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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峨找来温水,让人给担架上的两个人灌进去,趁机把退烧药吃了。
有这两粒药打底,两个人想要死怕是都难了。
他这才有功夫仔细看了看,两个人都被踩断了腿,肿的跟水桶一样粗。
胤峨叹息着摇摇头:“张贵,是想你们老爷死还是活?”
“当然是活呀!”张贵嘴一吐噜说完了才想起这位是十阿哥,急忙趴下磕头:
“回十爷,我们都想老爷活着。”
“那好,让人抬着,咱们找处医馆,爷觉着他死不了。”
胤峨说着伸手摸了摸金玉泽的额头,这会儿满身大汗,已经不怎么烧了。
“不信?
不信你摸摸这额头,高烧已经退了!
想让金玉泽活着就麻利点儿!”
姚典那边家人也惊喜地叫出声来,他的高烧也退了。
这下子满大街的老百姓都惊呆了。
十阿哥妙手回春,一碗水就退了高烧,简直
;是神医啊。
就在这个时候,穿戴整齐的隆科多急匆匆地从里面跑了出来,来到胤峨面前一个千儿打下去:
“奴才隆科多给十爷请安。”
胤峨明白,隆科多这个滑头一直就在里面等着看他的笑话。
可是他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扶着隆科多的肩膀把他扶起来:
“隆科多,论起来还得喊你一声舅舅呢。
今天这事儿十爷我替你料理了,你欠我一个人情。”
说完,也不看隆科多变得尴尬的脸色,起步跟着众人寻医馆去了。
行不多远路边有一处江氏医馆,恰好是会治骨科,众人立即抬着人进去了。
江氏医馆门面不大,两架担架往地上一放,门面几乎占满了。
坐堂的江修远一见两个人的情形,心里一惊,就想往外送客。
胤峨推开众人冲他一抱拳:
“这位先生,烦请帮忙诊治一二。”
江修远心说都肿成这样了还怎么治,一看就是进了鬼门关的人了。
好说歹说,江修远在后院找了两间空房,把金玉泽和姚典安置下来。
这时两人的体温已经控制下来,神智也慢慢恢复了清醒。
看到胤峨在眼前忙碌着,不知道心中想了些什么。
江修远有心不治,可是人已经抬来了,只好勉为其难地接骨正骨,用夹板绑好。
“十爷,现在已经弄好了,要是伤口发热发炎怎么办?”
那年头没有抗生素啊,发炎发热会死人的。
胤峨想了一下,叫过张贵来:
“你们去找南瓜水果上长的那些青色的长毛,直接取下来按到金玉泽的伤口上,也许会有效果。”
这年头没有抗生素,只好试试最原始的青霉素了,但愿能有点用。
金玉泽和姚典二人静静地看着胤峨,看着这个草包皇子做着这些荒唐事。
等安排妥当,日头已经偏西了。
胤峨甩甩袖子,看了看张贵等人:
“爷给你们安置下了,剩下的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但有一样记住了,该给人家江医生的银子,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谁要是敢短了江医生的银子,爷亲自去抄你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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