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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风大快朵颐,没有任何顾忌,就是炫。
莫湘语相对好很多,不管任何时候都要保持自己的优雅细致。
钟爱平笑的像朵菊花一样盛开。
突兀,李长风停下手中的筷子,晃了晃脑袋,眼睛迷离。
“姐姐,我有点困了,好想睡觉。”
“回家去睡,要不你先去车里躺会。”莫湘语作势翻自己的包包。
“哗啦!”包包掉落在地,一只白嫩的小手扶着太阳穴,“我怎么有点晕晕的。”
继而抬头看向钟爱平,“你在酒菜里下了毒……”
“哈哈哈。”钟爱平大笑起来,显得狰狞又可恶,“莫小姐,要怪只怪你太漂亮,怪你知名度太高了,想到等会你在我身下任我施为,老子就心花怒放,不能自已。”
“乖,你睡吧,等睡醒了我还会再来一次的,亲自让你体验我的强大,嘿嘿……”
莫湘语还想再说什么,实在撑不住趴在了桌子上,眼睛紧闭,呼吸匀称。
钟爱平慢慢走过去,看着此等旷世盛宴,妖娆身材,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
舌头舔着干涩的嘴唇,心火燃烧。
一只手颤颤巍巍慢慢碰上去,马上就要接触到心心念念的猎物。
即将落在肩膀之际,一只手稳稳抓住他的手腕。
“小傻比,你不会以为我们真中了毒吧?”
钟爱平抬起头,大为震惊,“你……你没事?”
“你看我像有事吗?”李长风笑呵呵道。
“不可能,我的药霸道无比,百试不爽,没有人可以保持清醒,你是我看着吃下去的,这些菜里有一半添加了蒙汗药,药量甚至比以前翻了两倍。”
“那又怎样呢?”李长风歪着脖子问道。
“你怎么不受影响。”钟爱平深受疑惑。
“不仅他没事,我也安然无恙。”莫湘语直起纤纤腰板,妩媚的眸子充满了嘲讽,“我们姐弟俩只不过陪你演场戏罢了,区区蒙汗药简直小儿科。”
“自以为是的傻狗,你在老娘眼里狼嘚蜕皮——狗嘚不是。”
钟爱平脸色青白互换,好不精彩,“那我是小丑喽?”
“不然呢。”李长风手腕扭动,只听咔嚓一声,钟爱平凄厉惨叫。
顺势又是一脚。
钟爱平倒飞出去,身体撞击在墙上。
外面保镖听到动静,急忙闯了进来。
“公子,你咋了。”
“妈的。”钟爱平捂着胸口,推开保镖,恶狠狠的看向两人。
“你们没中毒又何妨,一样逃不出我的魔爪。”
“阿奇,叫人把这里包围,男的打残扔进海里喂鱼,女的给我留下。”
“是!”保镖拿出对讲机,开始吩咐。
李长风和莫湘语神色平平,没有一奈奈的慌张,没有趁着这个空挡跑路,就这么若无其事的待着。
狂风暴雨任他刮,稳如老狗曹尼玛。
不多时,外面走廊里站满了人,起码七八十个。
“师姐,你动手?还是我来?”
“人家可是女孩子,这等体力活你好意思让我动手?”莫湘语拧开一瓶娃哈哈,慢悠悠喝起来。
“行,那师弟就代劳了。”李长风往外走了两步。
“我算看出来了,你们是一对贱人。”钟爱平手指指着,怒气冲天,“老子从来不信邪,我想做的事没人能阻止,不管你是谁。”
霸气。
希望他能一直霸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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