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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个解释,姜白雨勉强信他一回,然后他翻身从临照人腿上下来。
他就像个拔x无情的渣男,找出衣衫抱着走到屏风后面就开始换上,一边换一边说:“我要出门了,约好去蕖仙泽玩。书院放假期间不留人,你想好接下来该怎么办了吗?现在这种状态可不能变成灵光躲在小荷包里随我东跑西跑。”
果断保持距离。
美人虽美,但果然让人好有压力。
没有回答的声音。
姜白雨疑惑,等他换好衣服出来,看到美人躺在床上默默黯然神伤,那画面,真是令人呼吸一窒呢。
“……怎么了?”
“没事。”临照人幽幽道:“我哭一会儿就好了,真的没事,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呃……”
“幻境终究只是幻境而已,只有我曾经真的把雨儿当成自己师弟,细心照顾,醒来后只是一场梦。”
罪恶感这不就有了。
姜白雨扶额,“书院宿舍本就是单人间,以前你是灵体可以暂时偷偷一起住,现在这样,万一被发现可怎么解释。而且……”他发出痛心疾首的谴责,“你现在变得这么大只,床根本不够用!”
登仙书院大门口
景燕珩等来两个人,一个是姜白雨,一个是他不认识的少年。
“你好,我是雨儿的师兄,可以叫我曦光。”临照人笑吟吟的打招呼,自我介绍。
景燕珩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姜学长的师兄,您是来接学长回家的?真是不好意思。”
临照人微笑,“有人邀请雨儿去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需要道歉的,要道歉也该是我。真是不好意思,不请自来,厚着脸皮想跟着你们一起去蕖仙泽。”
景燕珩连连摆手,“怎么会呢,您想来蕖仙泽玩,我和娘都很欢迎。”
临照人对着凤萱仪作揖,一举一动都透着大宗门培育出来的风姿气度,不卑不亢,“擅自叨扰,还望见谅。”
凤萱仪神色温柔,“珩儿能多交个朋友,我只会高兴。欢迎你们一起来蕖仙泽,希望不要嫌弃简陋才好。”
临照人:“您客气了。”
一通寒暄,四人乘坐上专用的龟车。
这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龟型灵兽,可腾云驾雾,后背龟甲上按了一个亭子,可供休息,观赏风景,既能作为游览车,又能用来赶路载人,十分方便。
此时龟车一片欢声笑语,气氛愉快。
凤萱仪轻轻捂嘴,说着景燕珩小时候的糗事,“珩儿被愤怒的野鸭子追着叨屁股,发出吱哇乱叫,一边哭嚎一边大骂,又凶又怂,发毒誓一定要把这只野鸭子炖汤喝,然后啊被叨的更厉害了,就连裤子都被扯下来,露出大半个屁股。只好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跑,让野鸭子快住嘴,再叨裤子要掉了。”
听得景燕珩臊红了脸,“娘,哪有这种事情!”
凤萱仪:“你那个时候才六岁呢,记不清很正常。后来还发奋图强,每日带着打鸭棒去练习打鸭子,经常因为惹怒鸭子被叨的满头包,嗷嗷大哭的跑回家。蕖仙泽的野鸭子凶悍的很,又喜欢成群结队生活在湿地中,一般人都不会招惹,也就只有你这个犟种每天锲而不舍的去打鸭子,被整个鸭群记恨上,后来只要远远瞧见你出现,鸭群就开始躁动,飞出来叨你,让你鼻青脸肿的回家。”
“气得你发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是你年龄太小才被野鸭子看扁了,等你长大,一定要打遍鸭群无敌手,让它们对你俯首称臣。娘还好奇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达成这个心愿,或者干脆放弃。”凤萱仪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淡了一下,转移话题,“这回正好,不知道你回去鸭群还记不记得曾经的一生之敌。”
景燕珩也是瞬间想到,因为解彦的缘故,他回蕖仙泽的间隔越来越长,到现在已经很久没回去了。打遍鸭群无敌手的雄心壮志理所当然被遗忘到脑后,没有了后续。
解彦不喜欢打鸭子,或者说,解彦不喜欢和凤家的兄弟姐妹们一起玩,打鸭子不高兴,下水游泳不高兴,漫山遍野的摘野果掏鸟窝不高兴。
凤家的孩子们一开始十分热情的欢迎他,最后都因为他的冷脸和阴阳怪气翻了脸。
谁会喜欢开开心心玩耍的时候总有人时不时刺自己两句呢,好像自己欠了人家似的。
想到解彦,景燕珩的笑容不禁也淡了淡。
现在一起去蕖仙泽的不是解彦。
景燕珩昂首挺胸,发出宣言,“现在的我跟过去的我不一样,肯定能够叫整个鸭群俯首称臣!”
凤萱仪笑弯了眉眼,“那娘等着看。”
她对姜白雨和临照人笑道:“珩儿要是又被鸭群叨了屁股,你们可要看仔细。”
“娘!”景燕珩恼羞道。
凤萱仪:“你不是说肯定能叫鸭群俯首称臣,这么快就没自信了?”
“哼!”景燕珩气鼓鼓扭头。
亭子可供休息观赏沿路风景,自然也有准备吃的东西,是一些水果零食以及糕点。临照人正在剥瓜子,他剥一粒,姜白雨吃一粒,这么小小的一粒一粒,也不嫌烦。
刚开始还是剥了放在姜白雨面前,后来干脆直接递到他嘴边。
整碟瓜子叫两人嚯嚯干净,剩下一堆的瓜子壳放在碟子里。
临照人掏出手帕仔细给姜白雨擦擦嘴,擦擦手指,看得景燕珩一愣一愣,满眼都是疑惑。
“姜学长和师兄的感情真好啊。”他发出感慨。
想他和解彦多年好兄弟,就从来没有这样过。
他在脑子里想了一下,瞬间恶寒,猛然一哆嗦。万分怀疑解彦会狠狠拍开他的手,骂他脑子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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