜的颜面都没了。沉怀瑾不知她心中绕了这许多弯,只觉身下仍未尽兴,便捞起她跪伏于榻,将那白嫩浑圆的臀高高撅起。水光淋漓的花穴门户大敞,烛火映照下,犹在细细翕合。他扶着又硬起来的粗茎,抵着那湿滑的穴口缓缓送入,挺身耸动,一下一下地凿着。目光下落,瞥见那臀缝间粉嫩的菊穴也被方才精水淫液沾染得湿亮,随着身下动作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看上去格外惹眼。沉怀瑾盯着那处看了片刻,喉间微微一滚,伸手掰开那两瓣白腻的臀肉,食指与中指并拢,在那粉穴口缓缓打起转来。李含章被这一弄激得浑身一颤,花穴猛地绞紧,忙回头望他,一双眸子里含着水光,又裹着浓浓欲色,面红欲滴,颤声求道:“莫……莫要入那处……”上一回只是被他抠弄,真怕他这回便要入这处,可那处到底羞人,她实不敢想他那物若是真捣进去,会是何等光景。沉怀瑾本也无心现下便入那处,见她如此反应,便又存了逗弄她的心思。他一面指腹在那菊穴口打着圈儿,一面挺身继续凿那水淋淋的花穴,俯身贴着她光裸的背脊,滚烫的气息拂在她耳后:“不让大伯入,让谁入?莫不是要让二弟先入?”李含章听了,也不理他,只咬着唇忍着他在身后一下下地顶弄。沉怀瑾见她不应声,胯下那力道便又重了几分,抬手在她臀尖上拍了几掌,打得雪白肌肤上泛出一层粉晕,又怕她疼,便又揉了几揉,复又沉声逼问:“说,是要大伯入,还是你夫君入?”李含章被他拍得又疼又麻,臀尖火辣辣地烧着,可那花穴深处却因此涌出更多水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咬着唇,死活不肯开口。沉怀瑾便将她整个人压下去,覆在她背上,粗茎退出去大半,又狠狠没入,一下比一下重地凿着,每一下都顶在她最深最软的那处。他一面顶,一面压着嗓子追问:“到底要谁入你?说。”李含章被他逼得浑身发颤,那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终于受不住了,喉间漏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语:“要大伯……大伯就是夫君呀……”那话一入耳,沉怀瑾只觉心头又沉又烫,再也按捺不住,掰过她的脸低头吻住那张还带着哽咽的唇,身下却没有停,反而又重重送了几回。李含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底下那处却剧烈地缩着,不多时两人便在那绵长的深吻里齐齐泄了身,热液混在一处,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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