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Site-17的地下走廊里总是弥漫着消毒水与金属冷却的味道,林夏这是第三次核对门禁卡上的权限标识,指尖在磨砂塑料表面按出细微的白色痕迹。厚重的铅钢门在她的面前缓缓滑开,露出了里面暖黄色的光晕,这与站点其他区域惨白的荧光截然不同,像是有人特意在混凝土盒子里藏了一片夕阳。
“下午好。”
这个声音从房间中央传出来,雌雄莫辨的语调裹着温润的英国口音,让林夏莫名想起了老式留声机里的古典音乐。她循声望去,工作台前一个细小身影正仰起脸,灰蓝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陶土光泽,那双没有虹膜的蓝宝石眼睛正安静的注视着她。
Scp-030就坐在特制的加高座椅上,71厘米的身高让它看起来像尊精致的人偶。它今天穿了一件研究员们特意缝制的亚麻罩衫,领口别着一枚黄铜色安全别针。那个是上个月林夏送的礼物,现在被它弯成了奇特的螺旋形状。
“下午好,Ariel。”林夏把金属托盘放在工作台边缘,塑料手套与桌面碰撞的瞬间发出轻响,“这是你申请的材料,木炭、蜂蜡还有石英砂。”她特意把装着金红石石英的小布袋放在最右边,上次事故之后这类晶体审批变得格外严格。
Ariel跳下椅子时发出轻微的落地声,灰色赤脚踩在防滑垫上闲的悄无声息。它抱起装蜂蜡的锡盒凑近灯光,鼻尖几乎贴到金属表面:“感谢你,林博士。这次的蜂蜡比三月那一次纯净许多。”它的手指划过盒沿,留下几道不可见的浅痕,“上次的掺了松脂,用来做封蜡会有气泡。”
林夏在记录板上打了一个勾,目光扫过房间角落堆着的废弃材料。那些是上个月Ariel用黏土和铜线做出来的奇怪装置,被安保部收走后留下的空位现在摆着一盆薄荷。这株植物是个特例,按规定Scp-030不能接触活物,但当它用那双蓝宝石眼睛望着前主管说“薄荷能让空气变甜”时,铁石心肠的老头居然通过了这次申请。
“你这次打算做什么?”林夏注意到工作台边缘新刻的花纹,像是某种星图又带着几何对称的美感。按规定她不该询问研究内容,但Ariel总是能让人不自觉打破规则。
“秘密。”Ariel把石英砂倒在陶盘里,灰蓝色手指灵巧的拢出环形,“不过可以告诉你是发光的东西。上次我看到走廊应急灯闪烁,想到这种更柔和的作为光源或许不错。”它忽然停顿,转头看向房间顶部的调光器,“林博士,能把亮度调暗一些吗?强光会让颜色失真。”
林夏按下墙壁上的按钮,暖黄光线渐渐变得的柔和。她看着Ariel从抽屉里取出了木炭笔,在陶土板上快速勾勒线条,那些符号像拉丁文却又带着某种未知的韵律。这是她负责Scp-030的第三个月,每次接触都觉得这个小造物像一本永远读不完的古籍。
“上周给你的书看完了吗?”林夏想起自己提交的文献申请,特意找了本1623年的《暴风雨》古抄本,“里面有个人物也叫Ariel,你说很有趣。”
“看完了,莎士比亚先生的想象力总是很迷人。”Ariel放下木炭笔,蓝宝石眼睛在暗光里微微发亮,“不过他笔下的精灵会唱歌,我却不会。”它忽然踮起脚尖,从工作台下层拖出一个木盒子,“但我会做了这个。”
盒子里铺着亚麻布,放着一个巴掌大的陶制小灯。底座刻着细密的花纹,打开顶盖后,里面的蜂蜡圆柱体上镶嵌着细小的石英砂。Ariel用打火石点亮时,没有明火出现,只有柔和的蓝白色光晕从陶灯缝隙里渗出,像把月光揉碎在了里面。
“它不需要燃料,能亮到蜂蜡耗尽。”Ariel把小灯推到林夏面前,灯光映得它灰色皮肤泛起珍珠光泽,“送给你,夜班巡查巡时候用。比手电筒更加柔和一些。”
林夏的心跳像是漏了一拍,按规定她不能接受收容物的礼物。但看着Ariel期待的眼神,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小灯,光晕透过指缝在白大褂上投下细碎的光斑。这是她第一次在Scp身上感受到如此纯粹的善意,不像那些充满敌意或漠视的异常个体,Ariel总带着种旧时代的优雅与温暖。
“谢谢,它很美。”林夏小心的把小灯放进白大褂口袋,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外壳,“我会好好保管的。”
Ariel开心地晃了晃身体,转身继续摆弄石英砂:“下个月能申请一些银线吗?我想试试让光线更集中。”它忽然抬头,蓝宝石眼睛里映着顶灯的微光,“林博士,你相信星星会说话吗?”
