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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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娄小娥出嫁前一天（第1页）

韩母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得像揣了两颗星星，连忙点头，嘴角都合不拢了：“哎哟，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我肯定去，一定去，说啥都得去沾沾你的喜气！能帮上啥忙你尽管开口，别跟我客气，我这两天就把家里的活提前安排好，保证不耽误事。”“有您这话我就踏实了。”何雨柱笑着补充，又往门口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而且您听说了吗？今天下午号院闹得沸沸扬扬的，公安同志抓了个潜伏的特务，连带街道办那个总来查户口的王主任都被带走了，听说还搜出了报机。晚上胡同里黑灯瞎火的，春明一个半大孩子来回跑，真让人不放心。他住我那儿，院子有大门锁，我也能照看着，您也能踏实点，周六一块儿来新家，正好看看他住的地方，顺便认认门。”

韩母脸上的犹豫彻底消散，她看着何雨柱真诚的眼神，又低头看了看一脸期待、攥着水果糖蹦蹦跳跳的儿子，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托付的信任：“那可就太麻烦你了，柱子。春明这孩子淘得很，坐不住，学东西有时候还爱偷懒，你多费心管教，该说就说，该罚就罚，别把他惯坏了。周六我一准到，还得给你和谭姑娘包个小红包，沾沾你们的福气。”

“您放心，我肯定把他教好，不光教他厨艺，还得教他做人的道理。”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韩春明的后背，力道不轻不重，“今天先好好陪你妈，帮着把菜热了吃，别光顾着自己解馋。周六早上八点我让邻居来接你们娘俩，顺便带你们看看新房。”韩春明用力点头，把水果糖揣进兜里，响亮地应了声“好”。韩母又拉着何雨柱叮嘱了半天，从春明的饮食喜好说到穿衣冷暖，才送他出了门。

日子就像胡同里的流水，悄无声息地滑过，转眼就到了何雨柱和娄小娥婚礼的前一天。

另一边，娄振华亲自开着小汽车，车窗帘子拉得密不透风，生怕被熟人撞见。车子绕了三条街，最终停在谭家胡同口——谭家是娄小娥舅舅家，舅舅舅妈都还健在，为人本分，早早就答应帮忙圆这个谎。娄振华先下车四处打量，确认没可疑人影，才扶着女儿下来，沉声道：“到了舅舅家就把自己当谭家的亲闺女，你舅舅姓谭，你就随舅舅的姓，叫谭晓娥。谭家是世代相传的厨师世家，你舅舅以前在大宅门里当厨头，这些说辞都记牢了，绝不能露馅。”他攥紧女儿的手，眼神严肃得像淬了冰，声音又压低几分，“现在上面对资本家的打击越来越严格了，我和你妈商量好了，等你结完婚，我们就动身去香江，那边有老关系能落脚。你是娄家姑娘的事要是传出去，不光我们走不安稳，你和柱子也得被连累。”

娄小娥攥紧了袖口里的手帕，眼眶微红却点头坚定：“爸，我记着了，到了舅舅家我就是谭晓娥，绝不多说一个字，不给您和柱子添麻烦。”谭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舅舅谭大爷和舅妈正并肩站在门内，脸上满是温和的笑意。舅舅上前拍了拍娄振华的肩膀，压低声音说：“振华，放心吧，孩子交给我们你尽管踏实。”舅妈则拉过娄小娥的手往院里带，指尖都在颤：“快进来，炕都烧暖了，给你备了新做的棉鞋。”娄振华对着夫妻俩拱手，声音压得极低：“哥，嫂子，委屈孩子也麻烦你们了，明天柱子来接人，就劳烦你们当亲爹妈送送亲。我呢，装成柱子厂里领导的朋友去吃席，露个面就走，绝不引人怀疑。”谭大爷拍着胸脯应下：“放心吧，保准不出岔子。”娄振华这才放心地驱车离开，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响，在寂静的胡同里载着为人父的牵挂渐渐远去。

进了谭家屋，娄小娥才敢松口气，看着舅舅舅妈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里默默念叨着“我是谭晓娥，是舅舅的女儿”。舅妈给她倒了杯热水，拉过她的手拍了拍：“别紧张，街坊都知道你舅舅是厨行出身，你说跟着他学过两手菜，没人会怀疑。明天我和你舅舅带着咱家小子送你，热热闹闹的，妥妥的正经娘家排场。”舅舅也凑过来说：“明天有人问起，就说你打小跟着我们过，跟亲闺女一样，我都跟街坊打好招呼了。”娄小娥捧着温热的水杯，点了点头：“我知道，只要能和柱子好好过日子，这点委屈不算啥。”她跟着舅舅舅妈熟悉家里的环境，记着过往琐事，默默在心里复盘说辞，攥着手帕的指节都泛了白，心里既盼着婚事，又记着这份不能说的秘密。

另一头，何雨柱一早就去厂里办了请假手续。李怀德格外痛快地批了三天假。他从后勤处借了辆七成新的三轮车，车斗宽敞结实，正是拉东西的好帮手。何雨柱踩着三轮车往城郊赶，沿途的白杨树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他特意绕到了没人的荒坡旁，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心念一动，眼前便凭空出现了系统空间的入口。

他深吸一口气，快步走进空间。里头灯火通明，二十只肥硕的土鸡被整齐地捆在竹筐里，个个羽毛油亮，扑腾着翅膀却挣不开束缚；旁边的木架子上，一头二百来斤的黑猪已经处理干净，褪去了猪毛的肉身泛着新鲜的粉白色，四肢被牢牢固定着，估算下来纯肉得有一百六十多斤。何雨柱撸起袖子，先是把土鸡一只只搬上车斗，再借着系统的助力，稳稳地将整头猪抬了上去，最后扯过一块厚实的油布，严严实实地盖在上面，只留边角露出一点深色的布料，任谁也看不出里头藏着这么大的手笔。

三轮车在土路上颠簸着往回赶，何雨柱蹬得满头大汗，心里却热乎得很。刚到号院门口，就看见杨瑞华搬着个小马扎坐在那儿，手里织着毛衣，眼睛却警惕地盯着来往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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