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惨战(55)“安德拉寇拉斯!”发出杀戮的叫喊声,席尔梅斯向前突进了。在这一瞬间,他看见了。安德拉寇拉斯的双肩,高高的鼓起,形成了某种样子。“哇啊啊……!”席尔梅斯听到一人恐慌的声音。席尔梅斯并没注意到,那是他自己的声音。蛇王。蛇王撒哈克。啃食着帕尔斯人勇气的恶灵,就在他的眼前。在他眼前。实实在在存在着。与亚尔斯兰麾下的诸位将领不同,席尔梅斯心里没有准备也没有做好觉悟。会与之相遇什么的,他想都没想过。席尔梅斯无防备的内心受到了直接攻击。勇气和胆量与战意,一瞬间被吹飞,苍白的面容在微微颤抖。而且,安德拉寇拉斯看见了他。“难得的再会。不祝福我一下吗。我的侄子,不,我的弟弟啊。”可怕的声音称呼他为“弟弟”。“别,别过来,别过来!”席尔梅斯大叫道。与其这么说,倒像是孩童一般地叫唤着。至今为止,无论被逼到何种困境,他都从未露出这样的丑态过。心脏因恐怖而轰鸣着,脑内一片混乱,停止了正常思考。但是,本能的喊叫依然持续着。遵循内心的呼喊,席尔梅斯忘我地奔跑着。奇斯瓦特用左边的剑,将敌人的斩击反击回去后,用右边的剑水平一挥。敌人的胸甲发出响亮的声音破裂,被斩裂的胸膛喷出了鲜血。克巴多死了。那个豪放的男人死了。他带着伊尔特里休同归于尽了。“出色的落幕啊,克巴多卿,我想向你学习啊。”他这么说着时,突然间鲜血的阵风带着尸臭味吹了过来。“你想要一个出色的落幕的话,我可以替你实现愿望,奇斯瓦特。”看见声音的主人后,奇斯瓦特把声音咽了回去。“席尔梅斯那小子,根本没他说的那么厉害,就逃跑了。你能让朕满足吗?”撒哈克双肩上的蛇扭动着,挥动豪刀,连同马匹一同跃向奇斯瓦特。奇斯瓦特没有进行无意义的辩论,用双刀迎战。三把剑如同三道流星,在空中划过。超过了三十回合的刀刃声,卷起战尘四处飞舞。接下来。双刀将军奇斯瓦特展现了最后的神技。右边的剑将撒哈克右肩的蛇头,左边的剑将左肩的蛇头同时砍飞。“噢噢!”这声喊叫,不知是从谁的口中发出的。撒哈克的豪刀一下子将奇斯瓦特交叉呈十字型的双手砍成两段,接着深深地砍裂了其腹部。鲜血喷出,人与马染红了大地,奇斯瓦特一边感受着死亡的拥抱,一边从马上落下。即便如此,他仍然摇晃着站了起来。奇斯瓦特的脸上没有痛苦与骄傲,而是奇妙的冷静。他毅然地挺起胸膛,双脚稍稍分开,看着蛇王,吐露出了声音与气息。“陛下……纳斯琳……艾亚尔……”生命力与他发出的声音一同流逝,他说完的同时,被染得鲜红的魁梧身躯,如同石柱倒下般倒在地上。“……可恶的家伙。”蛇王撒哈克愤怒地呻吟着。长在左右两侧的蛇头,总会再生的。然而,奇斯瓦特双刀上涂抹的芸香,也完全抹在了他双肩的伤口上。这确实对再生有明显的不良影响。由于是第一次碰上这样的情况,刚愎自用撒哈克对今后的情形也产生了类似烦恼的情感。蛇王吼了一声后,跳下了马,对倒在地上的勇者的遗体又踢又踩。明明杀了对手的是撒哈克,可双刀将军看似仍保持着威严。这一日与昨天和前天是一样的开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凄惨的情形不停地增加,作为毫无先例可寻的一日而结束。作为这一切根源的男人,再一次跨上了马后,出发去寻找猎物了。7“席尔梅斯在哪里?到底在哪里?”“黑衣的恶魔”连声音都像是溅上了鲜血一样。在那尔撒斯被杀后,达龙对席尔梅斯完全不使用敬称了。他没法做到保持礼节。尽管亚尔斯兰仍然称呼其为“席尔梅斯卿”,却没有责怪于达龙的态度。达龙停止呼喊的时候,一个嘲弄般的声音响起。“对我不用敬称的家伙是谁?”瞬时间,达龙全身上下紧张起来,这时践踏着青草与土地的一骑身影出现了。“银假面……”达龙更改了称呼的方式,重新握好了戟。“我原谅你对王侯不用敬称。给我感恩戴德吧。”席尔梅斯声音沙哑地笑道。除了蛇王撒哈克之外,没什么好害怕的。“你这家伙是来杀我的吧,达龙。”“我不杀你。”“嚯嚯,为什么?”“我要活捉你,把你带到亚尔斯兰陛下的御前。让你在陛下的御前跪下,为旧日罪过谢罪。”席尔梅斯的眼中,残忍的光芒在奔走。“别太放肆了。”虽然愤怒,却没有被愤怒给冲昏头。比较了敌我双方的武器后,他驱马跑向与达龙所在处不同的方向。不知持有者为何人,有着厚重手柄的长枪正插在地上。他从长枪旁跑过,将长枪从地上拔起。达龙看见了,但没有妨碍他。达龙默默地看着,捋起长枪的席尔梅斯,朝着自己的方向突进而来。“去步蹩脚画师的后尘吧!”席尔梅斯的长枪,化作夺命的火焰,袭向达龙。猛击因达龙的戟被弹了回来。灿烂的光芒与声音一同四散。双方的乘马擦肩而过,鞍与鞍、镫与镫相互摩擦。双方的位置交换了。两位骑手调整好呼吸,再度催促乘马发动突进。武器与武器在空中发生激烈冲突,同时,在地上马匹与马匹相互撞击。空中的胜负不相上下,然而在地上,达龙的乘马“黑影号”取得了胜利。