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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没问?
……我还真没问。之前我爸便知道周柏琛买了房子,应该也有一部分贷款。但是这说到底还是人家自己的事儿,我刚一见面就问这些,显得多不礼貌啊。
那你俩今天都聊什么了?
没聊什么啊,我到车站……我看着可爱狼吞虎咽,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道。就聊了点有的没的。哦对!他给我讲他月薪来着。
这也算是聊出来了点有用的可以交差。
多少啊?
五万。
别看互联网上人均百万年薪,五万现实生活中的人里,算是相当高的薪资了。
但我妈跟我一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小老太太听完后沉思了一下,叹了口气。工资是挺高,但隔三差五的跳槽,谁知道哪天就没工作了。你俩还聊别的什么了?
之前聊起找对象,小老太太拍着胸脯跟我保证绝不插手,全看我自己选择。结果这才和相亲对象见了第一面,就被追着问了个没完没了,就差问我俩一共聊了多少句话、每句话具体说了多少个字。
打发完了我妈,已经十点过十分。虽然晚饭一口没吃,但我此刻已经饿过了劲儿,全然没了胃口。
也不怪我妈操心。这么多年一直没个对象,眼瞅着就到了该结婚的年龄。单身单到了24岁的女性,就像是坐在考场里任由时间流逝的考生。眼睁睁瞅着别人都交了卷子,而自己面前的纸上还是一片空白。
着急吗?着急也是没用的。随意填写胡乱上交,到时候换来的不过是零分的成绩,可能还不如接着在考场里多待一会儿。
-
傅瑜之的又字,用得极妙。
他每次谈恋爱,我都是在他朋友圈官宣之前知道的。上一次我知道的时候他人已经在和女生约会,而这一次,我则是提前知道了那个女生的存在。
文科生,学传媒的,上海人。
说实话,我是没想过傅瑜之真的会和她在一起。
一个学文一个学理,一个北京一个上海,这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问你个事儿啊,要是有女生天天给你发消息,有事儿没事儿就拉着你打游戏,是几个意思啊?
这是他最开始提起她。
澳大利亚的凌晨五点,我的下午两点,语音电话的第二十七分钟。
我呼吸一滞,强行挤出笑意。
那还能几个意思,看上你了呗。
那接下来呢,应该怎么着啊?
我努力维持声音不掺杂情绪。你喜欢她吗?喜欢就谈呗,不喜欢就跑。
可是和她也不太熟啊……美国的夏天正好是那边的冬天,电话那边的傅瑜之在阳台抽烟,能听到隐隐的风声。
所以呢?我突然有点不想说话。
没没没,我就是随便说说,没有所以。他清了清嗓子。
删掉他微信是我单方面终止的对话。
是恭喜他脱单,亦或是翻脸骂人。我当时早上刚睁眼神志不太清醒,已经记不住自己最后一句到底说了些什么,只记得傅瑜之很快发了好友申请过来,问我怎么还急了。
我点掉红色的提醒,晾了那条消息三天。三天之后好友申请过期,我却还是没忍住点了通过。可是通过后没几天就看到他在朋友圈发了那个女生的照片,我复又后悔,重新把人删掉。期间我没再发过一条消息,他也一样。如果没有这个又字,我甚至都没想到当时通过验证对方会有提示。
怎么又删了。
我通过了验证,却没想着回什么。都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儿了,就算是诉讼都过了时效了,再提多没意思。
加回来便加回来吧。我也认清了,只要还有共同朋友,和傅瑜之就永远不可能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这和是不是微信□□微博网易云好友,都没什么太大关系。
其实回国之前我也曾想过,如果傅瑜之分手了,和我还有没有可能。去年我也曾信誓旦旦的和他说过,如果他再谈恋爱,那我就从此不会再考虑他。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我可以推翻自己说的话,但我不能让他也觉得我说出去的话不算数。
不过好在,傅瑜之并没有给我机会来做这个两难的选择。
回了卧室我正要关灯睡觉,那边发了消息过来。
我一边后悔没有早点关掉wifi,一边忍不住点开来看。
还没睡呢?
是句客套,我思忖了一下,不回也行。
我不喜欢睡前和人聊天。你一句我一句,一来一往,长对话开始容易结束难,严重影响我日常规律的就寝时间。
他可能也意识到了我没打算回,下一句紧接着就发了过来。
有空一起吃个饭?我还欠你一顿饭呢。
◎不如不见面◎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长安街上堵着呢,祁珩的消息就发了个过来,看得我整个人愣住。
你怎么还没到?杨哥说要开会。
开会?开什么会?我以为大王总昨天让我和祁珩跟着杨昊做项目只是顺口一说,毕竟我是小王总的人,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儿。小王总虽然人出差去了,但给我也留下了不少事情,隔三差五的就拿消息轰炸我一下。
离公司规定的上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怎么这就开始催上了呢。我盯着右边交叉方向人行道的绿灯秒数,随时准备着松刹车。这杨昊不愧是部门里数一数二的工作狂,连开会都要卡着八点半开始。
上学的时候是上哪门课就写哪门课的作业,给哪个老师干project就只听哪个老师指派。但工作了之后,作为公司里最嫩的新人,无论是谁派的活儿,我和祁珩都得屁颠屁颠的去做。做完之后别人表达感谢,还要礼貌谦虚的来一句应该的甭客气,哪怕心里清楚这事儿本不该由我们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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