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把刀你就算拿了也没啥用,跟着瞎掺和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明显怒气,沙哑低沉,整个场子都安静下来。
“老先生看上,尽可以出价,拍卖行的规矩,价高者得。”
陈墨迎着对方的目光,不躲不闪,“至于有没有用,那是晚辈自己的事。”
老头喉结滚动一下,眼里的刀子像是淬了火,“你知道这刀的来历吗?唐代闭口禅道士的陪葬物,阴气重到寻常人碰一下都要做三年噩梦。”
“你买回去是打算压棺材板还是当烧火棍?”
这话说得刻薄,旁边几个人忍不住笑出声。
陈墨面色不变,眼神淡淡的看着他:“我买回去做什么,不劳老先生费心,您要是想接着加价,我奉陪。”
老头愣了一瞬,显然没想到这小子这么硬。
“好,好。”他连着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的面罩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话语中已经带上了寒意,“七千五。”
“八千。”
陈墨声音平稳的跟上,人活一张脸,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怎么让。
老头盯着他,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有恼怒,有意外。
他没再加价,只是抬起手,缓缓揭下了脸上的面罩。
面罩下是一张瘦长的脸,颧骨高耸,皮肤蜡黄。
最扎眼的是眉心处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利器划过,把眉头硬生生劈成两半。
“认得我吗?”
陈墨摇头,这老头很出名?
旁边却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钱……钱爷?”
说话的是坐在斜前方的一个带着黑白面具的男人,“赊刀人,赊刀人钱瘸子,你不是死了吗?”
“你他妈才死了。”老头斜睨他一眼,那面具男立刻缩着脖子噤了声。
场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赊刀人?下九流那脉的?”
“嘘,小声点,这一脉邪性得很,听说他们赊出去的刀,最后都得拿命还。”
“钱瘸子不是失踪几年了吗,怎么今天冒出来了?”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又在对上老头目光的瞬间退下去。
台上的孙桐收起折扇抱了抱拳,“原来是钱爷大驾光临,晚辈有眼不识泰山……”
“少废话。”老头一摆手,重新看向陈墨,那眼神冷得像腊月里的雪水,“八千五,你还跟吗?”
陈墨面上也没露怯:“跟。”
“好。”老头点点头,“一万。”
“一万二。”
加到一万二,陈墨也有些骑虎难下。
对方如果再加一次价,他就只能放弃了,不然就要拿那些高品质的赤阳血晶抵扣,不划算。
周围的人都不吭声,目光在陈墨和钱老头之间来回转。
有人摇头,有人撇嘴,有人交头接耳。
“这生脸的真是不知死活。”
“钱老头看上的东西,也敢抢?”
“不知道什么来路?”
听着那些话,陈墨的嘴角不由抽搐了一下,要是早知道这老头这么难缠,他就直接喊价一万,一口气叫死他。
前面钱老头僵了一瞬,慢慢回过头来。
那双眼睛亮得不像活人的眼睛。
盯着,盯着,忽然咧嘴一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