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个……“外来者”,凭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
辛西娅对云楼的目光毫无感觉,只准备伸手接过秦情手中的东西,瞧着是一卷素白绢布,温声又道:“我帮您收起来。”
蛛母讨厌人类,所以秦情在这里帮忙分担了很多工作。
“这个我自己来吧,是蛛母巢袋里的蛛丝,还没处理过,你沾上气味的话对你精神不好。”秦情避开她的手摇摇头,辛西娅流畅的改了口,又说:“那我去帮您找个箱子出来。”
这次,秦情没拒绝。
辛西娅自然而然地接手了她的日常生活里的一切细节,也就顺势挤走了云楼最后的机会。
他没有帮忙的必要,留给他的时间只有这么几步路的陪伴。
……下一次见面又是什么时候呢?
云楼的脚步越来越慢,慢到秦情也有所察觉,下意识回头看他。
小狗垂着尾巴低着头站在她的身后,瞧着雨水打湿皮毛一样的狼狈又落寞。
“怎么啦?”她语气柔软,又抬手摸摸小狗的脑袋。
云楼默不作声,本来还算冷静的心因为她手指的温度瞬间溢满酸涩的委屈,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
少校的话是什么意思?
是不久之后会有人要来找您了吗?
那条蛇为什么会现在就担心成那个样子……是因为您本来和他们更亲近,还是因为您的心里一直都是更在意他们?
“您是不是要走了……”这高大俊朗的年轻人也不知道自顾自想了点什么,惶惶不安的,一双圆润柔和的眼睛更是不知何时被泪水浸得湿透,满脸都是弃犬般慌乱绝望的委屈可怜:
“……还是说,您要扔下我了吗?”
秦情被这猝不及防的眼泪哭得有些发懵。
云楼的哭泣不是隐忍而克制的,或是像其他成年人那样只在眼上蒙了湿漉的一层,小心避开旁人窥探的视线,只敢露出一点压抑的委屈。
他咬着嘴唇,当着她的面就开始直白的掉眼泪。
近一米九的宽肩窄腰此时哭成小狗耷拉尾巴的哀哀叫唤,低头的时候大颗大颗的眼泪就这么扑簌簌往下掉,秦情被他哭得手忙脚乱,下意识伸手去擦。
她手上还捧着蛛母巢袋的细丝绢布,只好单独腾出一只手,用手背和手腕的部分去替他擦眼泪,声音也变得愈发软绵:“哎呀,你这是……”
小狗被她摸着,哑着嗓子抽泣一声,明明已经哭得一副不可自拔不能说话的样子,可当她安抚的动作递过来,脑袋却很熟练地顺着她手腕的方向往前蹭——
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掌牢牢扣住了女孩的手臂,牵着她递到了自己的面前来。
他不低头弯腰,女孩就只能上前半步抬起身子,尽量迁就对方的高度。
云楼用眼睛蹭过她的手臂,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就这么隔着薄薄的一层皮肉压在她的手臂上,紧贴着她的肌肤,溢开鲜明温热的湿意。
秦情的手指蜷了蜷,下意识地就想缩回自己的胳膊。
可那只箍着她手臂的手掌看起来完全没有松开的意图,更甚至因为已经在她小臂上蹭满了眼泪,湿着一双眼睛委屈巴巴的又想去蹭其他的地方,就像小狗脑袋蹭过掌心还不够,呜呜叫唤着想要把脑袋更进一步挤进主人的胸口和颈侧。
怜爱永远都是越多越好,小狗总是不知足的。
倒也不是说她不想安抚哭得眼泪汪汪的小狗,主要是这个体型差距和他现在也还是关不上闸的眼泪……如果云楼不克制一些的话,她总觉得自己很可能整个人都要被他拿来当做擦眼泪的垫子。
就像现在这样。
女孩子的手臂太过纤细,他一只手能轻松扣过她的一双手腕,随意磨蹭几下小臂内侧就已经被擦满了眼泪,湿润又温热的痕迹,过分细腻的皮肤上此时已经涂满了他的眼泪……他的气味。
云楼低下脑袋,濡湿的眼睫颤抖着扫过少女手腕上的肌肤,已经被蹭上眼泪的部分不需要再担心什么,他发出一点抽泣般的喘息声,低着头,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去寻找其他干爽的部分,或者说,还没有来得及被蹭上眼泪,涂满气味的部分——
更远处传来“喀拉”一声,声音细小,但足够被合成种的耳朵捕捉。
……狙击步枪拉栓的声音。
云楼看着她,脸上表情不见太多变化,但还是慢慢地、心有不甘地停下了动作。
被泪水浸透的眼睛此时看起来也还是湿润朦胧的,眼眶红得彻底,稍显粗重的呼吸声混着抽噎的停顿,一副哭到不行,好容易缓过气的狼狈凄惨。
“……抱歉。”小狗抽噎一声,委屈巴巴地解释,“我也不想,可就是控制不住……”
秦情无奈,重新用手背和指节替他简单擦擦眼泪,并不知道在她听觉范围之外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仍是柔声细语的安慰,甚至是有点哭笑不得:“眼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怎么就哭成这个样子了?”
云楼抬起手臂近乎凶狠的蹭过自己的眼睛,再次看着她的时候,只有眼眶仍是泛红的。
他看着秦情,还没想好说什么,头顶犬耳已经先一步耷拉下来了。
“我毕竟连您的警卫身份都没争取到……”他撇撇嘴,刚刚平复了不到一分钟的情绪显然就又要再次波动,声音听着也有些不对劲:“我现在也还只是个中士,想要和辛西娅女士竞争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成功……”
“这个倒是不急的。”中尉的声音冷不丁在他们不远处响起,猫的脚步迅捷无声,不知何时就已经蹭到了秦情的旁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