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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青稠表现得超级好,封臻脑内迅速想出了小狗的多种玩法,但因为之前说了这次只玩一次,还是选择把机会留到以後。
黎青稠的高潮来得非常汹涌,清亮的淫汁喷了好几股,浑身痉挛,好像身体里的每一处脉络都在跳动高潮,结束後仿佛脱了力一般,瘫软在主人怀里,还时不时颤抖一下。封臻一直硬着,没等他休息好便抱着小狗开始操弄他的腿心,小狗像个大玩具一般被主人摆好姿势一顿揉搓玩弄,没一会儿猛烈高潮後的疲惫酸麻以及醉酒的头晕昏沉一齐冒出来,他难受得直哭。
封臻知道这是到了黎青稠醉酒的第二阶段:把最近的小委屈全部想一遍,犯娇气,就想被哄着。封臻直接捂住他的嘴继续,操他的腿心也不忘记蹭过他的穴口,小狗得趣後自然更加顺从,没一会儿就又哭着喷了,淅淅沥沥得浇在封臻性器上。封臻脑内挣扎了一会儿才没直接捅进去,按住哭哭唧唧的人发泄完毕了才哄他,问他为什麽流这麽多眼泪黎青稠哼哼唧唧说难受,封臻亲他还会被嫌弃“亲得不好”“嘴巴太硬”,抱着被埋怨“抱着不舒服”“浑身难受”,放开又哭个不停还咬人。
没办法,只能哄着。毕竟是自己使坏喂的酒,享受了小狗酒後的风情,也得承受他酒後的作劲。
另一边,魏程泽问出了关于醉酒的答案。他今天和封臻说是要把顾延灌醉,但他知道其实只是让顾延达到微醺的程度就可以对比确定他的猜测了,所以他及时暗示封臻结束灌酒,回来便问:
“为什麽装醉?”
顾延醉了一些,但并不是傻,一听主人这样问便知道瞒不过去了,回想起温泉局大家的反应也心里有数,只能诚实回答:“您说我喝醉了很性感。”
“擡头。”魏程泽命令,语气危险地和他确认,“再说一遍,我说什麽?”
顾延擡头和主人对视,虽然迟滞的思维有些影响他的判断,但他的直觉告诉他魏程泽并没有生气,他可以稍微放肆一些。他的直觉让他在商场上帮他避过多次暗算,也能够敏锐地察觉主人的情绪,他是相信自己的直觉判断的,但是魏程泽这种问法明显不是让他再重复一遍,他迟疑着,终究是让主人顺心的想法压过了他那蠢蠢欲动的放肆,没把刚刚的话重复说出口,刚准备道歉……
“说话。”魏程泽却再次命令,响亮的一耳光扇在顾延俊脸上,“嗯?”
这一巴掌并不算重,但顾延脸上还是快速浮现几道指印,羞辱意味远胜于疼痛,顾延鼻腔里喷出热气,主人的难以讨好让他整个人更加兴奋,醉意也被激发,他舔了舔唇,重复:“您说我喝醉酒很性感。”
嗓音低哑,表情诚挚,情欲涌动,确实是让魏程泽很喜欢的性感,魏程泽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说过这句话。
但是他不喜欢这个答案。
“不对,重新说。”魏程泽又给了顾延一巴掌,他捏着奴隶的下巴左右晃了晃,像在准备下一巴掌如何下手,就等着他回答,不满意就继续打。
顾延被打了个对称,脸上发烫,这种被主人一巴掌一巴掌得教育改正答案的情节让他受虐欲爆棚,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被再度放大,他迟滞的脑筋转了一会儿,明白了主人的意思,回答:“奴隶喝醉了使用起来更舒服,是奴隶想让主人满意。”
这才对嘛,奴隶就要有奴隶的样子,是奴隶主动勾引主人,而不是主人把持不住沉迷诱惑。魏程泽左手捧着顾延的左脸,右手在他右脸上连续快速拍击几下,不轻不重,却有十足的威慑力。顾延呼吸发紧,被打得呻吟几声,偏着头喘息片刻,认错道:“奴隶不该撒谎,请主人惩罚。”
“惩罚?”魏程泽轻笑,突然想到什麽,说道:“撒谎我已经打过了,一罪不二罚。‘为了让主人满意’不需要惩罚,相反,我会给你一个获得奖励的机会。”
顾延有些意外被抓住装醉主人却说不罚,就听到主人继续说道:“拿两瓶酒,一手一瓶,跪到床上去,手臂打开,平举。”
顾延赶紧听命在桌上拿了两瓶酒,跪到床上去,握着酒瓶双手平举。
“规矩很简单,一直举着,每满半小时就有一次许愿机会,半小时一次,一小时两次,两小时四次,以此类推。”魏程泽不怀好意地语气一转,“但是,停下来的时候,如果不是整30分钟,就扣一次机会。”
也就是说,如果顾延没坚持到30分钟,就会是负一;没坚持到60分钟,就相当于白费努力。而且魏程泽虽然没说,但一旦顾延真扣成负数,等待他不知道会是什麽。
跪着,平举一小时起步才能获得奖励机会,这分明就是裹着蜜糖的惩罚。
“听懂规则了吗?”魏程泽问道。
顾延酒突然就醒了,定了定心神让自己跪直了些,应道:“听懂了,主人。”
他有点无奈,他知道主人想看什麽,看着主人的表情便说不出求饶的话来。主人自从发现对他来说情欲折磨丶疼痛鞭挞都不如耐力体罚来得深刻好用之後,体罚的含量急剧增加,他明明没空去健身房,肌肉却越来越发达,主人功不可没。
不过十分钟,顾延就被手臂的酸软折磨得汗流浃背,他只能用力地握住酒瓶控制住手臂下坠。手臂上的肌肉轮廓流畅又饱满,上面附着的血管和青筋特别色情,魏程泽玩着手机,时不时擡头欣赏一会儿大狗壮实的肉体和隐忍的神情,心情万分舒畅。
三十分钟,顾延艰难地领会到主人为什麽好心让他跪在床上,床垫柔软,轻微晃动一下便需要对抗手臂的惯性摆动,比平坦坚硬发地面难度高得多。虽然已经有了“保底”,顾延也丝毫不敢懈怠,对主人许愿的机会确实是很难获得的奖励,有这样的胡萝卜吊在面前,他只能咬牙坚持。
一小时,手臂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有不同程度的酸痛,顾延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过他们的存在,甚至能感知到肱二头肌比伸指肌群更加劳累,已经与几百组哑铃等同,正在颤抖叫嚣着想要罢工。这个时候他几乎全靠意志力支撑,也无法像最开始那样保持侧平举,手臂向下倾斜了一些,皱着眉,时不时发出难受的哼声。
魏程泽靠近他,戳了戳顾延充血的肌肉,顾延手臂一颤差点破功垂落,幸好反应过来,只落了一小段弧线就及时控制住,强行艰难地擡升回原位,手臂颤抖地更加厉害。顾延眼眶里甚至有了些生理性地湿润,注视着主人的视线像是藏着控诉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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