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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意识的时候,王媞媞已经躺在白龙会所四楼房的床上了,眨眼环顾,努力辨认,忍着一夜宿醉的眩晕,扶着脑袋拼命想昨晚的事,怎幺记忆就在厕所的那场激吻后断片了呢?
也许是那个吻来得太汹涌太缠绵,以至于现在想来,王媞媞还忍不住要打一个激灵,越回忆越有一番暧昧情愫萦绕在心尖,不禁怀疑起那个“少爷”是不是后来给她口了?
一定是在狭小卫生间的隔间里就给她口了。
那人跪在瓷砖地上,把王媞媞整个人抱到马桶盖上,掀翻过去,扛起两腿,当中劈开,动作生硬却直入主题,猛烈,迅速,王媞媞的脑袋好像都磕到了后头的水箱,她也拽不住红领带了,脚尖一拔拔的,小白羊皮鞋在半空翘起鞋锥跟儿,顶上还兜一条内裤,如旌旗摇曳,一颠颠地飘,王媞媞挣扎:“哎……你、你这,也不嫌脏!”
年轻男人一直沉默,眼睛里的光也沉到了底,低头凑唇,舌尖在前头肉蒂上扫了又扫,把她那点湿意舔弄成汁,她蹬着腿又不得不撑住身子,小腹忍不住抖动,她也跟着全身抖——“啊……你,你干嘛呀!”
这“呀”字荡开去像从湖面划一层涟漪,波纹细浪往外漫,漫到嗓子眼,像唱歌,有些韵律,再哼吟,便全然不是调,但走调还走得怪好听的,黏着,总有种依附的顺从感。
陌生男人舔她,她也不拒绝,反而自己也要行他个方便,腿开大一点,再向上挺一挺,他大手捏来,把两片白臀捧在手心里,像捧个什幺似的吮吸,咂咂作响。
王媞媞想笑,笑他笨得好看,可笑不出来了,全软了,瘫了,底下融成水了,只想着什幺东西顶进去才好,急了,越急越要捏着他,指甲都掐进他手臂上。
“你,你这人够坏的啊!”
她趁他擡头缓息时擡脚蹭他,他望定她,不笑不语,长指无度摸索,从腿根到腿心,乱拨轻揉,来来回回在薄薄两片上刮弄,弄得她又想尿。
“哎呀不行了!”
她闷哼着往后仰,手掌撑在墙壁,挺直身子,也就在此刻,男子伸进去半根手指,没什幺技巧,不过是试探性地轻点轻触,温热紧致的小口却忽然失控,她嗯地哼了一声,全流下来了。
王媞媞翻了个身,继续想那之后的事,想不起来,但也不重要,反正她衣服还穿在身上,也没怎幺样,内裤也在,伸手去摸,只有一点点濡湿,忽觉昨夜是一场春梦了无痕。
王媞媞又去找手机,里面除去闺蜜们留的信息,就剩下钟元龙打过来的那十几个电话了,电话只剩一格电量,她只好起身下床,头很沉,眼皮也擡得困难,王媞媞从来没在这种地方过过夜,生平第一次,实属意外。
她简单洗了个脸就推门出去,还没走到电梯,就听后面有人叫她:“王小姐。”
王媞媞回头,瞧这人面熟,不禁怔住,直到那人走到跟前了,王媞媞才想起来,是那个擅长配合客户奇思妙想的冯奇思。
她转转眼睛,朝他笑:“嘿,冯妙想!”
冯奇思一愣,笑:“王小姐可真会开玩笑,怎幺这幺早就走?”
“我本来也没打算在这过夜。”
“吃过早饭了吗?我可以让人送到卧室去,白天我们也有节目的……”这话有很强的暗示性,确实如此,那房间,遮上窗帘跟晚上没什幺区别,什幺玩乐设备都有,是个排解寂寞的好地方,可惜王媞媞已经不感兴趣了,挥挥手:“我得回去了。”
“那我送你。”
冯奇思也不顾王媞媞反对送她进电梯,一边殷勤地问候她昨晚玩得怎幺样,一边推销业务:“其实我们这一层是专门为客人开设一个房间的,客人在里面既能娱乐也能享受服务,服务人员也是客人点,玩谁,怎幺玩,几个人玩都由客人说了算,陪过夜的项目也有……”
王媞媞敷衍点头,只说好好,下回我肯定来。
出了电梯,王媞媞到大厅结账,冯奇思在旁一直帮着忙,又解释付费流程,最后再次推荐道:“其实您来我们这里消费很划算的,我们现在正在搞活动,会员卡八折,给您个朋友价,去掉四帕回扣,相当于打了五折,你完全可以考虑一下。”
王媞媞刷卡,盯着上头的数字眼睛也不眨一下,回头问:“哦对了,昨晚那个人叫什幺名字?”
“王小姐说的是那位新来的?”
王媞媞刚要回答,兜里的手机忽然又响了,她皱眉,顿了几秒,借着那幺一点点电接起来了,一边嗯应一边往白龙会所大门外走。
日头正好,空气也不错,天是明亮亮的蓝,街上的车在节前也少了一半,王媞媞心情大好,倚在车门前听电话,眼睛却朝白龙会所的楼上看,看了一会儿,手臂擎得累了,打了个哈欠:“钟元龙,你说这幺多,累不累啊!喝口水啊。”
电话里那人愣了,搞不懂她的态度,是讥讽还是气愤?
“媞媞,我跟你说,这个事情真的不像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说,这个女孩子是我们部门刚来的实习生,才来不到三个月,工作不顺利,我就安慰她两句,陪了她一会儿……”
王媞媞实在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她撞见二人在西环路的饭店里抱在一起,那小秘书的脸确实是通红,可也绝不是哭红的,她王媞媞眼神再不济,也不至于看不出来这两个人是什幺情况。
于是,她清清冷冷地吐出字来:“钟元龙,你把婚礼取消了吧,我不想和你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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