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现实是灰墙的话戴然就是一面黑色的石墙。
曾经她背对着戴然,戴然躺在床上,说难得你伺候我一次,她心情好的时候会挖苦回去,心情不好的时候会觉得戴然在讽刺她,那时候不就是普通情侣吗?没有普普通通地继续下去是因为戴然拒绝做普通还是戴然从来就不能普通?如果是静流水深的河戴然就会逆流而上是不是?所以现在能在这里重逢是因为戴然选择了湍急的河然后被冲回到这里来?
戴然应该是个从不要烟火散去盛宴之后的人,但是烟花始终要散,盛宴终归停止。不散的筵席是地狱。那她寂寞吗?她是否一直面对着长夜的黑暗与寂寞?
啊盛宴,曾经她们没多少钱却很快乐的时候,没有实质的盛宴,却有很多钱买不来的快活。草木,晚霞,清风,明月。后来也依然感受着,只是把记忆封存了,知道美,知道喜欢并且喜悦,忘记当初是怎么来的,也不再问。
她偶然是会想起戴然的,偶尔,很偶尔。
有一次和戴然骑着单车回去,还是戴然的那台老单车,后座是戴然找了大学里给他们修车的那位老师傅改的,为的是让她坐着舒服。那条街两侧是高大的香樟,那天晚上好像刚修剪过了枝丫,风中阵阵清香。她们路过一个街心花园,发现草丛里的花开了,天上月色也好,就坐下来看月亮。
两个人什么话都没有说,关系也没有亲密到那一步,但那是个很美的晚上。是个如果给她一个机会她会想要回去重新经历一遍的晚上。这种想法也许仅限今天之前,或者很久之后。总之不能是现在,不能是最近,需要遗忘,才能承受。
又有一次,两个人去放烟火。那是两个人关系确定之后第一次在一起过元宵节。两个人在室外的空地上放烟花,那时候没人管,也没人在乎。过年的时候震天炮响,除夕的时候耳朵都要被吵聋了的瞬间,戴然还在给她发短信,远隔千里要祝自己新年快乐。戴然从不转发那些不知道从哪里抄来的祝福话,永远自己写,给每个人的都不一样。但是元宵节的时候她们又回到了一起,只有她们两个人。戴然手里拿着烟花棒,金色的火花四处飞溅;她一边躲,一边笑着尖叫,一边向戴然身边退缩,一边看着戴然,看着那张脸被火光照亮的样子。
被火光照亮的年轻,被火光照亮的笑容,被火光照亮的——
水倒满了,她赶紧拉起开关,盖上杯盖。转身要回去,恰好看见戴然黯淡的脸。
是啊,她燃烧了,像烟花一样,像篝火一样,所以现在要熄灭了。
一颗没有燃烧没有爆炸的烟花弹忽然坠入她的五脏,像是当年的某一起非常严重的事故,穿越时光又发生在自己身上。高温烤干了一切水分,血液与血液里缠绵的一切念头都不见了,烟花弹还在滋滋冒烟。
她把不锈钢水壶放在床头,又重新坐回小凳子上,想找出一些别的话来讲。两个人的重逢不应该是这样,但已经是了;那两人的对话也不应该是这样,她得改变它,她可以改变的,她一定可以,她和很多人都进行过困难的对话,即便不是总是有好结果,但是她可以想办法搬动这里面的石头,巨大的阻隔的石头——
“高玲。”是戴然先开口,“见到你真高兴。”
她没有看戴然的眼睛,不知道里面是否有泪水。她只是低下头去隐藏自己的泪水。
这话多熟悉啊,像十几年前戴然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高玲,多保重。那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自己会走了是吧?她其实一直都知道,一直都知道。这比不知道更残酷。
这需要她构筑一层更厚的铠甲,在自己心里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堵墙。厚的,冰的,硬的。就像戴然一样,最后选择封闭。
吸血鬼只有住在大门关死的城堡里永不见光,才会长生不死。
“戒指你该留着。”她找出这么一句话来。
“你留着吧。”戴然不带语气地说。
“你已经送给我很多东西了。”
是啊,很多很多了。直到现在都被妥善地收纳着。在一个盒子里,无需多看一眼的盒子,放在柜子最深处也不需要见天日的盒子。
戴然轻轻摇了摇头,动作轻微得简直是保守的,好像害怕会晃荡出什么来。晃荡出什么本来就满溢着的危险的东西。
“我想送给你的东西很多,然而最后什么都没有送给你。”
这是她最喜欢的戴然,也是最不喜欢的戴然。于是她说:
“回忆不算吗?”
“哦,回忆。”
后来她们还说了一些话,一些今天说完了午夜十二点过后就会随睡眠遗忘的话。时近黄昏,高玲告别戴然离去。走的时候,她脑海里漫无边际地想起,当初曾经有一次,戴然和她争执一个现如今看来毫无意义的观点,讨论生活是否会令人窒息。也许是那时候她们都感受到了窒息,也许是那天她下班回去和戴然说自己快要窒息了,也许还有别的什么。她们怎么吵得,她也忘了,只是模糊记得戴然始终否认生活会让人窒息;至于自己是什么观点,更是忘得一干二净。现如今想想,她选择了拥抱窒息,仿佛觉得这样就不会窒息。而戴然始终在否认。她的做法也是否认。
谁能承认啊?难道承认了就能面对憋死的真相吗?
她曾以为那时候的戴然就死了,因为戴然否认,但是事实上必然会。现在重逢,戴然也许真的要死了。她却希望戴然从未感受过那种窒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