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镇元子道友,你看如何?”常昊还不忘寻求镇元子的意见,给足了镇元子面子。“再好不过了。”镇元子本来就是想让红云拜入三清门下,哪一个圣人肯收下,对镇元子来说,都是意外之喜。只要入了圣人门下,红云是保住了。“谢过常昊道友,此等大恩大德,镇元子没世不忘。”镇元子喜极而泣。“镇元子道友,既然你都答应了,接下来,便劳烦镇元子道友在黎山小住一段时日。”常昊给黄龙使了个眼色,示意黄龙下去吩咐外面的侍从迅速准备镇元子下榻的地方。黄龙领命,悄悄退出大殿。“常昊道友,还有一事,”镇元子惭愧道,“贫道受冥河道友所托,前来问常昊道友是否肯将业火红莲再放回血海,以解血海之危。”“血海一时半刻出不了问题,让冥河自己担待一二。”常昊眼也不眨的拒绝了,血海与不周山谁轻谁重?实在不行,他可以去血海放一把火不比业火红莲好用?要挟镇元子见常昊拒绝也无话可说,毕竟冥河只是托他带话,成与不成,冥河自己也该心中有数。“镇元子你带话已尽心了,放心,血海不会有事的。”常昊估摸着,四海有龙王在,已没有能人能突破他的封锁。而黎山有镇元子时刻盯着,目测之后冥河也会帮忙,应无大碍。“日后请镇元子多担待,这大殿阵法常设,还请镇元子道友时时关注,”常昊成功找了个劳动力,心情很好,“很快,你就会有老熟人来帮你。”镇元子暗想,他的老熟人?能是谁?与他有交集的,此处大殿已占了一半。剩下的……想也不是什么好货色,能尽心尽力帮人族渡过劫难?明月高悬,常昊避开黎山众人,站在黎山附近的山头,挥动招妖幡。在妖庭等待妖皇从紫霄宫归来的鲲鹏一阵心惊肉跳,终是挡不住招妖幡,灰头土脸飞到黎山附近。“常昊道友,你这是作甚?你莫要忘了我族东皇太一对你万分和善,你当真要与妖族为敌吗?”鲲鹏胆战心惊。他所担心的事果然成为了现实,女娲这个妖族圣人真的在背后给他们使绊子,将招妖幡给了外人。常昊:“鲲鹏,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知你对帝俊当初迫使你加入妖族心中一直不忿。”鲲鹏开口想要狡辩。常昊抬手制止他,不想听鲲鹏无意义的狡辩,“无论你说什么,我只信我自己看到的。”“你现在手里握着招妖幡,就算你让我背叛妖皇,为了性命,我也不得不听,不是吗?”鲲鹏不怕死的开嘲,没错,他是不忿。“你说得没错,你的性命在我掌里,我劝你做事千万别盲目,你若胆敢两面三刀背叛帝俊,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鲲鹏被常昊点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你从哪里看出我背叛妖皇?无稽之谈。”常昊冷笑,“你在我面前叫帝俊为妖皇,可见你心里其实是认可他这个妖皇的。”“可你就算认可了他,心里的不忿也时常冒出来,使你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就如此次的屠巫剑。”常昊将鲲鹏扒得底儿掉。鲲鹏脸上难堪,只觉面上无光,“是又如何?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奚落于我,就是你处在我这个位置,同样会如此矛盾。”反正,他也不是常昊的对手。“我不杀你,只是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常昊负手而立,遥视天上的明月。“什么机会?”鲲鹏游移不定,莫非常昊要让他背叛妖皇?他真的要背叛吗?“现在就死,还是未来战死。”常昊将两个选择摆在鲲鹏面前,将鲲鹏的摇摆不定看得清清楚楚,果然是个不安定因素。鲲鹏怒了,“这也叫机会?”亏鲲鹏还在左右横跳,连背叛的姿势都想好了,结果,就这?!!!