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余常庸抬起右手,手指快速掐动法诀。
刹那间,方圆千米内的天地灵气开始剧烈波动,一道道肉眼可见的气运之线从虚空中显现,交织成一张复杂而庞大的网络。
这是土地神位格的权柄之一,司掌地脉,梳理气运。
余常庸能够通过气运的流转,追溯过往发生的一切。
而这阴山界域被历代调查分局苦心经营数百年,早已成了调查分局的自留地,每一寸土地都打上了他们的烙印。
自从余常庸晋升为窃火位阶的土地公以来,他已经掌控了大半个阴山界域的地脉。
虽然北阴山神庙所在的区域是新开拓的,但他依旧能够轻易通过梳理其气运走向,回溯过往发生的事情。
余常庸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行窃!”
气运交织的脉络逐渐清晰,余常庸敏锐地从中捕捉到了三道特殊的气运。
一道气运属于拾荒二阶,气息奇特,明显不是人类。
另外两道则是拾荒圆满的残缺气运,气息若有若无,显然是动用了某种隐匿手段。
“两道拾荒圆满的残缺气运……”余常庸眼睛一眯。
“应当就是北阴山神庙中潜伏的窃火者了,若非山神庙崩塌、规则失效,我还真无从探查这两人的气运痕迹。”
“至于那道拾荒二阶的……”
余常庸眉头微皱,眼中闪过疑惑之色。
“四大巨企派进来的神话行者,至少都是拾荒三阶起步,这个拾荒二阶的家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看其气息明显不是人族,难道是这片新界域中诞生的本土神话生物?”
心中刚升起这样的疑惑,余常庸的神色突然剧变。
在他回溯的气运画面之中,那道属于拾荒二阶的气运线索走到某处时,突然出现了一抹空白!
那不是被什么秘法遮蔽,也不是气运被切断,而是一片纯粹的、无法洞察的空白残缺,仿佛那一段时间从气运脉络中被彻底抹去了一般。
“好胆!”
余常庸勃然大怒。
他手中的蟠龙拐杖高高举起,上面盘踞的龙纹骤然闪烁出璀璨的光芒。
一套复杂的法诀在他十指间飞速舞动,每一个手势都激荡出层层涟漪,虚空在指尖流转的光华中扭曲变形。
他试图循着那窃火者留下的空白痕迹,逆向追溯其源头所在。
然而仅仅追踪了数息之后,余常庸的脸色骤然大变。
那种感觉就像是伸手去抓一条隐藏在暗处的蛇,本以为能够一举拿下,却不曾想那蛇的身后还隐伏着更加恐怖的猛兽。
“不对,这是阴曹……噗!”
他的话音未落,一口精血从他口中猛然喷出。
窃火位阶的精血一接触空气就立刻凝结,化作一粒粒晶莹剔透的血色宝石,散落半空中闪烁着刺目的光芒。
那些血色宝石散发出的气息异常强悍,即便只是碎片也足以让整个广场中的神话行者感到压力激增。
但还未等这些宝贵的精血坠入大地,虚空中突然涌现出无数道深邃的阴影。
那些阴影蠕动着、汇聚着,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张张漆黑的巨口,每一张巨口都张得极大,喉咙深处散发出幽冷的吸力。
刹那间,所有漂浮的血色宝石就被这些巨口尽数吞噬。
紧接着,更多的阴影从虚空深处追溯而来,如同活物般蜿蜒扭动,化作了一条宽阔的漆黑通道。
余常庸见状,脸上的惊恐转而化作了凝重的决然,他手中的蟠龙拐杖猛地一转,杖头刺向大地。
“生人地界,请阴司避退!”
他的声音铿锵有力,海量的香火愿力从他周身疯狂扩散,如同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刺破长夜。
那些愿力聚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层层防护,试图阻挡来自阴司的入侵。
漆黑的阴影不断蚕食着这些金色的香火愿力,两股力量在虚空中产生剧烈的碰撞。
半晌之后阴影逐渐褪去,仿佛吃饱了一般重新缩回了虚空的深处,那条漆黑的通道缓缓消散,一切又归于沉寂。
大地之上重新笼罩在夜色中,一切仿佛都恢复了平常。
但余常庸的状态却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的须发变得更加花白,脸上的皱纹也深刻了许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骄傲俊美的凌川,才华横溢当终于将心托付给那个霸道恶劣的亦师亦友的男人后,如何面对他就是□自己亲生弟弟这个残酷的现实?处心积虑的报复,是否就是唯一的办法,可以解开那残酷心结?当报复成功时,心中最多的,是快意还是痛楚?当历尽伤害和凌虐,当误会和报仇终于成为过去,他们是不是还能回到从前?...
宋弄知脸蛋漂亮,是顶级alpha,还拥有三个沉睡中的金手指。他很早就知道自己是小说里的龙傲天男主,身边有许多追捧者,会在经历过一段挫折后走上人生巅峰。十九岁生日那天,迟到多年的系统姗姗来迟...
重生到滴血验亲现场的天崩开局,安陵容努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先搞掉拖後腿的安比槐,再慢慢向前世辱她之人逐个报复,最终收获圆满人生。1丶安姐还是安姐,不是好人2丶安陵容的容貌借助了原着的描写,很会迷惑人的相貌3丶不黑甄嬛的智商,开局甄嬛就已经是熹贵妃了,更多的是像大权在握的政治家,长于谋略4丶安陵容与甄嬛会对过去的姐妹情,偶有感慨,但是两人还是对立的两方,不会和解5丶安陵容有了新的姐姐,全心全意将她放在第一位的姐姐6丶本文是电视剧衍生文,不是原小说衍生文7丶不黑纯元,纯元就是原着中的白月光,认定纯元心机的读者请自行避雷,虽然她没什麽戏份,我也不希望别人在我的书下面,骂一个最无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