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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爷,奴婢还想要~您再疼疼奴婢吧~”
薛明珠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当然知道两人这是在做什么,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像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会儿还是白天,谢清安向来最重视礼数,又怎么可能跟裴巧谊在房里……
白日宣淫四个字浮现在她的脑子里,薛明珠仍然不愿意面对事实。
她心想,这一切肯定是裴巧谊在背后捣鬼,是那个贱婢勾引她的丈夫,否则以谢清安的为人,他绝不可能青天白日的就与一个下贱的婢女滚到床上……
薛明珠气得双眼通红,几欲发疯,她本该当场甩袖离开的,但双脚却仿佛被钉在原地一般无法动弹,自虐般逼迫自己去听屋里的动静。
薛明珠屏住气息,依稀能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世子……世子……我好舒服啊……”
“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
“啊……这样撞真的会坏掉的……”
女子的声音婉转娇媚,因为沈浸在欢愉当中,她的尾音有些许上扬,饶是定力再佳的男子听了,也忍不住要酥掉半边身子。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男子清晰的闷哼声,像是隐忍到极致,却又控制不住失态。
薛明珠心口一窒,不自觉绞紧手中的帕子。
她听得出来,这道声音的主人确实是她一向引以为傲的丈夫,她自以为足够了解谢清安,可此时这个男人却令她无比陌生。
薛明珠原本以为谢清安就如清风朗月一般,永远不会沾染上世俗的情欲,她怎么也没想到,谢清安竟然也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薛明珠忽然回想起来,她和谢清安刚成亲那会儿,有好几次她达到高潮后,谢清安都还没有射精,他会耐心十足地等待她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再把仍旧硬挺的阴茎从花穴里拔出来。
薛明珠知道他并没有得到纾解,心想为人妻子,她总不能每次都只顾着自己爽,于是咬紧下唇,似是终于下定决心一般,主动开口道:“夫君,我们继续吧?我……我想让你在我体内射出来……”
薛明珠循规蹈矩了十几年,不知做了多久的心理准备,才敢将如此放浪的话语说出口。
她本以为谢清安多少会有点动容,谁知男人只是淡淡地说道:“不必,今日就到此为止,歇了吧。”
哪怕性器还精神奕奕地昂首挺立着,谢清安语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他和她行房仅仅是为了完成某种任务,没有夹杂一丁点的私欲。
然而,此时他却在别的女人身上纵情驰骋,就像是有发泄不完的欲望一样。
不知过去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更久。
薛明珠在原地站得腿都酸了,小腿肚子也在微微地打颤,屋子里头的动静却没有半点打算停歇的趋势,甚至因为撞击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床脚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婢女心疼自家主子受这种屈辱,不由上前搀扶住她的胳膊:“夫人,如今正值七月,日头最是毒辣,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薛明珠听着耳边婢女的劝说,又深深地看了那扇半掩的门扉一眼,这才转身离开。
两人整整胡闹了一个多时辰,谢清安才终于在裴巧谊的子宫口迸射出一股又浓又稠的白浊。
他射精的力度很大,裴巧谊只觉得花穴里像是正在经历一场持久的枪林弹雨,她有些招架不住地伸手推搡着男人坚硬的胸膛。
“世子,不要了,小穴装不下了,会被撑坏的呜呜呜。”
谢清安没有理会女人的求饶,用力耸动腰身,把粗长的阳具又往里面顶了顶。
射精的时间大概持续了一分多钟,好不容易发泄完,谢清安却没舍得把半软的阴茎从女子温暖紧致的花穴中拔出来。
他侧身从后方抱住裴巧谊柔软的腰肢,声音里流露出充分抒发过后的餍足:“等会儿去给夫人敬茶,往后你在这府里就是半个主子。”
纳妾和娶妻不同,不需要三媒六聘,也没有那么多讲究,只需要刚进门的妾室给主母敬个茶,且主母也愿意喝下这杯妾室茶,身份也就定下了。
谢清安原本以为裴巧谊会高高兴兴地答应,谁知她却是嘟囔着嘴道:“奴婢不要名份,哪怕是继续让奴婢在书房当个丫鬟也行,奴婢只想贴身伺候世子。”
谢清安轻轻拍了下裴巧谊的臀瓣,“贴身伺候我?就以你这股骚劲儿,要是天天杵在我跟前,还不得把我给榨干?”
裴巧谊扭动着屁股,蹭了蹭男人炽热的下腹,“世子爷龙精虎猛,奴婢哪有本事把您榨干呐?”
大抵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格外好说话。
谢清安没有计较裴巧谊对自己的违逆,反倒是耐着性子和她讲道理:“虽说妾不如妻,但妾室好歹是半个主子,总比当一辈子的奴婢强。更何况……”
“以色侍人者,色衰而爱弛,即便是我也无法保证,我对你的这份兴致能够维持多久。你如果足够聪明,就应该趁着现在往上爬,为自己谋取将来的保障。”
裴巧谊摇摇头,“我有信心,即使我年老色衰,世子也不会厌弃我的。世子若是真抛弃了我,又要上哪去找比我更好操的逼?”
谢清安的大手无意识地在她的腰际游移,半晌才开口道:“巧谊,此事听我的,你乖乖去给夫人敬茶,我保证往后每周至少过来留宿一晚。”
“五晚。”裴巧谊讨价还价:“世子,每周一次真的太少了,奴婢可禁受不住这种空虚。”
“不能。”谢清安虽然有些食髓知味,但却还远远没有到昏头的程度,自然不会容忍裴巧谊影响到他的日常生活。
裴巧谊也明白这一点,因为不甘心,故意缩紧花穴内壁夹住他的性器,这一下有些猝不及防,夹得谢清安埋在她体内的阴茎隐约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谢清安倒抽一口冷气,声音有些暗哑:“别夹,再做你受不住的。”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仿佛极为替她着想,可实际上,男人却克制不住地在花径里缓缓抽送起来。
裴巧谊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一声“斯文败类”,表面上却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故作体贴地说道:“世子,您正值壮年,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最是需要女人为您纾解,不如咱们折衷一下,一周三次怎么样?三次,真的不能再更少了。”
站在理智的角度,谢清安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但他也不知为何,竟是鬼使神差地答应下来:“三次就三次吧。”
此时的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轻率的决定,会给自己招来多少祸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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