“如何不是机会?屠巫剑已确定了是个局中局,帝俊否定了屠巫剑,但他下面的各个部落首领眼光参差不齐,定有目光短浅之辈阳奉阴违,我要你注意他们的动向,妖皇身边有不忠心者,二者必须及时传出消息。”“另外,巫妖之战,你定要力战到底,不可中途脱逃,你是妖族的妖师,妖族不少族人皆是你传道授业,你要是逃了,对妖族的士气可是天大的打击。”“说来说去都是为了妖皇,”鲲鹏自嘲,“哦,不对,我看常昊道友你是为了东皇太一,真是煞费苦心,太一要是知道了,不知该多感动。”“那你能给我什么?妖皇虽然一开始迫使我加入妖族,但之后我的修炼资源可一点不缺。”鲲鹏凭什么要听?“力战到底难免会有伤亡,万一我身死道消了呢?左也是死右也是死,我也不怕什么。”常昊就凭捏着他的性命就想让他乖乖听话,未免太单纯了。“那你现在就去死吧……”多事之秋,常昊不会冒险留一个不安定的因素在帝俊身边。鲲鹏目眦欲裂,“等等,我答应,我答应。”哪有人这样的,说了一堆要他做的,他刚想坐地起价,这人就掀了桌子。常昊冷笑:“早这么识相就好了,事成之后,我便放你自由,届时,你想当妖族中人便继续当,想离开当个散仙也随你的意。”鲲鹏骤然失声,自由,确实是鲲鹏想要的。“乖乖听话,不许背地里搞小动作,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常昊给了鲲鹏一棒,接着便是安抚,“这是二十四颗定海神珠,我先借你使用,想来有它们,你在战场上要保命也容易。”“喂,真的只是助妖皇?没有别的要求?”鲲鹏看着二十四颗定海神珠不可置信,不就是帮助妖族,他也一直在做,完全没损失。常昊摆了摆手,径直下山,只要鲲鹏安分,帝俊身边的人忠心还是能保障的。…………该布置的也布置下去了,常昊斜倚在花树下惬意的展开扇子,果然,亲力亲为这种事不适合他,看来,他还是要多养几个准圣。常昊扒拉了一下,现在手里现在只有四海龙王四个准圣,委实少了些。瑶池突破在即,等突破了,也是个大罗金仙,他再多开一开小灶,很快就能打造出一个对他忠心耿耿的准圣副手,红莲那儿要是顺利,便是两个准圣副手。“冥河快撑不住了,我去去就回。”常昊算了算,也该到施恩之时,再晚,冥河就悬了,他要的是一个正常的冥河,可不是一个疯疯癫癫的冥河。“你怎么又要出门?师父明言圣人不得插手洪荒诸事,最近你动作实太大,万一触怒师父,可如何是好?”元始轻轻捡起落在常昊发上的落花,心中总有不祥的预感。“没事,道祖说的是圣人,我又不是圣人,我现在做的这些事都是道祖允许的。他和魔祖在隔空较量,我充其量只是个中间人,帮道祖布置一二,能有什么事。”骗人的最高境界,便是自欺,常昊鬼话说多了,说得自己都要信他这套说辞。一物降一物哪是鸿钧在和罗睺较量,分明是罗睺在暗,常昊在明,虽然瞧着罗睺的杀招都被常昊一一化解了,但对上罗睺,他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谁知道罗睺背地里又耍了什么花招,未到最后一刻,实在不知鹿死谁手。“倒是你,既然道祖明言让你们别插手,你安心待在黎山不理世事,等我回来就对了。”常昊可不会认为一个天道圣人就万无一失了。瞧上次女娲来见他时,那心虚忐忑、视死如归的眼神,指不定鸿钧在女娲身上动了什么手脚,否则,女娲绝不会那么忐忑不安。“你陪我一起待在黎山,或者跟我回昆仑,这样我才能安心。”元始不想常昊出去,反正一定没好事,“冥河这事,我帮你处理。”“别,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这次之后,除非量劫落下帷幕,否则,谁来请我们都不出去,一起在黎山静伴花开花谢花重开,或去四海逐海浪,共看潮起潮落潮复来,你说可好?”常昊可不想去昆仑面对老子那左脸写‘八’右脸写‘卦’的老脸以及看透一切的眼神。