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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言本就因为酒精上头而泛红的脸瞬间红成一个熟透的西红柿。
在巫宁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他迅速把衣服换了过来,转移话题:“我今天有点喝多了,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我朋友没把我送回家,但是……总之麻烦你了。”
祁言还记得自己断片前是叫伍丘来接的自己,难不成那小子把他往楼道一丢就随他自生自灭了?
然后路过的邻居好心把他捡回了家……
只能这样一种解释了。
祁言决定回去好好质问一番这不靠谱的朋友,亏他前几天还在巫宁面前夸了他。
“你朋友?是那个叫伍丘的吗?”
“对对对!就是脸圆圆的那个。”
祁言猛点头,没注意到邻居变得有些阴沉的脸色。
“你以为是他帮你换的衣服?你们经常这样……互相帮助?”
“……啊?”祁言感觉巫宁有点奇怪,似乎比平时要咄咄逼人,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那倒也不是……就在他家借住的时候有过一两次吧……反正都是男的。”
“一两次?”
“哦不对!是三次!”
“……”
看祁言呆愣的木头模样,他就知道又是在对牛弹琴,只好放弃,转移话题道,“我应该知道他为什么没把你送回家。”
“嗯?”祁言接过巫宁递来的解酒汤,杯壁是温热的。
“他应该没有接到你的通讯,”巫宁在祁言怔愣的目光中继续说道,“因为你打给了我。”
祁言:“……”
这无地自容的场景难道是我自己造成的?
不可能!不可能!绝无可能!
将杯中的热汤一饮而尽,祁言自我感觉似乎清醒了点,抱着最后一丝侥幸点开终端光屏。
最近通话的第一名赫然是“精英”两个大字。
他亲手改的备注。
祁言:“…………………………”
“咳!”
掩饰性地咳嗽一声,祁言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飞快转动,企图找出一个能快速翻篇的话题。
也不知道是被酒精冲昏了头还是怎么的,他脑子一抽,想起了安娜的声音。
“……对了,你上次在我通讯录里输的备注是什么意思?”
巫宁:“备注?哦,那是——”
他还没说出来,就被祁言猛地捂上了嘴。
“……?”
被捂嘴的人一脸无辜,而捂嘴那个倒是满脸通红。
“不、不用告诉我了,我乱说的,你别在意。”
说完,就好像巫宁的嘴烫手一般,火速撤离。
——或许真的烫手吧,祁言只觉得掌心火辣辣的,连带着上次被“亲”过的地方也一并热了起来。
“是吗?但我觉得你好像挺在意的。”
“没有,没有在意。”
“那是我随便打的。”
“啊?”祁言愣愣地抬头。
“称呼而已,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所以随便打了一个。”
“哦。”
“你看到那个字母第一反应是怎么叫我?”
“老……老哥。”喝了点酒后,祁言的脑子异常平滑,差点脱口而出。
巫宁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两眼:“……挺亲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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