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5章(第1页)

你的心从来得不到片刻安宁。远在成年之前就是如此,从你爱上第一个人的时候开始。

-------------------------------------------------------------------------------------------------------------

直到过去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的夏天雨水很多,多到不像个夏天,多到在家的时候你总怀疑自己跑步一年毫无进步、反而更加虚弱,因为你总觉得冷,想穿厚一点的外套——明明是六月。很多的雨把所有下雨的地方弄的都像马孔多。你的城市是马孔多,你的家是马孔多,你的身体是布恩迪亚家的房子,大雨正在冲刷泥土夯出来的外墙。墙上的色彩早就被雨水洗没了,植物的根早就泡烂了,人正在发霉吗?

霉是什么?人又是谁?

雨下在每一个地方,雨水漫过一切,怎么会有发霉的余地?

连浮萍也不会长。水只是流过,流过,流过

大雨天里,有人说有急事找你。你问怎么了?心里想着,为什么不像电影里那样,有独特的电话里说话声音作为解释?竟然只是原有的音质。你喜欢那种变调的音质,你希望在这样无休无止的雨季迎来不得不面对的事情,于是你要打着伞出去奔赴你的命运。一个人,一把伞,简直有有一种使人满足的孤独感,像是舔食雨水。

电话那头说,我有一只猫,需要放在你家寄养一阵,你看可以吗?

电话那头说,我知道你一直没养但是一直在帮忙照顾别人家的猫,比如那谁和那谁。

电话那头说,你一定行的也就一周两周很快就走我们家是布偶猫从来不闹也不认生的。

你说可以。

打着伞在小区外迎来一辆车,一个猫包,一套沙盆、饭盆、水盆和抓板,一系列的玩具,一个来去匆匆的主人。十分钟后又只剩下你和猫在一起。

你盘腿坐在地上,地板很凉,但你想靠近猫。是一只很漂亮的布偶,是个小姑娘,才一岁,蓝色的大眼睛,看你一眼,又躲开;等到你不再看她,她又看着你。你给她玩具,她爱答不理。等你有事站起来离开,回来时发现她在喝水。你伸手摸她的头,她没有躲开,但也不理你。

挺好的,你想,第一天还没有结束,她也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停留期限只是一生中极其白驹过隙的十几天,只比在便利店擦肩而过的人稍微好一点点。

只有一点点。

第二天晚上回到家,你开门,她正在门口坐着,见到你就轻轻地喵喵叫。你以为是饿了,赶紧洗手然后给她添上水食。可她并不吃,只是走到你身边蹭你的手。轻轻地,柔软如丝绸的毛发贴在手背上。你把手翻过来,轻轻抚摸她的头,挠她的下巴。

晚饭过后,你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难得的打开了电视,以配合给她梳毛的时光。

第五天,周末来的时候,你摸她的爪子,她不反抗,甚至把爪子主动放在你手心里。那蓝色的大眼睛还是没有什么情绪——你以为自己看到什么,也同样以为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

反正,爪子是真实的。夜晚听不到她吵闹,白天醒来会看见她端庄地坐在某个地方。即便是放松地伸展、躺着,也显得优雅。

你是公主吗?你自言自语。她没有出声。就像真正的公主不会回答这样的问题一样,你想。开个罐头,也不会吃得一脸——像你的另一个朋友家的那只金渐层一样——永远是那个样子,好像出生即是铸模,如青铜雕像般永恒,如丝绸般温柔。

周末的下午雨势渐小,你坐在窗台上看书,她蹦上来靠着你的脚,睡觉。等你起来去厕所,她也不跟着,安静在原地等你回来,把脚背伸到老位置,做她的枕头。

有人曾经问过你,为什么不养猫。你一直无法回答。

是在期待什么到来,因此不愿意寻找替代。仿佛寻找了替代就等于失贞失节,就是一种对自己的背叛。执着的太久终于把自己的理想变成自己的枷锁,这个金属铸造的过程是如此漫长。现在你也明白了,如果再执着下去,枷锁上就会长出尖刺,尖刺就会刺穿自己的脖子;枷锁也会变成铁处女,门会关上。

又或者不如屈服于这意外到来的替代。一人一猫,安静也彻底变得安静了。

好像你所求的真的不过如此。可以通过非人的别的生灵来满足。

有一天,晚上关了灯,你感觉到床垫轻轻一陷,然后四只脚踏着轻柔的脚步走到你的枕头边,接着有一只鼻子靠近了你的鼻子,轻轻地闻了一下。

我是活着的,你在心里说,还有点想笑,猫就是猫啊。

然后她在你的枕头上方,背靠床头贴着你,睡下了。

黑暗中你散开感官,几乎能感受到她的呼吸。轻柔的、无声的、肚子上的起伏。

你喜欢猫科动物的呼噜声,但更喜欢此刻。

世上有太多的东西让你明白何为“夫复何求”,也有很多的机会让你明白不是贪得无厌,而是因为不得不。

寄养她的猫主人久无消息,你也不好意思问,因为送的时候就没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越是不说,越是不好。一开始你觉得这事儿无所谓,大不了当你养的也没差。现在居然渐渐开始觉得,最好就不走了,不再要回去,从此属于你。

