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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整个小镇都沉浸在睡梦中,宛如一幅宁静的水墨画。一只黑猫悄无声息地穿过街道,它的绿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神秘的光,像是黑暗中的两颗绿宝石,透着诡异的气息。突然,一群黑影翻墙进入了曲家小院。这些人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衣服的材质像是能吞噬光线一般,在黑暗中几乎难以分辨身形。他们行动敏捷且悄无声息,宛如鬼魅。他们的鞋子踩在地上没有出一点声音,仿佛是踏着夜色而来的幽灵。
曲赋文被一阵轻微的异响惊醒,那声音像是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但又带着一丝异样的韵律。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嘟囔着:“怎么回事?”声音中透着刚被吵醒的不悦。叶向诗也被吵醒了,她睡在曲赋文隔壁的偏房,披了件衣服就匆匆赶过来。她睡眼朦胧地说:“老爷,是不是听错了?也许是夜里的风声。”曲赋文皱着眉头,他心中隐隐觉得不安:“我觉得不太对劲,这风声里好像夹着其他的动静。”
就在他们疑惑之际,那些黑衣人的身影已经迅接近了他们的房间。曲赋文刚想呼喊,一个黑衣人已经破门而入,那扇门几乎是瞬间就被破开,木屑四溅。冰冷的刀锋抵在了他的咽喉处,曲赋文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刀锋的冰冷与锋利。声音颤抖地说:“你们是谁?想要干什么?”
黑衣人冷笑道:“曲老爷,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把你这些年搜刮的钱财都交出来。”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地狱传来一般。
曲赋文试图镇定下来,他咽了一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我没有什么钱财,你们找错地方了。我虽然是这曲家的老爷,但也是小本经营,糊口而已。”
黑衣人用力一压刀锋,曲赋文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血珠缓缓渗出:“曲老爷,你觉得我们会相信吗?你在这小镇上的名声谁不知道,你若是识趣,就乖乖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叶向诗在一旁哀求道:“各位好汉,老爷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没什么钱。我们平日里也只是勉强维持这一大家子的生计,哪有什么多余的钱财啊。”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方面是害怕这些黑衣人伤害自己的丈夫,另一方面也是担心儿子曲小宝的安危。
黑衣人却不理会她,对着身后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同伴们立刻开始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把柜子里的衣物扔得满地都是,抽屉也被拉了出来,里面的杂物散落一地。
曲赋文心急如焚,他知道自己多年来搜刮的财富一旦被找到,肯定性命不保。他偷偷地看了一眼角落里的一个暗格,如果这些人找到那里,就全完了。那暗格是他精心打造的,里面藏着他多年来积累的金银珠宝和一些贵重的地契。
就在黑衣人快要找到暗格的时候,曲赋文突然大喊:“有贼啊!快来人啊!”他希望能通过呼喊引来家中的护院。
黑衣人被激怒了,他大骂道:“老东西,你是在自寻死路。”说完,一刀刺进了曲赋文的腹部。曲赋文惨叫一声,双手捂着腹部倒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他的血在地上蔓延开来,将地面染成一片殷红。
叶向诗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想冲过去抱住丈夫,却被黑衣人拦住。黑衣人看着她,眼里没有一丝怜悯地说:“你要是敢乱动,下一个就是你。”
叶向诗的双腿软,她靠着墙慢慢蹲下,哭着说:“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求你们放了我。我只是一个弱女子,还有孩子要照顾啊。”
此时,曲小宝也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从自己的小房间走出来。他穿着白色的睡衣,头有些凌乱。看到眼前的场景,他吓得捂住了嘴巴,差点叫出声来。他年龄虽小,但也知道这些黑衣人是来者不善。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身体开始微微颤抖。他看到倒在地上的父亲,心中充满了悲痛,想要冲过去,可又知道自己无能为力。
他想起了院子角落里那个隐蔽的狗洞,那个他平时玩耍时现的小通道。那时候,他觉得狗洞就像一个神秘的小天地,只有他知道。曲小宝没有丝毫犹豫,趁着黑衣人都在关注叶向诗和房间里的情况时,他悄悄地朝着狗洞的方向挪动。他的脚步很轻,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出一点声音。
他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每走一步,他都害怕被黑衣人现。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像是打鼓一样。终于,他来到了狗洞前。曲小宝深吸一口气,侧身钻进了狗洞。狗洞很狭窄,只够他瘦小的身体勉强通过。
狗洞内黑漆漆的,散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那是一股潮湿、腐朽的味道。可曲小宝顾不上这些,他现在只想着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他奋力地朝着洞外爬去,手掌和膝盖都被洞壁的石头和泥土擦伤,尖锐的石子刺进皮肤,传来刺痛的感觉,但他咬着牙忍着痛。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他告诉自己不能哭出声来。
就在曲小宝钻出狗洞的那一刻,他听到院子里传来叶向诗的惨叫。他知道,叶向诗也遭遇了不测,但他现在根本没有能力去救她。他躲在狗洞外的草丛里,草丛的叶子很茂密,能很好地将他的身体遮挡住。他透过草丛的缝隙看着院子里的情况,只见叶向诗被黑衣人砍倒在地,叶向诗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舍和对儿子的担忧,当场死亡。
当护院们赶到房间时,只看到满地狼藉和两具尸体。他们手持棍棒,一脸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场景。黑衣人见势不妙,迅消失在了黑暗之中,就像他们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护院们四处搜寻,却一无所获。
曲小宝在草丛里一直待到天亮,直到确定没有危险了,他才从草丛里爬出来。他看着自己曾经充满欢乐的家如今满是血腥与死亡,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他想起生日典礼上大家的笑容,想起父亲曲赋文对自己的疼爱,想起母亲叶向诗温柔的照顾,而现在,一切都不复存在了。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这个曾经的家已经不再是避风港,而他将带着对父母的思念和对黑衣人的仇恨,走向未知的未来。
他缓缓走进院子,看着满地的狼藉。他走到曲赋文的尸体旁,轻声说:“父亲,我会为你报仇的。”然后,他又走到叶向诗的尸体边,默默地流下眼泪:“母亲,你放心,我不会让这些坏人逍遥法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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