虽然席尔梅斯的乘马也非普通的马匹,却比不上帕尔斯首屈一指的名马。马匹摇晃着,猛地倒在地上。在这段时间内,席尔梅斯跳下了马,一个转身单膝跪在地上。长枪的枪尖,毫无偏差地指向达龙的喉咙。“漂亮。”达龙发出感叹之声,自己也从马上跳了下来。于此同时,他也没有给席尔梅斯攻击的破绽。“徒步来分出胜负吧。”席尔梅斯站了起来,两位强者重新架好了武器。他们如同画弧线似的,改变位置。先出手的席尔梅斯。他发出的凶猛的喊声的同时,朝着达龙的面部突刺出枪。达龙的戟接下了这一击并将其截住。席尔梅斯巧妙地将枪抽了回去,这次又对准了达龙的胸膛。金属声响起,戟再一次截住了枪。达龙转动手腕后,戟的枝刃发出声响折断了席尔梅斯的枪。席尔梅斯丢弃枪,往后一跳,拔出了腰间的剑。达龙回应他,扔掉了戟,拔出长剑。他背负着伯父巴夫利斯和友人那尔撒斯的仇。达龙至始至终都打算在公平的条件下打败席尔梅斯。两把刚剑发出充满杀意的怒吼。火花与刀刃之音让人遐想到小小火山的诞生。斩击与突刺的还击,永无止境地持续着。他们很清楚地知道,胜者将获得大地上最强的战士的荣誉。达龙的头盔被击飞,席尔梅斯的胸甲被划了一道深深的龟裂。席尔梅斯的假面被一砍为二,飞向空中,达龙的左手腕上溅出了血沫。战斗进行了百余回合。胜负终于决出了。达龙的剑朝着席尔梅斯的左胸挥去斩击,准确刺入了先前在席尔梅斯胸甲上造成的龟裂中。必杀的刀刃抵达了席尔梅斯的肉体,深深地、毫不留情地砍下,大量的鲜血从伤口中喷出。席尔梅斯满脸是血的微笑着。“伊莉娜,我现在就来找你了……”抽回剑,将其插在地上后,“帕尔斯的正统国王”靠着剑,站着停止了呼吸。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亚尔斯兰向达龙搭话道。“达龙。”“陛下……”“你打败席尔梅斯卿了吗。干得漂亮。”“他的内心很想去死。我只是帮了他的忙而已。”亚尔斯兰凝视着,站着死去的席尔梅斯的身姿。“我为他感到惋惜。但是,把鲁西达尼亚引入帕尔斯的罪过,和杀害了那尔撒斯的怨恨,我实在无法忘记。带着敬意将他埋葬吧。你有异议吗?”“没有。”亚尔斯兰点了点头后,耶拉姆牵过“黑影号”的缰绳,交给了达龙。达龙道谢后,再次跨上了马,他一看,亚尔斯兰的身边有法兰吉丝与奇夫侍候着。太阳往西边倾斜,暮霭与战尘中,又出现了一骑巨大的身影。达龙朝那儿投去了视线。那是安德拉寇拉斯王!“父王!”大喊着的亚尔斯兰,接着发出了连他都没意识到的自己的声音。“父王……您这个模样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安德拉寇拉斯两肩的蛇头正在逐渐再生。“朕不是你的父亲。不仅如此,甚至不是人类……我的名字叫撒哈克。”一瞬间的空白后,剑鞘的声音连续地响起。亚尔斯兰麾下的诸位将领中,也不知谁是第一个拔剑出鞘的。诸位将领的人数,现在也仅有四人了。达龙、法兰吉丝、奇夫、耶拉姆。这一日,仅仅是经过了一天的血战,奇斯瓦特、克巴多、伊斯方、梅鲁连四人,于叶克巴达那城外被杀。其余被杀的无名的士兵,更是不计其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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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翎银鞍白马,跨街游行时曾听过一场民间的戏。台上咿咿呀呀诉断衷肠,唱着霸王别姬的戏词。当时他将腰间的锦囊抛上台,大力拍着身侧人的肩膀高声叫好,心中带着隐秘的雀跃。崔羌懒散的桃花眼只是轻轻飘过来,从容地笑着。戏幕起又落,惊赞拍掌之声连绵不绝。穆翎不经意侧首,忽地撞进那双深邃眼眸里。四目相对,周遭纷纷扰扰仿若消散,只余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之物在他心上肆意生长。红颜叹,纵缘尽,已不枉此生。台上人道尽悲欢离合,台下人含笑看他。那时他想,书中所谓生死相随,便是这般罢。后来图穷匕见。崔羌微凉的指尖从他唇畔划过,抹开血色,贯来柔和的眼尾上挑,我怎么舍得杀你啊太子殿下。穆翎一颗心早已失去知觉,只听着那懒懒拖长尾音不如您做我的男宠,可好?穆翎颤着手,握住了那柄刺入血肉之中的刃,温热的血离开身体,也带走了最后一丝天真,恍然之间他笑出了声。原来当年那出戏,唱得你是真霸王,我是假虞姬。*扮猪吃虎疯批攻x身软心更软笨蛋受(崔羌x穆翎)*攻蛰伏复仇,受倒霉背锅*狸猫换太子,攻是真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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