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随后这团影子辗转腾挪,连续躲开她的多次投掷,翻出窗台,紧贴墙壁,游向屋顶。
“别想逃!”彼岸花眉头一皱,拔出同样挂在身后的忍刀,反手握柄,另一只手食指中指相叠,连续叩击刀身的不同部位,金属铮鸣的声音清冽。
随着刀身的轻鸣,魔力在全身游走,三点简易回路结成,腰间的忍咒隐隐热作痒,子宫内更是随着叩击刀身的共振升起一丝欢愉的酥麻感,她两腿一软,直直地跪下去。
就在瞬间,周围的一切景色都在模糊的影子中向下极降去,就在彼岸花单膝跪至地上时,周围的景色停止变化,这里已是旅店的屋顶,面前的正是脱离暗影,严阵以待的阿列克修斯亲王!
简易回路【临】【斗】【前】,遁术【瞬身·瞬月升之术】!
“屋顶吗?……原来如此,为了不伤及无辜,特意在这个地方与在下作战。”彼岸花审视一圈,无波的双眼重又盯住对面的亲王,“阁下确乎是个高尚的人呢。”
“嘿,没有比我更爱人的家伙了……”
阿列克修斯一边说着不经大脑的垃圾话给自己打气,一边握紧战镰的长柄,一丝冷汗从鬓下穿过。
他其实对镰刀这样的奇门兵器并不算很熟悉,因为在这之前,构成这柄镰刀的材料——一只海生灾害兽的骨骼,还是他手下的一只召唤兽,那时的他,是个不善格斗的后排法师。
因此,对于自己用这柄镰刀在近战中,面对彼岸花这样的近战高手时能给自己、给自己的队友们赶到汇合前争取多长时间,他心里并没有底。
短暂的沉默后,阿列克修斯深吸一口气,踏前半步,扎稳重心——
彼岸花后先至!
与阿列克修斯同时踏足,却一步不停,短短零点几秒内,便将距离拉近到数丈之内!
她很清楚自己的双持短兵与阿列克修斯的长兵正面对战占尽劣势,所以一开始就尽可能拉近距离,逼迫他陷入对自己不利的至近格斗中!
“嘁!”
阿列克修斯的大脑一片空白,神经反射之中,他握住镰柄上面的左手竟然下拉,与右手一同握住镰柄下端,然后,像挥舞大剑一般,舞起风车,形成密不透风的钢铁旋风,将自己护住!
【并没有挥自己使用长柄兵器的优势,而是把它当野太刀一样挥舞吗……那就!】
彼岸花猛然刹停,收起忍扇,顺势再度拔出背后忍刀,击奏音节!
这次是【兵】【者】【列】【斗】!遁术【风遁·压风炮】!
她再次抵抗下腹传来的激烈快感,如龙吸水那般昂深深吸气。
这宏伟的吸气如飓风呼啸,连周围飞舞的木叶也被空气卷挟、向她靠近。
抓住阿列克修斯因错愕而暂停舞镰的短暂间隙,微然张口,随即便是朝着他的方向喷吐!
被魔法加强、压缩的风元素凝成一人直径的大球,凶狠地直击亲王,随后猛然引爆!
“咕啊——”阿列克修斯难以抵挡爆炸的冲击力,倒飞而出!
然而彼岸花并不给他一丁点喘气的时间,脚下起步,抓地加,她以数倍于常人的脚力拔腿追来,忍扇出手张开,足尖轻点屋脊,腾跃而起,双臂交叉,而后拉出交叉横斩,直取阿列克修斯!
“切,被看扁了啊!”阿列克修斯咬牙,终于找回握镰的正确姿势,在彼岸花攻来的瞬间,旋身挥镰斩下,要以攻对攻搏命!
斩击挥空!
彼岸花眼见镰刃逼近,被迫放弃进攻,团身抬腿,猛踏挥下的镰刃,为仍旧失衡飞行的亲王加,同时借助反作用力,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后空翻轨迹,安稳落在屋檐上,静看阿列克修斯飞越屋檐边缘,就要落下!
并未落下!
亲王早在旋身挥斩的时候就已甩出两团暗影,它们落在屋脊上,躲过彼岸花的视线,此刻两团暗影飞射而出,缠绕亲王的腰间,划出漂亮圆弧,将他生生拉回屋顶!
彼岸花眼见他将要回落,默默心算预判落地位置,双手一挥掷出两波手里剑,立即起步,忍扇三度开幕,紧随其后!
亲王堪堪落在屋脊,手中战镰立即旋转,挡开第一轮手里剑,镰刃插地,深邃的暗影从形成的裂缝中喷出,对空迎击,准确击落第二波来袭的手里剑!
再度踏前,这次是主动出击,他横握战镰,以决死的觉悟,正面迎击彼岸花的至近格斗!
“咿呀——!!”阿列克修斯出高昂战吼!
短暂的兵刃相交中,镰刀和忍扇相互交击,火花四溅,照亮屋脊一隅!
飞旋镰刃上捞切斩、柄击、旋身顺势击出大袈裟斩,亲王人随刀势,愈斩愈烈,然而对面的彼岸花却始终像个影子,总是堪堪在极限时刻闪开致命刃斩,硬接不痛不痒的钝击,与此同时以打开的忍扇作为假动作,掩护收拢的忍扇,不时起迅猛的一刺,迫使他暂缓攻势。
战况已被拖进对彼岸花有利的贴身格斗了。
终于,至近的缠斗分出胜负,又一次的刀刃碰撞,这一次,是阿列克修斯到了极限,握紧长柄的手短暂松懈的瞬间,忍扇卡进战镰刀刃与柄的相接处,只轻轻一挑,便将海兽战镰击向空中,紧接着,一记强力横踢就扫在他的胸口,失去武器的亲王再次飞出,狠狠落地,骨肉在房顶的瓦片上摩擦撞击,掀起大片碎瓦和烟尘。
催命的忍刀鸣响再次响起,弥散的烟尘中,亲王艰难抬头,望向粉的女忍。
【[影幕]的量……不行,六个[影幕],挡掉刺杀就用了一个,两个用来把自己拉回屋顶,再用两个击落手里剑……剩下一个根本抵挡不了那种魔法……可恶,这次真的遭重了,新学会的影镰术还不够熟练,要是来之前把影镰术再多练练……可恶……】
“那么,亲王阁下,吟诵俳句吧……虽然作为南蛮人,阁下也许不懂俳句是什么。”彼岸花的眼神依旧无血无泪,只是脸上的红晕与香汗明显,“如果没有那个雅致,那就安心上路吧。”
忍刀上激射一道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向亲王。
这是遁术【雷缚之术】,彼岸花动这个术之后,马不停蹄继续击奏忍刀。
【临】【斗】【皆】【列】【兵】【行】,这是必杀的奥义【影狱门】!
变故突生!
幽蓝黑色身影从街上飞跃而起,落在亲王面前;刀光一闪,修长的打刀出鞘,来人以手握刃,向刀身灌注剑气,以看不清的极猛然一斩,刀尖在空中划出巨大的半弧,黑红剑气轰然咆哮,形成巨大气幕向前徐进,抵消来袭的雷缚之术!
剑气散去,阿列克修斯和彼岸花才得以一睹来人的真面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