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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丰城急速的喘着气,气的脸色发青,眼尾发红,他恶狠狠的说着:“那你就不该戳破这层纸,现在你爷爷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你让潇潇和周玫怎么办?”贺泽恍若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道:“我为什么要去关心小三的未来?”“她是你继母。”“你既然这么舍不得他们母子,你大可以放弃贺姓,跟他们双宿双飞,我想爷爷也不会稀罕你这么一个三观不正脑子萎缩的蠢货。”“我是你爸!”“从我母亲离世,在我心里,你就跟着她一起死了。”贺泽转身准备离开。贺丰城想要站起身,挣扎了两下依旧双腿发软,他就像是一个拾荒者佝偻着背趔趄着挡住对方的去向。贺泽不为所动道:“你还想说什么?”“虽然潇潇不是我儿子,可是他也是我精心养育长大的孩子,我不能抛弃他。”“真是父慈子孝,那你就好好养,别到最后养的跟你一样做一个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渣男。”“你帮帮我,你爷爷现在只听你的话,只要你去说,他肯定会把潇潇留在家里。”贺泽放声大笑起来。贺丰城期待的望着他。“神经病。”贺泽一把将人推开,头也不回的走出贺家。贺丰城意图再追去,却在台阶上重心不稳直接摔了下去。贺泽听着身后呜呼哀哉的叫嚷声,全然的充耳不闻,甚至为了忽视这鬼哭狼嚎的声音,越发加快速度。医院:周玫已经连续好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特别是那天贺丰城突然出现又一声不吭的离开后,她更是惴惴不安,总觉得事情有些偏离自己的预期。“咯吱”一声,病房门从外推开。周玫吼道:“我湳讽说过别进来打扰我。”来人依旧我行我素的走到了床边。周玫面色不悦的扭头看去,眼中的怒意还没有来得及发泄就被憋回了心里。她惊恐的看着不请自来的贺泽,那天的噩梦仿佛再一次席卷而来,她下意识的往后退。贺泽居高临下的观望着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也是不急着说话,从旁边挪了一张椅子过来。“你、你要干什么?”周玫惊恐的退无可退。“之前没有时间,现在时间充足,我们可以慢慢翻旧账。”贺泽翘起一腿,悠闲自在的打量着心虚作祟不敢大喘气的女人。“我告诉你这里可是医院,你如果、如果再敢对我动手,我就立刻报警。”“你想报复我,想要把我赶出贺家,为什么要把手段用在林然身上?”贺泽直接开门见山的问。周玫装傻充愣的低下头,不予回复。“你知道我为了他会疯,会失去理智,会不顾一切,对吗?”贺泽再问。周玫还是沉默不语。“你猜测的没错,如果我知道那些事,我肯定会第一时间回贺家闹得你们鸡犬不宁。”“小泽你可能误会了什么,这些事我都不知道,我也是听你爷爷提过两句。”周玫狡辩着。“你喜欢装傻,那我就陪你装傻,就是不知道你的宝贝儿子能不能承受同样的痛苦。”贺泽笑意盎然的瞪着她。周玫犹如炸毛的鸡瞬间激动起来,“你对潇潇做了什么?”“那种药听说咽下去的时候跟吞刀子没有差别,锋利的刀刃会划破所过之处的所有血肉,然后药物腐蚀溃烂,最后生不如死。”“你、你——”“还有一种慢性药物,从静脉注射,慢慢随着血液流进心脏,会在不知不觉间让人心衰而亡,你说这要是用在你儿子身上,他又能承受多久?”你救不了他“他是你弟弟!”周玫慌乱的从床上摔在了地上,几乎是爬到了贺泽脚边。贺泽一脚将人踢开。周玫声泪俱下的求饶着:“都是老爷子安排的,他为了逼你回家,才会一次又一次的针对那个孩子,只要他愿意放弃,你肯定就会心灰意冷的回贺家。”“是吗?”周玫点头如捣蒜,“你不信可以去问问那些人,这一切都是老爷子指使他们做的,我也、也只是——”“爷爷可没有让你加戏。”贺泽掐住女人的脖子,“看来你是真想让你儿子也变成哑巴,对吧。”“不要,我求求你不要,潇潇还小,他什么都不懂。”“现在知道祸不及他人了?”贺泽愤怒的甩开她。周玫趴在地上,嘀嘀咕咕的说着:“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老爷子想要逼你回家,所以才下手狠了点,我们可以补偿的,那孩子要多少,我都可以补偿的。”“你的钱,他嫌脏。”贺泽起身。周玫见他要离开,忙不迭的抱住他的腿,“你不可以伤害潇潇,他是你的亲弟弟,是你们贺家的子孙,你不能动他,你要是敢伤害他,老爷子也不会放过你的。”贺泽嗤笑,“贺家子孙?忘了告诉你,三家机构同时鉴定,贺潇和贺丰城并无血缘关系。”周玫倏地抬起头,目眦欲裂。贺泽居高临下的盯着她,嘴角微扬,“你猜现在我爸还能保住你吗?”“你骗我,潇潇是你爸的儿子,他是你们贺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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