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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念卿没觉得自己最近招惹过这位二皇子,只当对方还是在为春玲的事闹脾气,招呼过后便引路去西院。元承玮刚一见到两位皇女,就没好气地说道:“皇兄不来了。”元灵英奇怪地问:“之前不都说好了,怎么就不来了?”“我怎么知道?”元承玮说到这里故意瞥一眼元念卿,“或许是幽王威风太大,连皇兄都受不住。”元灵英知道对方又要借题发挥,赶紧岔开话题:“来不了就算了,我也听说这段时间皇兄很忙,等他有空的时候再聚也不迟。”元承玮却不肯放过:“你说算了就算了,不问问玉瑶的意思?”元灵英转头的时候使了个眼色,元玉瑶立刻领会,也劝和道:“我知道二皇兄觉得遗憾,不过咱们兄妹来日方长,不急在这一天。”见正主都没怨言,元承玮也不好说别的,可气仍是不顺:“你们都那么通情达理,我反倒成了恶人。”元灵英笑道:“你心那么软,做得了恶人才怪。”“那是跟你们,和别人我才不会心慈手软。”元灵英接住这话:“既然你和我们最心软,那就好好哄哄玉瑶,毕竟大家今天都是为她高兴才来。”元承玮没想到能被自己话堵住,运气打量元灵英:“你这丫头跟谁学的?最近越发伶牙俐齿。”元灵英得意洋洋拉起大家:“这不是让兄弟姐妹宠的吗?”元玉瑶和元谆德不禁面露笑容,元承玮也绷不住脸,认输道:“说不过你,行了吧?”“就知道你会让着我!”元灵英赶紧拉着人往戏台那屋走,“好些日子没机会听戏,我都等不及了!”元念卿明白元灵英也是一片苦心,不希望场面闹得难看,也装作无事发生,命人准备开戏。待到大家落座,屋内锣鼓响起,气氛也恢复和乐。不过第一折才唱到一半,白露就翻开他的手掌偷偷写了个二字。他不动声色地拍拍对方,出其不意转了个头,正巧看到元承玮慌张地别开脸。他知道春玲的事悬而未决,元承玮不可能轻易放过自己。左右他已经安排妥当,应该不会有什么空子可钻。元载泽不来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事到如今就算本人想来,皇后也绝不会让来。他不清楚元载泽是否从此记恨自己,但他既然做了,就不怕冤家对头找上门来,哪怕对方是未来的天子。上京以来他给足了皇家子嗣面子,怪只怪偏偏有人不识抬举,非要对他的人动歪念头。元载泽应该庆幸他还没有起杀心,可如果继续一意孤行不知悔改,他会做什么就说不准了!正想着右手忽然被人握紧,那是与自己体温截然不同的温暖,比任何东西都能让他平静下来。他偏头看向身边的白露,对方也正以同样的姿势看他,眉眼间的柔情蜜意比戏台上的精彩演绎更令他沉迷。他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的目光也不差分毫,因为对方脸上渐浓的笑意足以说明一切。看着这样的笑容,他的心也在不知不觉间温暖起来。没有人能把白露从他身边夺走,无论是人还是心。为了让这份足以填补内心空洞的炽热爱恋持续下去,他不计后果,也不计代价。刚进第二折元崇忽然过来,附在元念卿耳边小声道:“采荷公子那边出了些状况。”他让白露不要起身,自己悄悄离席,随元崇出去问情况。两人走出西院,元崇才道明原委,原来采荷刚刚来找,说是自己带的戏服不知何时被人剪坏了,原本定好的贵妃戏没法唱。这事确实来的蹊跷,他赶紧问:“你看到衣服了吗?”元崇点头:“看到了,一套织锦襦裙被剪得不成样子,根本上不了身。”“他带来的时候可是好的?”“这不好说,戏服都是戏班伶人自己带,进府的时候家里人最多帮忙搬一搬木箱,也没打开查看过。”元崇不能肯定,“可要说特意带坏的来,应该也不至于。”“问过其他班主,有没有类似的事情?”“我倒是告诉几位班主回去查查,还没人过来回禀。”元念卿沉吟片刻:“要是没有其他戏服被毁,就别再声张。我跟你去采荷那里看看,问问他的意思。”采荷没有戏班托身,为免与其他戏班混住不便,两次进别苑都安排在单独的院子里。元念卿到的时候对方正对着衣箱愁眉不展,看到他进来才赶紧收敛表情行礼。