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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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奇怪的丈夫8（第1页）

&esp;&esp;你愣住了。

&esp;&esp;它眨了眨眼。

&esp;&esp;“洛！”你喊他，“它睁眼了！”

&esp;&esp;他从厨房过来，手上还在滴水。他蹲在收纳箱旁边，盯着里面的小家伙。

&esp;&esp;小家伙也盯着他。

&esp;&esp;然后它张开嘴。

&esp;&esp;不是人类那种张嘴。那条缝从左边咧到右边，里面是小小的、锋利的牙。

&esp;&esp;它在笑。

&esp;&esp;“嘴巴好大。”洛没动。他只是盯着那张嘴，然后慢慢伸出手，隔着薄膜轻轻碰了碰它的脸。

&esp;&esp;“是这样的，因为这是我们的孩子。”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esp;&esp;那张嘴收回去。皮肤合上，严丝合缝，像从来没有过一样。然后它眼睛弯了弯——那个弧度，像你。

&esp;&esp;它学了你笑的样子，咯咯咯的笑了，你有总幻视感，像那个小飞鼠桀桀桀的感觉。

&esp;&esp;“哈哈哈，你看它像不像我之前给你看的那个桀桀桀的视频，怎么笑的这么可爱。”你拉着他的袖子兴奋的说着。

&esp;&esp;洛看了你一眼，附和回答：“嗯。”

&esp;&esp;——五个月后——

&esp;&esp;那天晚上你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

&esp;&esp;你睁开眼，看见他坐在收纳箱旁边，八只手都伸在温水里，轻轻地托着那枚蛋。

&esp;&esp;那层薄膜从中间裂开一道细细的口子，里面的液体在往外渗。你能看见那个小小的身影在动，在挣，在往外推。

&esp;&esp;“孩子要出来了。”他说。

&esp;&esp;你坐起来，凑过去看。

&esp;&esp;裂口越来越大。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小小的，八根手指分开，扒着裂口的边缘。然后是另一只。然后是头。

&esp;&esp;它从里面钻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眼睛还闭着。呼吸管贴在脑后，软软的，还在滴水。它的身体小小的，比你的小臂长不了多少。下半身是蛇尾，细细地蜷着。

&esp;&esp;那根连着营养袋的管子还挂在它肚子上，营养袋已经瘪得只剩一层皮。

&esp;&esp;它睁开眼。

&esp;&esp;那双眼睛只有瞳仁，又黑又亮，看着他，然后转向你。

&esp;&esp;它张开嘴。那条缝从左边咧到右边，露出小小的牙。

&esp;&esp;然后它把嘴收回去。皮肤合上。

&esp;&esp;再然后，它眼睛弯了弯——像你笑的样子。

&esp;&esp;“阿……”它说。

&esp;&esp;你愣住了。

&esp;&esp;它又说了一遍，这次更清楚一点：“阿……礼。”

&esp;&esp;你的名字。它学会的第一个词。

&esp;&esp;是你的名字。

&esp;&esp;你伸手想抱它。但洛先伸手了。

&esp;&esp;他把孩子抱进怀里，八只手圈着，密不透风。他低头盯着它，眼神暗沉沉的，像在看一件终于到手的东西。

&esp;&esp;“它叫你了。”他说，声音很轻，“它先叫的你。”

&esp;&esp;孩子在他怀里动了动，伸出小手抓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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