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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磨了磨后牙槽,看着雌性心大的躺进草窝,心情复杂的难以形容。
希望她到时候也能这么淡定。
深夜,洞外仍淅淅沥沥下着雨。
阴冷的湿气扑进树洞,将最后一丝暖意扑灭。
温纾躺在草窝里,始终保持着清醒,她动作别扭地蜷缩起身,警惕的观察着不远处的雄性,熟练地拆解脚腕上紧缚的藤蔓。
草窝被雨水浸湿,偶尔触碰到,细微的声音也被雨声掩盖。
可兽人的听觉过分灵敏,就在她解开第一个绳结时,原本安睡的雄性忽然睁开眼睛,翻身朝她走了过来!
温纾心脏狂跳,快速将藤蔓塞回去,闭紧双眼,顺势抱住了膝盖。
罗非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眼,用力抓住她的胳膊,脸色阴沉的询问:“你在做什么?”
温纾缓缓睁眼看向他,像是刚被吵醒,在湿冷的寒风中缩了缩脖子,身体止不住的哆嗦,“好……好冷。”
她抬起被绑住的手,可怜兮兮的问:“能,能不能给我解开,或者帮我盖点草在身上?至少还能暖和点……”
见她唇色白的吓人,罗非有点头疼,雌性就是脆弱又麻烦,一点风寒就冻成这样。
他有点担心雌性生病,但还是果断的拒绝,“不行。”
;听了他的话,雌性黑白分明的眼睛暗了暗,唇角一撇,漂亮的脸上流露出令人心疼的委屈。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带着哭腔回应,“嗯,我知道了……”
颤抖的尾音撩过心尖,罗非心中莫名一紧。
他一瞬不瞬的盯着雌性,看她又乖乖地躺回草窝,只感觉手心握住的胳膊冷得像冰。
不会真的生病吧?
罗非撇了撇嘴角,这么听话做什么……不怕冻死吗?
“啧,真麻烦!”
他心头涌上股莫名的烦躁,直接躺在了雌性身旁,长臂一捞,将她拢进怀里。
背后贴上雄性滚烫的胸膛,温纾整个人都僵住,手脚并用想挣扎,腰间的手臂却更用力地箍紧她的腰。
雄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耳侧,略带无奈的警告,“别乱动,嗯?”
耳尖被震得一片酥麻,温纾听话地不再乱动,眉头却皱的能夹死一只苍蝇。
前世她母胎单身到毕业,刚找到工作世界就乱套了,更没功夫谈恋爱。
迄今为止,她还是第一次被男性抱着睡觉,重点这是反派啊!他不是该冷眼旁观吗,怎么还抱上来了!
就在她怀疑人生的时候,脸颊被一只大手掐住,罗非扭过她的脸,低声问:“雌性,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兽人部落的?”
温纾被掐的有点疼,可对方放大的俊脸几乎贴近她鼻尖,怕被看出破绽,于是忍耐着乖乖回答,“额,我是……兔兽部落的白纾。”
“兔兽,白纾。”罗非低喃,松开了禁锢她的手,怪不得这么顺从……还这么软,“如果你一直这么乖,我不会强迫你收兽夫。”
温纾:我谢谢你。
不过,经过这一遭她突然悟了,原来大反派喜欢乖的,怪不得这么反常!
温纾窝在雄性怀里点了点头,可惜她是在装乖,不仅一身反骨还睚眦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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