元始想跟他待一起,就得在黎山,除非,哪一天元始能让他心甘情愿随他回昆仑,否则,免谈。静伴花开花谢花重开,共看潮起潮落潮复来,朝朝暮暮长相伴,再好不过了,元始眼里带着对未来无限的憧憬,退而求其次:“好,那你把昊天镜还我,没有了昊天镜,我实在掐不准你的行踪。”元始没有了昊天镜,等于失去了常昊的行踪,无时无刻不心怀忐忑,到现在元始都没发现常昊有还他的迹象,暗暗后悔昊天镜给得太轻易了。要是早知道之后常昊会这样天南地北到处跑,别说一个亲香,就是搬到一处同榻而眠他也不会答应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httpswwwMoxiexsCom躺平摆烂小废物X宠妻无下限爹系老男人林听眠在自己十六岁的时候被上天派发假少爷剧本惨遭逐出家门,为了防止像小说里的恶毒炮灰一样悲惨下场,他决定认真生活做个大大的好人!苍天,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兼职的时候还能一不小心和前小叔睡了一觉?他睡了一半药物清醒后,提着裤子跑了。...
太宰治,39岁,无赖派作家,他说人间失格中村恒子,90岁,心理医生,她说人间值得。90岁仍未退休的心理医生的恒子奶奶,用一辈子书写一本书,一生的智慧凝练人生不必太用力,坦率地接受每一天!人...
(本文已完结,感谢陪伴!)下一本炮灰作精自救後老男人真香了欢迎各位宝子们收藏,咪啾麽麽哒o霍北辰,南城最年轻的天才音乐人,拿过无数国际词曲大奖,创造无数经典曲目,没有工作室,没有经纪人,没有助理,却有着最顶尖的律师团队。脾气暴躁是原因之一,最重要的是,他的作品总是被人抄袭盗用。对这种不尊重原创设计的侵权行为,萧北辰忍不了一点!必须把他们告到倾家荡産!直到某天,他居然被别人告上法庭!真是活久见!霍北辰暴怒谁TM稀罕!律师放心,我们有经验!然而结果却是构成侵权,赔两千万!霍北辰像头炸了毛的狮子,解雇了这帮空有虚名的金牌律师团队,甚至追到对方律师事务所,想把人往死里弄。在推门见到人那一刻,他确实做到了,不过是把人往死里亲!M国白鞋所出了一位天才律师,沈落。回国後第一个案子,是亲手让前男友掏了两千万的侵权费。霍北辰到死都想不到,六年前不告而别的那个人,回国後送他的大礼居然是让他赔钱。霍北辰抹了抹湿润的唇,恶狠狠道你他妈出息了,回来就内容标签强强年下情有独钟破镜重圆业界精英钓系...
慕庭燎x游弋忠犬人妻病娇Alpha攻x金贵娇花美貌omega受仍旧是我喜欢的美攻游弋跟慕庭燎恋爱结婚多年,拥有幸福婚姻,慕庭燎作为完美丈夫陪伴左右。结婚第三年,游弋发现慕庭燎似乎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温柔无害,他发现爱人的另一面,想要逃开,却被撕下面具的慕庭燎关了起来。简单甜饼年上有强制剧情生子各种playABO日常向攻是白切黑病娇,受从小被宠到大,可爱娇花,c天c地。...
十八线小糊咖被安排进综艺节目里当背景板,原本想着少说话就好了,谁知道天杀的主持人硬是给她抛了个致命难题。宋小姐在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明星呢?宋惊棠绕着场上看了一圈,顶流女团成员影后流量小花...
乔心坐在床上,华丽的卧室如同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场景,身下是柔软的床,还有 手不安的捏着衣服,他本来是个男人,可是偏偏被一个傲慢无礼的男人给看上,逼着父母把他当做女儿嫁出去。 他不过才大二,还没毕业。 一想到这样的事情,心里就有些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