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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山踉跄后退两步,以刀拄地,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毫无血色。
屋内,缝魂婆早已在神子被彻底焚毁的反噬下断了气。
吴桐重伤倚墙,陈墨在门口脸色苍白。
屋外,屠夫伏诛,李铁和周苓仍在警戒。
“清理现场,统计伤亡,焚烧所有……邪秽残留。”
岳山声音沙哑的下令,话语中罕见的带着疲惫,“陈墨,吴桐,你们做得很好。”
。。。。。。
老鼠巷对面的街道,几个黑衣人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静静立在屋檐下的阴影中。
他们看着不远处染坊外围那些持枪警戒的士兵,又望向染坊内院那冲天而起的火光,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看着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缝魂婆一伙,估计遭遇不测了。”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黑衣人低声说道,声音平稳,听不出喜怒。
“柳爷,我们原定子时前送来红月之血,现在……”旁边一个稍矮的黑衣人迟疑道。
“计划赶不上变化。”
柳爷摆了摆手,打断了手下的话,“镇异司这次行动果断迅速,看来岳长空下了决心要清洗这一片,缝魂婆她们自己藏得不严实,手段不济,怪不得旁人。”
他顿了顿,目光依旧锁定着火光冲天的染坊:“神子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了……可惜,本来还想看看他们能养出个什么玩意儿。”
“那……红月之血?”手下又问。
“带回去,卖给天王寺那伙疯子,县城里有岳长空亲自坐镇,不宜再有动作。”柳爷语气淡漠,“缝魂婆完了,但我们的圣月仪式筹备不能停。”
“是!”几名黑衣人低声应诺。
柳爷最后看了一眼染坊方向,眼神深邃:“走吧,就剩最后两天了,一定不能出差错。”
几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的融入更深的黑暗。
。。。。。。
次日,早上刚六点,天空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等陈墨踩着湿滑的石板路来到集合的帐篷时,雨势已经转大,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敲打在油布帐篷顶上,发出密集的声响。
帐篷内已经亮起了电灯,只是光线依旧昏黄。
岳山三人都在,吴桐没来,显然还在医疗处休养。
岳山换了一身干净的制服,隐约能看到身上有绷带的痕迹,但腰背挺直,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峻威严。
见陈墨进来,三人都看了过来。
周苓冲他笑了笑,赵铁微微点头,岳山则指了指旁边一张空着的凳子:“坐。”
帐篷里的气氛比昨天要松弛一些。
“吴桐伤势稳定,但需要静养几天,暂时无法归队。”岳山开门见山,“昨晚的行动报告,我已经提交上去,局里对结果表示认可,功绩点已经划拨到各位的账户里。”
他看向陈墨:“你是新人,可能还不清楚功绩点的用处,我简单说一下。”
后者立刻坐直了身体,加入镇异司谁不是为了他的福利。
“功绩点,是稽查局和镇异司内部通用的功勋计量和兑换凭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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