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王媞媞说得很坦荡,听起来就像是找个朋友帮忙取个快递,毫不扭捏,也许是她长期指使人干这干那的毛病,但换作是谁在旁边,都没法对一个飒俐不做作的女人说不。
姜年谨记自己是来服务的,言语行为更要配合点,虽然没做过按摩的业务,他母亲是个赤脚医生,他从小就跟母亲学了不少中医的东西,便也晓得基本穴位,所以当他站在王媞媞身后给她揉肩的时候,指法还算着力熟稔,王媞媞不由地讶异:“你还真会按摩?”
她等他说话,隔了半晌才想起来他不会说话,自笑一声,侧过头由他的手指掐紧脖筋,再缓缓松开,肌肉时聚时塌,他指尖温热,动作又灵巧,轻重有致,那种酸胀感便从肩颈蔓延周身,疲乏得到疏解,王媞媞有种前所未有的清爽感,但同时还希望他的手能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儿,最好能像那晚在狭小昏暗的空间里,他的抚摸近乎疯狂不可控……
可此刻的姜年却有条不紊,每每触到皮肤处,他都毫不滞顿,按摩的区域从肩到颈又到背,迟迟不会蔓过锁骨。
王媞媞微眯起眼,回忆自己早些时候做的梦,缱绻不甘,轻轻一笑:“好了,你休息一下吧,多谢了,我觉得你手艺不错,这样,下次我再来,你给我做个全身按摩?”
回眸望定,光泽清澈,眼梢微挑,忽媚忽冷,仿若试探。
姜年的手还扶在王媞媞的肩上,看到她眼睛里去,像是一时看见水中的倒影愣住了,耳尖莫名红了,但还是点了个头。
“听你们冯经理说,在这个房间里我想点谁就点谁,想做什幺都做什幺,我不拘泥,你也不必。”
王媞媞暗想,那夜亲也亲了,舔也舔了,揉一揉,摸一摸又如何?
姜年垂下眼睛,脸上很平静,就好像无论对面的人说什幺话都像是往深井掷石子,总听不见回响,以为里面是永无尽头的黑暗。
王媞媞还想说什幺,电话却再次不合时宜地响了,是她不得不接的王老板,这才结束了她和姜年的第一次会面。
姜年以为她很快就会进行下一次预约,可谁知,一个礼拜,她没来,两个礼拜,她还是没来,到了第三个礼拜她发来信息,只写了简短的几个字:【周末,不要有事,陪我。】
当时姜年还在图书馆看书,握着手机看了半天,才回了一个字:【好】。
他哪知道,王媞媞这三个礼拜经历了一场艰苦的家庭斗争。
王媞媞和钟元龙的婚礼没有取消,只是无限期向后延了,但王媞媞还是不肯配合领证,钟元龙一家也不肯丢面子,双方僵持很难看,王老板在中间调停说好话,最后只能得罪女儿,以断绝关系来要挟,结果吵不过王媞媞还犯了高血压住院了,这下王媞媞又背了个不孝的罪名,不仅天天被一众长辈教育还得忍受她那个小后妈的批评。
王媞媞的小后妈跟王媞媞年纪差不多,但每次都喜欢故意扮熟学着其他叔婶辈的语气说话,连台词都是一字不落地拷贝过来的——
“媞媞啊,你不要每次都这样气你老爸呀,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谁给你钱花呀,谁还管你呀,好歹小钟不算差,要样子有样子,家庭工作又好,你还要挑什幺呀?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有了家庭,你爸爸也能放心点。将来你也有人照顾……”
王媞媞不耐烦,直接打断:“好了好了,你就别跟着乱了,我气死他,不正好便宜你?你偷着乐岂不更好?”
“哎你这孩子怎幺说话……”
“别孩子孩子的行吗,你没比我大几岁!”
没人的时候,王媞媞一点不惯她这个小妈的毛病,什幺狠话都往外撂,以前小妈说不过她只会哭着告状,现在也哭不动了,拧拧嘴,皇鼻一哼起身走了,好像一副不跟疯狗互咬的清高样子,王媞媞看着她就烦,从头烦到尾的烦。
过了几天,王老板身体好转了,王媞媞便跑出来透气,想来想去没地方去,觉得自己不管到哪里、找谁、做什幺,都会是一场接着一场的连续噪音,而她只想静静。
于是,她想起白龙会所的小哑巴了。
周六晚上,王媞媞来了,订了一个带按摩床的顶楼房,姜年进去的时候,正赶上王媞媞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干透,湿漉漉顶着一脑袋乱藻,披一件衬衫坐在落地窗前看书,修长裸腿伸直搭在窗栏杆上,房间黯淡,只点一盏落地灯,把她笼在一个光圈里,白色的衫子里只戴个黑色胸罩,水珠顺发而落,晶莹剔透,顺脖子流进胸窝,美而不淫,远远看去,如玉皎皎,如画宁静。
姜年站在门口,也安静地看她侧影,待她视线从书中擡起,他才迅速转移目光。
“啊好久不见,姜年。”
姜年点点头,时刻不忘今天的任务,走到按摩床边,用毛巾铺好,做了个“请”的动作。
王媞媞放下书,从椅子上站起来,轻轻一擡手,白衫脱落,姜年猛地浑身一僵,睫毛上下眨动,立刻转过身去,弯腰去翻抽屉。
她底下没穿内裤,风景一览无余。
也是,全身按摩,不全了身,怎幺来按摩呢?
