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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牌室门前。
鬼九逮眼看见耗子,他醉醺醺的眼睛都亮了。
“妈滴,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挂断电话,将手机装进裤兜里,对耗子身边走过去。
听到鬼九的声音,耗子的脸都吓白了,那一瞬间,他站在原处动都不敢动。
谭斌就在耗子的身后,被耗子的身形遮着,鬼九并没有看仔细。就在鬼九走到耗子身后一米的距离时,谭斌动了。
这时,谭斌一个恶虎扑食,直接侧过耗子瘦小的身体,对鬼九扑去。和鬼九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谭斌的爆发力更加容易完全发挥。
一个呼吸之间,谭斌已经冲到鬼九面前,硕大的拳头猛然砸来,根本没有让人反应的时间。
鬼九猝不及防,几乎条件反射地举起右臂格挡,这是他长期打架形成的应急能力。
谭斌的突袭虽然迅猛,但他低估了鬼九的能力,在电光火石一般的速度中,鬼九稳稳的挡住了谭斌凶猛无比的一拳。
谭斌一瞬间只感觉拳头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这小子的胳膊,难道是练过的吗?
反应过来的鬼九,醉意也醒了几分,他漂移着摇晃的步法躲过谭斌的身体冲击,好似打的醉八仙拳一般,和谭斌拉开了距离。
“你的速度和力量,都挺不错的。想偷袭老子,还嫩了点。”鬼九的眼睛不再迷糊,似乎一打架就来精神,还不忘点评道,嘴角划过一抹嘲弄的笑意,“只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鬼九!”
谭斌又惊又怒,森然道:“小子,别以为自己躲过我的拳头就觉得自己多强,真正厉害的手段,老子现在就让你瞧瞧!”
谭斌在惊怒之余,想起了八段锦老头教给自己的运气口诀。他闭目将丹田收缩了一下,按照口诀憋一口气,运到没有受伤的腿上。随即大喊一声,侧踢出去。
踢完,谭斌的身形又如同敏捷的豹子一般跟扑了过去,出腿的速度,和扑击之势,更是比之前快了一倍。
谭斌就不信了,这小子还能接得住这种狂风暴雨般的腿和拳头。
这瞬间的改变,让谭斌得了先机,鬼九摇晃着身子,想避开,最后还是被一脚踢在胯骨上,哎吆一声摔倒在地。
谭斌见势,一个飞扑压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肩部、脑袋猛捶。鬼九奋力护着脑袋,开始大喊:“放开老子,不然兄弟们来了,弄死你!”
不过这一刻,谭斌的动作就让鬼九的心沉到了海底。
“妈滴!是你和郑八害的老子进拘留所。你说该不该打!那会儿你打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过放开老子。”谭斌一边说一边猛烈地击打他的头部。
“原来是你!你他妈滴怎么出来了。”鬼九也从声音和体态上,辨认出谭斌,就是被自己和八哥扔进拘留所的那个人。当时还有一个会所的女人。
鬼九知道害怕了,打对方的时候够狠。现在对方报复起来绝不留情。鬼九觉得自己的拳已经够快了,可是此时的谭斌比他更快。透过密密麻麻的拳影,谭斌一拳又快又准又狠的打在了他的脑袋上,手背根本挡不住,被压在地上,避无可避。
谭斌对八段锦老头传授的练气方法,不甚熟练,但施展起来,在实际对战中起码胆气够了。
人是思维动物,有时候就是那种胆气,改变人的能力和运气。
“说!背后指使你们陷害老子的到底是谁?”谭斌将鬼九压着,一边打他,一边问他。
“别打了兄弟,有事好商量。我是跟着八哥干的,拿点小钱还赌债,这事情你要去问八哥。”鬼九的脑袋快被打晕了,慌忙哀求。
“格老子!又是那个郑八,老子早晚要逮着他,上次就便宜了他。”谭斌一想到在会所的十四层楼遇见郑八,因为要救木莎,才匆忙逃离的情景,心有不甘。
此时,鬼九痛得冷汗直流,内心对谭斌的恐惧加深了,因为他看得出来,此人下手比他狠,这是他出道打架以来,遇到的最恐怖对手!
这一刻,鬼九甚至想放弃尊严,向谭斌求饶了。
“大哥,兄弟错了,我只是个赌鬼,上次的事情,真的只是为了一点钱。”鬼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整个态度完全转变过来。
就在此时,远处的一辆车停下来,车上下来三四个人,直奔旺财棋牌室走来。
“大哥,快跑吧,八爷的人来了。”耗子看见来人,赶紧喊谭斌。
谭斌一惊,他知道对方人一到,自己和耗子准捞不到好。
听见耗子的话,身下的鬼九,立马后悔自己刚刚求饶了。
他的语气马上转变过来:“妈滴,快放开老子!等会看我怎么折磨你!”
谭斌虽然心惊,但被身下的鬼九这么一骂,倒是来了火气。
“是吗?现在老子就折磨你!”谭斌起身,一把将鬼九带了起来,用一只手臂箍紧鬼九的脖子,一只手控制他的一只胳膊,往后拖拽。
“那是九爷?”车上下来的几人,也看见了谭斌和鬼九,其中一人喊道。
;“不好,那个小子也在!九爷出事了。”田七已经看见谭斌控制了鬼九,他的心一凉。原来八爷让自己来正德街要找的鬼九和耗子都在这里,而之前田七不不知道耗子就是八爷托付的那个盗取钱袋子的人。
“你们先别动手,听我的命令,九爷在他们手上。”田七对身边的小弟道。
几个人把谭斌和耗子围了起来。
田七一想到在干烧店的耻辱,就恼火的很,现在的他不愿意面对谭斌,但又很想报复他,处在一种矛盾中。
“兄弟,这正德街太窄了,我们又见面了。”田七皮笑肉不笑地对着谭斌抱拳道。
“怎么?你以为贴一张膏药就好了吗?不长记性!”谭斌已经从八段锦老头那知道,狗皮膏药只能起到临时作用,还要再贴才能综合毒素。
“你,什么意思?闭嘴,别忘了我可保留着你的一张照片呢。”田七见谭斌威胁他,也抛出自己的底牌。
“老子知道你不会那么诚实,放心你会交给我的。”谭斌不以为然地说道。
田七害怕自己的事情被谭斌说出来,在小弟面前暴露耻辱,传到八爷耳朵里,就不妙了。急忙道:“今天我们是为耗子兄弟而来,八爷请他去喝酒,希望你放开手里的九爷,我们好商量。”
“如果我说不呢?”谭斌见田七有所顾忌,就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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