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非晚挑眉,惊了一下。
她既没有随意走动,也没站在过道上挡路,怎么不长眼先撞上来的人反而先动怒了?
不过这里到底不是她的场子,薄老爷子这个董事长也在现场。
就算是‘培训’员工,恐怕也轮不到她这个在薄氏没有任何‘编制’的儿媳妇。
态度上她是没有任何畏缩的,就连半公分的距离她也没有退让。
不管站在哪里,她永远都有底气。
她只问那人,“你确定我在这里瞎逛了?”
这虽然只是个很小的插曲,但在场的相当一部分人都注意到了。
比如岳颖,又或者薄老爷子。
薄老爷子甚至还朝薄均行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意思明显是想让他‘处理’一下自己的员工。
但薄均行好似并没有注意到这桩‘小事’,从始至终眼都没有抬一下。
最后是薄老爷子亲自出面挑明了沈非晚的身份,研部的那个负责人这才向沈非晚道了歉。
沈非晚没有接受那人的道歉,只对薄老爷子说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身上的水渍。
临出去的时候沈非晚看了眼薄均行的背影。
看来,他还在为她好几天没回家生气呢。气到在下属面前连面子工程都不想做了。
勾了勾唇,沈非晚大步离开了研究室。
刚才那人的水杯里不知道加了什么,粘在衣服布料上还有些黏腻,沈非晚擦了好半天。
正忙着,卫生间的镜子里忽然出现了岳颖的脸。
沈非晚瞥了她一眼,继续手上的动作。
岳颖见状,笑着说道:“刚才泼你一身水的是研部的张总,他平时对我还是很客气的。”
沈非晚继续擦洗外套,连个眼神都没给岳颖,“你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我没功夫跟你打哑谜。”
岳颖洗了手,抽纸擦水,盯着镜子里的沈非晚道:
“刚才你是不是盼望着均行能帮你说句话?可惜他并没有。张总是新公司的技术骨干,均行又是个看重事业的人,像你这样对他事业没有任何裨益的,就算是名义上的妻子,他也是不会为了你去寒了技术骨干的心的。而且你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入公司的核心部门,今天你厚着脸皮跟进来,实在是不合适。这一点你应该能明白吧?”
“哦?”沈非晚终于擦好了外套,她丢掉手中的纸巾,顺便转身看岳颖,“那谁是对他事业有帮助的人呢,你吗?”
岳颖眼中闪过一抹得意,“虽然你在薄氏没有任何职位,但你也可以去了解一下这个项目,我在其中挥着什么样的作用,你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沈非晚笑,“不用打听就知道肯定是举足轻重。否则你也不会有这个底气追我追到卫生间来。不过有一点我还是得让你知道……
“是,我对他的工作是没有帮助,谁让我不是他的下属呢,这个项目多亏了你费心做的工作。你知道吗,顺利完成这项技术引进,他以后也就不用盯这个项目了,晚上回家陪我的时间也就更多了。”
说完,沈非晚笑着离开了卫生间。
岳颖也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的,沈非晚说得没错。
对接完成以后,自己和薄均行的交集就会变少。
原本她是想借这次回国合作的机会拿拿乔,跟他重修旧好的。
可谁知道,他现在根本就不念旧情。
明明前几个月他还会回复她的消息,给她的职业规划提意见。
但所有的一切……好像都是从他娶了沈非晚这个女人之后开始生变化了。
这个沈非晚,不就是年轻自己几岁,在沈氏当个挂名的什么人事副总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想让他远离,不成想却在潜移默化中被沁入了骨髓之中。本就身无分文,却用尽全力想要给自己他认为最最最好的。你以为的一场枉费相遇是他拼了命想要给你的美丽回忆。贺迟用了二百八十九个日日夜夜只为了时远一句我想要贺迟做我男朋友。内容标签花季雨季情有独钟破镜重圆甜文轻松其它太多了...
...
...
小说简介拯救夫君少年时(重生)重生回夫君少年时作者柚一只梨文案1反叛军攻入京城,正值乔姝月的斩刑前夕。叛军首领杀暴君而代之,大赦天下,她活了。新帝召见乔姝月于大殿上,定定看她半晌,轻言了声留下吧。一眼钟情,此生不渝。伴君三载,仍未能医好她的沉疴。重病之时,她笑着说我听人说,陛下幼时险些被人祭,千难万险才逃出来。后...
主cp疯癫骚包美貌AlphaX傲娇双标霸总Omega信息素Alpha凤尾焦铁树Omega白昙花副cp青春阳光哭包邻家弟弟AlphaX清冷美人禁欲教授Omega信息素Alpha寒梅Omega雪存稿完结,只等修文。文案—爱缘餐厅—相亲你好,我是夏夜。今年26岁,没爹没妈没亲戚没车没房没工作,也没有钱。你坐错桌了。对不起,我这就滚。夏夜年少负气离家,然後被生活作践,作践到一无所有,作践到深度抑郁。谁家Alpha这麽穷啊,原来是我家的啊。穷的兜里只剩二千块的夏夜,被民政局按着头匹配到了上次坐错桌遇到的那个极品omega唐初霁。唐初霁不仅长的又高又漂亮,还有钱,关键是还他妈的无敌温柔。可惜唐初霁厌婚厌育,还嘴硬。饱受生活欺凌的夏夜,终于自杀了。不怪小舅子在自己结婚前一天套着麻袋打了自己一顿,也不怪自己老婆亲手拒绝了自己的入职,更不能怪自己的猫猫突然离世…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甜文ABO现实先婚後爱HE...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