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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秦琼抱拳,声音里压着怒意,“请殿下下令。”
李承乾收回目光。
“传令全军。”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自今日起,大军所过之处,解放一切农奴。”
“贵族,一个不留。”
八个字。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讲。
但在场的每一个士兵,都觉得握着武器的手在热。
“是!”
回应声如同闷雷。
程咬金抡起斧头,第一个冲向了庄园。
程咬金带着人冲进庄园的时候,里面只剩下几个没来得及跑的管事。
这些管事手里还拿着鞭子。
“你们是——”
话没说完,程咬金一斧头将说话那人拍飞了出去,整个人砸在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老子最恨你们这种狗东西。”
程咬金眼睛都红了。他不是个心思细腻的人,但他是个农民出身。他见过苦日子,也正因如此,眼前这些农奴的处境,比任何敌人都更能点燃他的怒火。
其余的管事吓得瘫软在地,跪地求饶。
“大人饶命,我们只是奉命——”
没有人在意他们说什么。
铁剑落下,干净利落。
秦琼带着另一队人开始割断田地里农奴脖子上的绳索。
“咔嚓。”
第一根绳索断了。
那个被解放的农奴愣在原地,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磨出老茧的伤痕,整个人呆滞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跪了下来。
“咔嚓。”第二根。
“咔嚓。”第三根。
越来越多的绳索被割断。
农奴们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他们不知道生了什么,不知道这些穿着闪亮铁甲的人是谁,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解开了束缚。
那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脖子上的绳索被一个年轻士兵小心翼翼地割开。
士兵看着她脖子上那圈深的勒痕,眼眶红。
“别怕。”他蹲下来,声音有点哑,“没事了。”
小女孩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她不说话,只是呆地看着这个士兵。
然后周围响起了哭声。
不是一个人,是所有人。
那些农奴们跪在地上,哭得浑身颤抖。他们中很多人一辈子都没有哭过,因为哭会挨鞭子。但此刻绳索断了,鞭子没了,他们积压了一辈子的东西全部涌了出来。
“菩萨......................”一个老妇人颤巍地爬向士兵们,嘴里不断重复着,“菩萨来了......................菩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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