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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怪苏禾,女子初次,腼腆羞涩,顾及到小女娘的颜面,也为了让丈夫尽兴,洞房花烛夜,都会为新嫁妇准备一条开裆裤,两边用细绳系在一处,敦伦时,新郎官解开细绳便是。好在还有一件外衫能遮掩一二,情况也不是那么糟糕,她挺起腰板,吸着小腹,将两边合拢到一起,努力遮住这一身看着便羞人的贴身小衣。庄引鹤在耳房简单冲洗一番,听见秦嬷嬷出去的动静,这才转身回到内室,苏禾现在这身衣物,皆是他亲自挑选好了交给秦嬷嬷,让她伺候苏禾换上的。看着她用外衫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又不禁觉得好笑,这丫头,似乎不曾注意到,这外衫领口开的极低,她一双纤手拽住外衫就搁在胸下,将一对雪团挤的颤颤巍巍,惹人怜惜;纤细的腰肢,视线下移,浑圆饱满的臀部,修长的双腿,透过薄纱,在红烛下,别有一番风情。他自己穿的就简单极了,赤裸着胸膛,下身不过一条中裤,阔步行走时,轮廓清晰,微微抖动。庄引鹤大刀金马的坐在苏禾身边,看着鹌鹑似缩着的小女娘,双臂一前一后环住腰身,肌肉微微鼓起,一个用力,便将人抱坐在怀中。“啊——”苏禾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紧紧拽着外衫的手不自觉松开了些,顿时,身前一览无余,还未坐稳,便又伸手去拽外衫,试图再次拉紧衣襟。庄引鹤一只手环住了腰身,将她的身体侧靠在自己身前,隔着鸳鸯戏水的抹胸,俯下身子,指尖逗弄鸳鸯,她被激的仰起脖颈,大口的喘息,呼吸急促,好似溺水一般,忍了许久,终于颤抖着声音:“都头,我——受不住了。”“晚上,秦嬷嬷可给你单独置了一桌酒菜?可吃饱了?”庄引鹤自觉不过是浅尝辄止一下,见她这般“无用”,便随意问道。“都头,我,我吃饱了,都头在前院可吃好了?”苏禾被逼出了眼泪,只是含在眼眶中,欲落不落,看着可怜极了。在他的怀中扭动着身体,像是坐的极不安稳。“啪——”庄引鹤轻轻拍了苏禾的翘臀,带着些许不悦:“安稳些。爷喝的有些醉意了,也不见你备些醒酒汤,爷只能自己动手了。”说完,又从外衫遮住的地方,拿出了另一只手,指尖带着些潮湿,故意使坏的伸到苏禾眼前,戏谑道:“你可要和爷,一同尝尝?”苏禾哪里能比得上万花丛中过的庄引鹤,她当然明白这指尖沾的是什么,将头扭向另一侧,赌气不去看他的脸,他也不在意,只将手指含进嘴中,又笑道:“好甜。”大手扣住苏禾的脑袋,迫使他们再次面对面,她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渴求,苏禾好像一只初次觅食的小兔子,被猎人虎视眈眈的盯上了。由浅入深,她尝到了一丝酒味,比她刚刚喝下的合卺酒还要辣一些,刚才顾及到她从未饮酒,用了女子闺中爱饮的桃花酿,入口香甜醇厚,只有些许辛辣;渐渐地,她双手松开了衣襟,抵住了他的胸膛,脑袋因为缺氧开始有些发昏,腰身也松软了下来,房中只有暧昧的亲吻声,还有彼此的心跳。今晚的内室,被装点的极美,庄引鹤不知从哪里运来了许多红牡丹,在暖房里早早催开了,此时好似处在花海中。牡丹娇艳却是极难养成的,须得放在温室中,日夜呵护,小心灌溉,才能见到其盛放的一面。外圈的花瓣许是缺水,有些发蔫了,小心剥去丢在红纱帐外,果然明艳了许多,似是不满这样的行为,花朵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只可惜,哪有半点摄人之意,只让人觉得这花娇贵,有些难养罢了。忽然,窗外划过一道闪电,随即便是雷声阵阵,闪电照亮了半边天空,带着这房中都亮了许多,红纱帐薄,自然抵挡不住,帐中风情一览无余,花儿娇怯,就要躲进被褥中,庄引鹤一把抓住了花枝,笑道:“躲什么?不过就你我二人。”苏禾嘟囔着,满脸的抗拒,眼眸含着水色,瞪起人来毫无威慑力,只叫人觉得可爱极了,又不死心的扯过被褥就要朝身上裹去,又似生气道:“我冷!”“冷?那前儿为了不叫我在这屋里睡,不是说夜间闷热吗?现在又冷了?小骗子。”庄引鹤忍不住捏了捏她的鼻头,看着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被堵的说不出话的模样,忍不住朗声笑了起来。“我——我那是——”苏禾自然是不服气的,还欲争辩两句,只是被人堵住了声音,再也说不出来了。暮春的风吹得门窗吱吱作响,雨点急促的拍打着窗户,带着急不可耐的模样,红烛燃烧,留下红色的烛泪,那方小小的天地间,是断断续续的拒绝声和另一声低沉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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