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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路上。
阿铁看着愤怒不平的谭斌,拍了拍他的肩膀。
“已经知道田七这个人跟会所的老板有关系,从会所调查,会找到证据的。”阿铁安慰道。
“不好!安葬费。”谭斌突然反应过来,急忙奔回车子,拉开车门,放在座位上的袋子不翼而飞。
谭斌瞬间瘫软在地,艳照和底片没有拿到,用来交易的筹码也不翼而飞,让他如何能接受。
“你再找找看,装钱的袋子不是放你身边的吗?田七逃走也没有看见他手里有东西啊?”阿铁急忙提醒道。
谭斌爬起来,再次钻进车厢,反复在座位下翻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
正在这时阿铁的手机响了。
“劝你收手,钱袋子我让人拿走了,只要不再多事,一切都好商量。”对方捏着嗓子说话,根本听不出真实的声音。
“你是谁?”阿铁怒吼了一声,但对方挂断了电话。
“别找了,刚刚我们都把注意力放在逃走的田七身上,有人乘机拿走了车子里的钱袋子。对方让我们不要再生事,这后面的水很深啊。”阿铁看着谭斌道。
“难道就这么算了?凭什么?为什么?”谭斌气恼地大喊着,他感觉世道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有人要这样对他。侄女死亡的悲伤再次袭来。
“谭斌,你冷静一下,我会把这个案子调查清楚的,相信我!”阿铁坚定地看着无助的谭斌道。
“我冷静不了!你走吧,我自己去找那个王八蛋!”谭斌心中的恨意,此刻落在鸭舌帽,还有田七身上,他要自己找他们私自解决。拘留所受的罪和劣性再次被激发了。
“别乱来,相信法律是公正的,是背后的人在使坏,我会帮着你查清此事的。”阿铁能体会到谭斌此刻的心情。
“阿铁警官,你是个好人,我自己冷静一下,你先回去吧,我要自己走走。”谭斌对阿铁说了一句,就倔强地走上了人行道。
阿铁愣愣地站在车旁看着谭斌拐着腿,落寞的背影,心里一阵酸楚。“我得回警局,看看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能量,在我的背后时刻监视着我。”阿铁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他没有再去管谭斌,他要从警局和会所的幕后调查。
悲伤的谭斌,心中的怒气难消,为了能够再次接近会所,找到田七和鸭舌帽。他必须换一身装束。
侄女的安葬费丢了,艳照和底片也没有拿回来。未知的威胁仍然存在,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手里,随时能拿捏自己,谭斌处在情绪的低谷期。
漫无目的地走在人行道上,远处就是亚细亚会所,不知不觉中,谭斌又回到上午监视的交易地,垃圾箱边。
就在谭斌恍惚的时候,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经过前面的回收箱。而那个瘦小的身影一闪而逝,但一个袋子似乎被丢进回收箱中。
谭斌心里一动,他四下看了看,发现除了远去的那个影子,没有其他人。
谭斌快速地走近回收箱,这是一个分类垃圾箱,被标识的是有用回收电池等物品。这个垃圾箱就是艳照后面标识的交易回收箱。
谭斌伸手进去,摸到了刚刚被那人影丢进去的袋子。在拿到那袋子时,谭斌的心差点激动地跳了出来。
竟然是自己装安葬费的钱袋子,谭斌飞快地打开袋子里面一层包装,里面的五万快钱安然躺着,一扎未少。
谭斌抱着袋子迅速地离开了回收箱,他躲到一棵树下,坐在那里喜极而泣。
“不对,那个人影好熟悉,我得跟过去看看,会不会是那人偷了袋子,到这里跟老板交易,不然怎么会拿到袋子自己不打开,却放进回收箱里?”谭斌的心中有了疑惑。
谭斌甚至想着,老天对他不薄,刚刚才给他一刀,现在又给自己贴上了止血贴。真印证了那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谭斌决定给自己换一身衣服,再买一个手机,然后找到害自己的田七和鸭舌帽。
正德街的一个小巷中,阴暗潮湿的一个楼道下面有一处住所。不到八平米的空间,堆满了杂物,自行车配件居多。
一个矮小瘦弱的男人正在抠着自己的脚丫子。近看,他长得跟个地老鼠一样。电话响起,他拿起电话,按了免提。
“说,要啥货?老子的配件多的是,电动车的也有。”瘦弱男人大声对着手机道。
“你他妈滴耗子,我是八爷,你的活干完了没有?东西拿到了没有?要是有个闪失,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耗子皮,该你的那一份,爷给你留着呢,少不了你的。”对方是一个语气严厉的男人。
“货放你交代的回收箱子里了,老子干事,八爷放心。给我的转账就行。”耗子把手从脚上拿开,挂断了电话。
正在这时,小小的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进来,像一座山一样有压迫感。
谭斌循着人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一直到了正德街才消失。谭斌来到巷子中,四下打量着,这条街很繁杂。各种商铺都很老旧,而狭小,这是一条隐藏在繁华大楼后
;面的老街。没有拆迁前的街面和商铺。
“正德街?号房中的耗子好像就住这条街。”谭斌看见街道上的标牌时想到了303号房中的耗子。出来之前,还和他约定到正德街喝酒刷牌。
“不知道耗子兄弟出来了没有?”谭斌嘀咕着,心里突然一动,刚刚那人影会不会是耗子,感觉的那种熟悉只是一闪而逝。
谭斌在正德街的小巷走着,他看见一家店铺,就走到门前:“请问这位老板,正德街有个耗子的人您可认识?”
“你说什么?耗子药啊,早卖完了。”店老板是个上了岁数的老太太。耳朵有点背。
“我问您,可认识一个人,叫耗子的。”谭斌费劲巴拉地强调着。
“人啊,在里头呢,自个找去,下水道里多。”老太太白了谭斌一眼不理再他。
谭斌退出店铺,往巷子里走,老远他就看见一楼梯间有一扇小门,门楣挂着个自行车轮胎,好像是一家修理自行车的。
谭斌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蹲在地上的瘦弱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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