他止住对方,开门见山道:“本王想看看你坏掉的戏服。”采荷便立刻转身打开衣箱,那件织锦裙就摆在最上,正面被完全断开,确实无法上身。而且断口十分整齐,一看就是剪的。“还有其他衣服用具损坏吗?”采荷摇了摇头:“只这一件,刚刚我已经把带来的东西全部清点一遍,没有见其他丢失损坏。”“你大概什么时候发现戏服坏的?”“第一折结束的时候。第三折就到我,因为是一个人过来,就想着早些扮好,没想到……”采荷怕他疑心又补充道,“昨晚睡前我有检查过,那时候还都是好的。”元念卿点点头:“不用心急,这事出在府上,是本王的过失。”“王爷言重了!”采荷慌忙推辞道,“这怎么能怪您?应该怪我一个人来,没带个帮手。”“这件事你不用和本王争,眼下补上这件衣服才要紧。因为你这场戏是皇女们亲点,能唱还是尽量要唱。”元念卿说完让命元崇喊来负责教小侍女们穿衣梳头的杨妈妈,吩咐她带采荷去备用的衣房选一套相似的出来。采荷听完更是不安:“这怎么好……”元念卿好言劝慰道:“你安心唱好下一折才最要紧,衣服本王看过,应该能配出来相似的。”采荷这才点头,安心和杨妈妈去选衣服。等人走远元崇小声回禀:“刚才几位班主过来,说自己的行李都没事。”“我想也是。”元念卿对此并不意外,“采荷的其他衣服用具也没有损坏,说明犯人不是一般的偷盗者,应该是知道今天采荷准备的戏目,然后有意针对。”元崇了然点头,又问道:“还要继续查吗?”他摆摆手:“查下去弊大于利,回头你问问采荷坏掉的戏服值多少,照新价赔偿,挑出来的衣服也给他。至于其他班主那里……你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再让厨房再多备些酒菜招待。”元崇明白他想把事情压下去,也不再多说:“您放心,我会办妥。”不多时采荷挑好衣服回来,神情依然有些惶恐。元念卿忙问道:“是不合适吗?”采荷连连摇头:“我是听说这些衣服都是娘娘的,我怎么好……”他劝慰道:“这些他没上过身,都是新的。”“我不是这个意思!”采荷见他误会,赶紧解释,“娘娘的衣服都很贵重,我……”“你扮的就是贵妃,穿贵气些也应该。”他说完又让杨妈妈从库里取来一支鎏金偏凤钗,“这支钗你应该也用得上。”采荷感激地接过锦盒,打开发现是做工精美的凤钗惶恐道:“这钗实在太贵重,我怕有个闪失。”元崇从旁劝道:“公子就收下吧,只要你能把接下来的戏唱好,哄得两位皇女开心就行。”采荷见他附和点头,终于不再推辞:“多谢王爷厚爱,采荷一定唱好。”“本王拭目以待。”他回到座位的时候白露立刻用眼神询问。只言片语说不清,他小声便道:“晚上和你细说。”白露只好按耐住好奇,两人手牵手专心听戏。元念卿心里其实有些担心,生怕接下来再发事端。幸好之后一切平顺,采荷的那一折贵妃戏尤为出众,唱词装扮无一不佳,看得两位皇女意犹未尽。晚宴过后论赏的时候,元灵英还止不住地夸奖:“你今天的戏特别好,装扮也更好看,属实用心了。”采荷谦虚道:“这多亏王爷的提携,皇女们的赏识。”元灵英满意点点头,又替喜欢的戏伶们找元念卿讹了赏赐,才心满意足地和其他人一起离开。元念卿和白露将众人送走,转身却发现采荷等在一旁。“有什么事?”“王爷。”采荷托起借来的衣裙和凤钗,“我刚刚找大管家还衣服和凤钗,他不肯收。”“本王已经吩咐过,这些都是赔给你的。”采荷疑惑道:“可是大管家已经问过戏服的价钱,说要算在工钱里。”“今日是王府出了纰漏让你受惊,你却能处事不乱献出一场精彩的好戏,这些都是你该得的。”采荷仍是不敢收:“登台献艺本是我份内之事。”“收着吧,你的扮相好,看客也能更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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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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