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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算了。”秦故丧气地摆了摆手,“你开车了吧?”
&esp;&esp;萧杞天点头。
&esp;&esp;“直接带他去医院,看下腺体情况。”
&esp;&esp;“这么严重?”萧杞天有些吃惊。
&esp;&esp;“都说契合度为零了,能不凑一起就别凑一起,这还是另一个人腺体损伤放不出多少信息素,不然情况只会更糟。”
&esp;&esp;秦故一口气说完,言罢又看向给他额外增加工作量的萧鸣休。
&esp;&esp;alpha眉峰紧蹙,眼神却不受控制地飘远,里面的暴怒和震惊均已消弭,沉淀为一片死寂的茫然。
&esp;&esp;秦故将已毫无用处的药盒连同粉末一起扔进垃圾桶,随后从口袋里拿了张湿巾擦手。
&esp;&esp;“而且你看他这失了智的模样,去检查下总不会是坏事。”
&esp;&esp;-
&esp;&esp;宴会厅内氛围依旧,高门贵族的几个同辈和长辈在喜庆的日子里说些互相追捧的客套话,再彬彬有礼地互相敬酒。
&esp;&esp;在国外呆久的沈故知对国内的宴会文化还处于适应阶段。
&esp;&esp;按照阮路的教诲,这样的场合在他以后的从商生涯中只多不少,奈何他年龄尚浅,脑子里冒出的鬼主意让他总是心安理得地曲解舅舅的意思。
&esp;&esp;既然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见识这样的场景,逃这一次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esp;&esp;他跟着萧杞天过来的本意是关怀自己亲爱的表哥,并体贴地送他去医院,再在他情况好转但情绪依旧低落的好时机下,诱惑他详细讲讲刚才和萧鸣休的经过。
&esp;&esp;但有人捷足先登,搂着阮其灼直往前走时目不斜视,怕是都没注意到投奔到他们这边阵营的还有一个沈故知。
&esp;&esp;被忽视的某人撇撇嘴,快走几步跟上,歪着头问阮其灼:“要去医院吗哥?我开车来的,要是难受我送你去。”
&esp;&esp;阮其灼脸色还是苍白,浅色的唇瓣微微张开。他眼神呆呆地,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esp;&esp;“你回去吧。”阮其灼道,“我没那么严重,缓一会就好。”
&esp;&esp;他拒绝时的嗓音凉薄,刚说完旁边的陆洛言就一脸急切地再度询问:“哥哥不要逞强,真的没事吗?最好还是去医院看一下”
&esp;&esp;“没事。”阮其灼攀着陆洛言的手臂缓和他的情绪,罢了又平静神色,朝着沈故知道,“你先回去吧,这边没什么事,我也开车来的,一会直接回家就可以。”
&esp;&esp;再装迟钝也没用,傻子都能看出来阮其灼这是赶人了。
&esp;&esp;沈故知有些伤心,他直起腰,怏怏道:“那哥要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再打电话给我,身体好一点了也告我一声。”
&esp;&esp;他说着看了旁边的陆洛言一眼,虽然不清楚这个小鬼头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但一个刚成年的alpha,连个驾照都没有,怎么就比自己还得阮其灼信任了。
&esp;&esp;阮其灼:“好。”
&esp;&esp;沈故知同样嗯了一声,走时安慰自己至少宴会的饭还不错。
&esp;&esp;沈故知沿着原路返回,过了个拐角就不见踪影。
&esp;&esp;“哥哥刚才那么难受,怎么可能缓一下就好?”
&esp;&esp;陆洛言根本不信他劝退沈故知的那套说辞,等人一走就凑近阮其灼耳边,想让他就算心里再别扭也兼顾一下自己的身体。
&esp;&esp;二人现在所处的区域是宴会厅后方的小花园兼停车场,周围的空地上都是停泊的车辆,往前一段路程的街道上过路人很多,有不少被建筑的外观吸引,朝这边看时总能注意到依偎着的他们。
&esp;&esp;身体酸痛像是被一个几千斤重的铁锤反复敲打,阮其灼没力气说话,面对男生饱含担忧的喋喋不休,他只觉得聒噪。
&esp;&esp;“找个没人的地方。”阮其灼道。
&esp;&esp;陆洛言咬着下唇,看到阮其灼皱紧的眉头,即便心里再不解,也只能照他说的行事。
&esp;&esp;他胸口打颤,在四周找了一圈,终于寻到一个靠近通道侧的独立卫生间。
&esp;&esp;阮其灼身形发软,走路时步态不稳,需要时刻搀扶着;他的脸色也不好,额前的冷汗阵阵,神经抽痛青筋浮现,连嘴唇都没有丝毫颜色。
&esp;&esp;陆洛言担心的简直想哭,他将对方难受却不愿意去医院的行为视作“自虐”,可那个满口脏话致力于用侮辱他人让自己心安的alpha,到底哪里值得他难过成这样?
&esp;&esp;豪华宴会庄园的卫生间外墙和周边绿植搭配,前不久刚有专人巡检清洁,干净且私密性强。
&esp;&esp;陆洛言确认里面没人,将阮其灼送进去后,脚步停在门槛外。
&esp;&esp;他颇有些手足无措:“我需要做些什么?”他低声问,以为阮其灼是想找个封闭的场合大哭一场,或者将积压已久的信息素释放一下。
&esp;&esp;看他这副模样,阮其灼气得简直想骂人:“站外面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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