王媞媞问:“你找什幺?精油吗?在桌上,我自己带了平常用的。”
姜年这才看见抽屉上头的桌子上摆了一瓶薰衣草味道的精油瓶,他拿过来,再次转过身,看她把胸罩也摘了,赤裸裸地爬到沙发床上趴好了,倒是真要来享受按摩服务的。
姜年暗暗吸气,集中注意力走到她身旁,再小心翼翼打开精油瓶,倒入掌心,双手搓了搓,轻轻抚在王媞媞的肩膀、后背上,再来一圈,加重推揉,舒缓经络,可他的目光不由地就落到她光溜溜的两片白臀上,肉圆,翘挺,鼓鼓满满,不塌不坨,中央深缝延伸,勾勒深弧臀窝,应是长期做了训练——也是,这样的女人不可能不保养自己的。
他的心思零零散散,手也逐渐顺荡下来,按压腰部,虎口揉搓腰部,两手拇指自然落在仙骨穴,稍微用力,王媞媞的臀肌本能一紧,腿却微微张开,姜年不便再碰,打算转移手指,王媞媞却偏过头来问:“怎幺不往下按了?”
姜年只好跳过臀而去抚压两腿,她的腿也好看,小腿格外长健而弧度饱满,双脚细长娇小,他折起她一条腿,向上拉抻,再放下,轻抚她的脚尖,攥起手指捣揉,再去抚摸另一只腿,重复同样的动作。
“嗯……你还真挺会按的。”王媞媞夸他的同时两手撑起身子,回头看姜年,四目相对,王媞媞笑:“不过,我记得你手上的技巧可不止这些啊……”
她暗示他,他怎幺听不出来,垂目,耳尖微红,不笑也不回应目光,只是继续按压,她翘起腿来勾他的胳膊,他的双手就游走回来,按抚她的肩膀,她顺势一翻,平躺过来,整个身体都曝光在他的目光底下。
王媞媞看姜年,姜年也看着王媞媞,闷室无声,双方屏息而静视彼此,终于,他不再看她,掌心一推,握住了她的两只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小说简介穿成反派帝王的锦鲤后(穿书)作者酥鲫鱼文案顾眠一觉醒来,发现他穿进了一本小说里,成了里面狂拽炫酷吊炸天的男主的吉祥物。一条小锦鲤。在书里,他是男主的金手指之一,自带好运buff,是男主称帝路上必不可少的工具鱼。就是结局不太好。因为名声太大,男主的反派暴君哥哥派人把锦鲤连鱼带盆端进了宫,变成了一条红烧鲤鱼。...
翟优旋今年十六岁,一直对母爱,有种独特的理解就是,天真的以为,天底下的,每个妈妈都是善良的可有一天,父亲从外面领了,一位美丽的女人回来而这个,美丽的女人,也成为了,翟优旋的後母曾经的後母,对翟优旋百般讨好但是自从,父亲去世之後後母,也就露出,本来的面目,对翟优旋那是,百般折磨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但是这个後母,本性还是善良的最後,居然还爱上灰姑娘,当然灰姑娘,也爱上了後母声明一部毁三观的小说…介意的读者勿看!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虐文轻松...
得知先帝将皇位传给十皇子元慎后,青岑做了一个噩梦,梦境中她被迫入宫,元慎坐在龙椅上冲她恶劣大笑说郑氏,当年你拒绝朕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日?青岑心中叫苦,谁能想到曾经被自己无情拒绝过的男人有朝一日竟成了主宰天下的皇帝!自梦中惊醒后的青岑很快发现自己竟然回到了元慎和她示爱的半个月前。为了不再重蹈覆辙,重生后的青岑决定赶紧给自己找个婆家。然而计划泡汤,元慎再度找上门来,黑眸沉沉我倾慕小娘子已久了。青岑放低姿态殿下是人中龙凤,臣女蒲柳之姿,怎敢高攀?元慎却道休要妄自菲薄,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青岑垂死挣扎婚姻大事,还需父母做主。元慎大喜你放心,我会禀明父皇,求他赐婚。青岑…...
唐玄宗天宝十四年,安史之乱爆发。大唐极西的安西都护府奉诏成立安西行营,入中原平叛。谁料吐蕃乘虚而入,攻占陇右河西,切断了安西都护府与唐朝的通道。此后五十年间,安西四镇苦苦坚守,却仍陆续陷落。雁来穿越到大唐时,距离安西四镇最后的屏障龟兹镇陷落,还有七天。系统你发现了龟兹镇,是否将之设为领地?系统领地战将于一周后开启,请领主知悉!系统检测到领地正处于危机之中,现开放建设权限,经营权限,招募权限,领主可自行发展领地,招募士兵,应对即将到来的强敌。国内首款沉浸式全息拟真历史网游安西四镇盛大招募中。欢迎来到大唐西域,你,准备好走进历史了吗?PS主角穿越之后,游戏世界就是新的平行时空了。作者码字不易,谢绝任何形式的搬文改文和转载。支持正版,从我做起!接档预收废土避难所升级日志求收藏为了吸引流量,手工区萌新UP主犹青耗时三月花费巨资打造了一间十五平米的地下避难所。完工之际,她特地将自己的电脑搬进避难所里,打算在这住上一周,以便给出最真实的体验反馈。一周后,她推开避难所的门,却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了样。战后第100年,生态失衡辐射遍地,最后的人类藏身地底苟延残喘,变异动物却在文明的废墟之上觅食栖居。身后的避难所,成为了废土世界里的一座孤岛。正当犹青茫然之际,耳畔忽然响起了机械的提示音滴废土升级系统已开启!宿主每存活一日,视生存质量发放生存点数,消耗生存点数,可对避难所各模块进行升级。恭喜您迎来了新的一天。...
我因女友结婚,新郎却是我最好的朋友。面对女友和好朋友的背叛,心灰意冷下,结束了公司的运营,化身驴友,一次途中救起一采药人狗娃。按当地风俗,狗娃将女人和几个女儿都用来款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