林夏愣住,这问题超出了日常交流的范畴。她看向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正安静地闪烁。按规定不该深入讨论异常话题,但Ariel的语气里带着孩童般的好奇,让她无法生硬的拒绝。
“古人相信星星有自己的语言,比如占星术。”林夏谨慎的措辞,“现代科学家认为那是天体运行的规律。”
“规律就是一种语言。”Ariel用手指在石英砂环里划出一条弧线,“我在石棺里时,能听到大地深处传来的
;规律声响。它们像心跳,又像某种密码。”它忽然停顿,眼睛微微眯起,“你知道吗?上次他们带我去观测室,我看到的星空和记忆里不一样了。少了三颗星星,多了许多会移动的光点。”
林夏的笔在记录板上悬住,按规定Scp-030不能接触现代天文知识。她快速思考该如何回应,却听到Ariel轻快地转移了话题:“薄荷长得很好,昨天我数了,又新长了七片叶子。”
墙角的薄荷确实生机勃勃,翠绿叶片在暖风中轻轻摇晃。林夏看着Ariel给植物浇水的认真模样,忽然注意到它手腕上的定位器那是银色手环上刻着的细小的编号,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个发现让她心头一沉,意识到这份温馨之下始终存在的一条冰冷规则。
“我该走了,Ariel。”林夏合上记录板,口袋里的陶灯还在微微发热,“下周会给你带新的文献,这次是蒙田的散文集。”
Ariel停下浇水的动作,蓝宝石眼睛静静的望着她:“林博士,能留一盏灯吗?晚上他们会关掉所有光源。”它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黑暗总会让记忆变得模糊,我怕忘了刚刚想到的公式。”
林夏犹豫地看向调光器,按规定夜间必须关闭照明这个让Scp进入惰性状态。但当她对上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时,最终还是把亮度调到最低档:“只能留一盏小灯,这是规定允许的最大亮度。”她指的是应急指示灯的亮度,但此刻暖黄光线在房间里铺开,像层温柔的薄毯。
“谢谢你。”Ariel的嘴角似乎向上弯了弯,虽然它没有明显的唇线,“晚安,林博士。”
“晚安,Ariel。”
林夏走出房间时,铅钢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她摸着口袋里温热的陶灯,走廊的冷风吹不散掌心的暖意。监控室的方向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她知道自己违规调亮灯光的事很快会被记录在案,但此刻她心里想的却是Ariel在暗光里专注工作的模样。
口袋里的陶灯忽然闪烁了一下,蓝白色光晕透过布料短暂亮起又熄灭,像某种无声的回应。林夏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厚重的门扉,仿佛能穿透混凝土看到那个灰蓝色的小身影,正坐在暖黄灯光下,用古老的智慧编织着属于自己的秘密。
走廊尽头的时钟指向六点整,夜班人员开始换岗。林夏握紧口袋里的陶灯,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她知道明天会有新的报告要写,或许还有来自主管的询问,但此刻她的心里却被一种奇妙的感觉填满,在这个充满异常与危险的站点里,她找到了一份意想不到的温暖。
而在那扇紧闭的门后,Ariel重新拿起木炭笔,在陶土板上继续书写。灯光下,它手腕上的定位器反射着微光,而工作台边缘新刻的花纹里,藏着三个从未在任何星图上出现过的星座符号。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我叫陈文俊,今年17岁,是个高二的学生。我有两个姐姐,大姐陈雅玲,25岁,二姐陈雅雯22岁,现在在电视台当记者,没错!就是现在正在报导新闻的美丽女记者,因为波湾战争的缘故,已经两天没回家了。...
...
...
她毕生最大的梦想是杀光训练营里所有人,然后从那里逃出去。不料,逃是逃出去了,可一不小心又掉进另一个训练营。只不过,这个训练营好似有些不一样。这里不光有人主动送...
我真的很差吗?居亦衡被他妈打击得自我怀疑的时候,田与歌这样问他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什麽样的人吗?是什麽样的人?看见你第一眼,我感觉,哇,好干净的一个人。然後你跟我说对不起,我觉得这个人很有礼貌。我给你带路,你跟在我身後尴尬的样子,让我觉得这个人真清爽。你在超市里偷偷跟着我那天,我觉得这个人真傻,自己暴露了还不知道。然後是那天,你直接把芒果塞我怀里说是谢礼的时候,我觉得这个人真温暖,世界上能有这样一个人存在,真好!几年之後。我就这麽不值得你信赖吗?因为不想费力费钱看病,所以忍胃痛把自己搞住院的田与歌,面对居亦衡悲伤的质问,她心里的话已经在嘴边却没有说出口。我我生病没那麽重要,我的生老病死其实没那麽重要!因为她一无是处,一事无成。这话,她在此刻,惹了他伤心的时刻,她真的说不出来。最後,居亦衡告诉她一朵花开是一个过程,现在只是未来的一个阶段,等花开之後,你回头看时也许会发现,娇嫩的幼芽之于沉睡的种子,也是生命的成就。未来,田与歌面对揭她短的粉丝,她傲然回应说蛆与蝴蝶,你知道该怎麽选。她自己想选蝴蝶。面对想要网暴她的暗中势力,她说我舍友帮我在网上和人吵架,学校也顶着被质疑的压力,还有我那些无端被骂的读者,和选择支持我的居亦衡的粉丝,为了这些人,我不该这麽悄无声息地隐遁。内容标签娱乐圈励志成长校园治愈救赎其它成长,救赎...
封面已授权,非独家。双男主万人迷无cp非传统快穿第一个世界恋爱综艺里的社恐小透明(完)万人迷不自知修罗场多死遁全员单箭头,受表面社恐小透明,实际内心自卑小可怜。这个世界没你想的那麽简单,不是纯甜文,看不下去就快跑。第二个世界真假公子里的拿乔小伴读(完)装腔作势拿乔受vs强取豪夺攻vs青梅竹马攻vs病秧子攻是竹马天降,还是後来者居上?没有虐点,剧情多,感情线在後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