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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电视的光影在沙上跳动,像一层薄薄的纱,笼罩着我和小雅。
她站在我面前,灯光洒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像个曼妙的雕塑,乳房如小桃子微微颤着,平坦的小腹白得像牛奶,大腿修长得像玉柱,那小东西软软地垂在她腿间,四五厘米长,像个羞涩的小秘密。
我盯着她,心跳快得像擂鼓,脸烫得像火烧,脑子里全是那小东西硬起来的模样——挺立的弧度,硬得惊人,像个能插进来的东西。
她咬着唇,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我,眼里闪着羞涩,嘴角微微翘着,像在等我说话。
我咽了口唾沫,又挤了个笑:“好看。”她脸红得更厉害,咯咯笑了两声,声音轻得像风铃,像个害羞的孩子。
我靠在沙上,手指攥着睡衣的边,热意从胸口窜到全身。
那一刻,我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渴望,像火一样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试着让自己冷静,可那小东西的画面像烙印,烧得我心神不宁。
我深吸一口气,低声说:“小雅,坐过来吧。”
她愣了一下,眼里闪过点困惑,可还是听话地走过来,赤裸的双腿在灯光下泛着光,像两根白瓷柱子。
她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半米,低头看我,脸红红的,像熟透的桃子。
我拍了拍沙,她点点头,慢吞吞地坐下来,腿并拢着,像个乖巧的学生。
我盯着她,那小东西软软地垂在她腿间,包皮褶皱得像叠起来的纸,顶端圆润得像小肉芽。
我咬了咬唇,手指抖了抖,脑子里乱成一团——我在干什么?
可那欲望却像潮水,淹没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盯着那小东西,仔细看了一会儿,突然明白过来——这不是鸡鸡,是她的阴蒂,只是异常的大。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猛得像要蹦出来。
我的手滑到她肩上,指尖碰着她的皮肤,温热的,像刚晒过的棉布。
我让她躺下,她听话地靠在沙上,头枕着靠垫,身体平摊开,双腿微微分开。
我盯着她,手指滑到她腿间,轻轻碰了碰那阴蒂。
那东西软软的,像个小肉团,我用指腹划了划,感受那温热的触感。
她身子一颤,喘息有点乱,可没推开我。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嘴唇碰着她的皮肤,细腻得像婴儿,带着点汗意。
她哼了一声,像在梦里呢喃。
我的手指轻轻揉了揉那阴蒂,动作慢得像在描画。
我用指尖轻轻按了按,那小东西软得像一团棉花糖,前端包皮堆叠,像叠起来的薄纸,边缘微微翻开,露出一点粉嫩的内里,像刚剥开的果肉。
我屏住呼吸,指腹划过那褶皱的边缘,感受那粗糙又柔软的质感,像摸着一块温热的丝绸。
她喘息急促起来,腿不自觉地夹了夹,像在克制,又像在回应。
我盯着那阴蒂,手指绕着顶端打转,慢得像在画圈,那圆润的小肉芽在我指尖下微微颤着,像在呼吸。
我试着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了捏,那阴蒂在指腹间变形,又迅弹回来,带着点弹性,像个活物。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热意从指尖窜到全身。
我用指腹压了压那顶端,软软的,像按在一颗熟透的樱桃上,可根部却硬了点,像撑着个细小的芯。
我盯着那变化,慢慢加了点力,指尖从顶端滑到根部,感受那微缩的形状。
它一点点变大,硬起来,包皮被撑开,露出更多粉嫩的内里,像个小蘑菇头,勃起时五厘米出头,像个微型阴茎。
我咽了口唾沫,盯着那挺立的弧度,它微微上翘,像个骄傲的小家伙,硬得惊人,皮肤被拉紧,泛着点光,像涂了层薄油。
我低声说:“舒服吗?”她点点头,脸红得像火烧,小声说:“嗯,有点痒。”我盯着她羞涩的样子,手指继续揉着,动作慢得像怕惊扰什么。
我用指尖轻轻拨了拨那顶端,它颤了一下,像在跳动。
我试着捏住根部,轻轻往上提,那阴蒂被拉长了点,像个小柱子,硬得让我心头一震。
我的手指滑到旁边,摸了摸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得像绸缎,和那阴蒂的粗糙质感形成对比。
我脑子里乱糟糟的,那硬起来的模样让我心跳更快,我试着用指腹快揉了揉,它在她腿间翘着,像在回应我。
她身子抖了抖,喘息更乱了,腿夹得更紧,像在压抑什么。
她突然睁开眼,看了我一眼,脸红得像火烧,小声说:“姐姐,我想看看你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我愣了一下,心跳快得像擂鼓,热意从胸口窜到全身。
我咬了咬唇,点点头,低声说:“好。”我站起身,慢得像怕惊扰什么,手指抓着睡衣下摆,轻轻往上拉。
布料在我指尖下滑动,露出我的小腹,白皙平坦,肚脐像个小圆窝。
我继续往上拉,睡衣滑过胸口,乳房露出来,圆润饱满,乳头硬着,像两点樱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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