每次你看着她的蓝眼睛就这样想。知道不对,接近法理所不支持的占有,但是想。

法律未必支持这样的占有,却支持婚姻这种占有,并且无法保障对心的占有。

iborntobehopelesslyroantic你对着镜中瘦了的自己喃喃自语。重要的不是roantic,重要的是hopelessly。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我在诏狱看大门

我在诏狱看大门

新东方烹饪学校毕业生重生成了大明朝的贫困人口,有了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大名万达。有啥办法,只好安慰自己这辈子是广场舞小王子了,囧六岁的万达很是愁闷家里除了他只有两个男人,唯一的姐姐入宫去了,小小年纪就担起了家庭的重任(做饭)。几年后,万达在镇上饭馆打工,听到风言风语入宫多年的姐姐得罪人,貌似被打入冷宫很久了。又过了几年,已经是主厨的万达,目瞪口呆地见到了一群锦衣卫哗啦啦地包围了酒楼。二少爷!皇贵妃娘娘让我们带您回京!二少爷!您的姐夫封了您锦衣卫千户的官职!所以,我那个没见过面的姐姐是大名鼎鼎的万贞儿?大明皇帝朱见深是我的姐夫?我要去做锦衣卫去了?哦不!我不要去诏狱,我不要当锦衣卫,绣春刀什么的根本不适合我!我是拿菜刀的。皇帝姐夫那你就去看大门吧!...

人在日本,遇上清纯高专DK[咒术回战]

人在日本,遇上清纯高专DK[咒术回战]

我,念初,一个种花女高中生,在繁忙的学业之馀,偶尔以自己的方式放松。一场意外,我拿起行李飞往日本。谁料,来到日本东京的第一天就遇上了一种怪物。当我处于危险之中时,两个制服少年凭空而出,他们叫它咒灵。点击就看我如何狼狈救下星浆体,温柔撕掉苦夏剧本,酷炫阻止涩谷事变的悲剧结局,帅气站在脑花头顶。注意本文第一章使用第二人称,之後是第三人私设把五年级改成四年级,上五年太长了呜呜,我不想让念初上五年,太累了。排雷含少量戏曲元素内容标签综漫甜文咒回轻松日常HE...

赵沉茜容冲

赵沉茜容冲

摄政长公主赵沉茜年轻貌美,权势滔天,却也臭名昭著。据说她原本是宫中最不受宠的皇长女,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她那三位驸马。第一位驸马是天纵奇才的少将军容冲,少年的爱轰轰烈烈,满城皆知,但容家一朝倾覆,赵沉茜立刻解除婚约,连出宫看容冲一眼都不曾第二位驸马是富可敌国的云中城少主卫景云,但卫景云意外受伤,成了废人,她连婚礼都没举办,马上换新人第三位驸马是谦谦如玉的世家嫡长孙谢徽,谢徽终于架住了她的克夫命,然对方另有所爱,夫妻多年分居,形同陌路。这样一个恶女,最后因妖兽袭击孤死雪原,无数人拍手称快。赵沉茜也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再一睁眼,六年已过,她还活着,除了美貌一无所有,而她的三位前驸马却各自功成名就,不知为何都在寻找复活秘法。面前拍卖会掌柜正和她说你可要学得像些,今日那三位都在,只要骗到任何一个,我以后哦,你以后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这些年不断有人劝他那个女人薄情寡义,她不值得。坠欢莫拾,容冲,你该向前看了。容冲我知道。可是,他已尝试了许多年,却依然爱她。坠欢莫拾,酒痕在衣。酒初醒,意难平。他还没有报复她,她凭什么敢死?...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从海棠市逃出来的男人/要你寡[穿书]

易真睁开眼,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身下是只在海棠文里见过的八百平米大床,头顶是光芒四射的意大利吊灯。他身上烫得似乎是发了高烧,脚上哦,脚上还拴了个大金链子。什么情况?他还没反应过来,床前就嗡地出现了个男人的影像。终于开口了。苍白英俊的男人露出温和微笑,关切地端详易真我还以为,嫂子永远不会求我了呢。容鸿雪,海棠寡嫂文知名参与用户,资深冷酷无情小叔子,人生存在的意义唯有复仇二字。性格狂放不羁,为人神经病,不将任何嫂子放在眼里。自从他当家做主之后,时时沉浸在成功复仇,自己是个带孝子的喜悦中。某天一时兴起,决定探望一下被他得手的,身娇体软的小嫂子那天他后院起火,被苏醒的寡嫂一套连招,掏到吐血三升。普通的寡嫂人格和人生只有一个能够保全,面对强势小叔子毫无还手之力,每天忍气吞声,以泪洗面。特殊的寡嫂刺客大师,制毒王者,八百里开外一箭爆掉敌人的飞艇,生嚼活蝎而面不改色。普通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特殊的小叔子恃强凌弱,禽兽不如,视世俗道德如草芥,嫂然后被嫂子抡起拳头一顿毒打。—阅读指南大改了主线,不土也不雷了,但还是爽文星际背景,这次玩古风赛博攻和受都挺不要脸的,都不是正常人谢谢各位老铁的支持!感谢酒肉朋友星球酥的文案修正!这个女的实在是有点东西的...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