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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里外散落着几件衣物,水时而漫出,将衣服全部沁湿,氤氲缭绕,纤细修长的手努力抓紧浴缸边沿。
盛棠更为修长骨节分明的手,穿过温时越的侧腰,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搭在浴缸边缘。
唇齿在温时越脖子上留下痕迹,晕晕朵朵,顺着脖子一路吻向后颈,含住耳垂,贝齿轻咬。
“唔……”
如愿听到温时越压抑的声音,盛棠玩心大起,晃着脑袋吻向另一侧。
“雨露均沾……”
“什么。”
温时越全身发烫让她没办法思考,也听不清盛棠在说什么,什么雨什么沾。
盛棠埋头轻笑:“雨露均沾……亲完这里,亲这里,都不白来……唔……好软。”
温时越只觉得热气升腾,心跳加速,喉头滚动,垂眸看着埋首在自己胸前的人儿,眼眸温柔似水。
只要盛棠怎么样都好。
“好舒服……好软啊,怎么会这么软。”盛棠用脸颊轻蹭。
温时越听见盛棠的胡话,哑着嗓子:“闭嘴,不准说……唔……轻点啊,盛棠。”
“忍不住。”盛棠下巴抵在温时越心口,抬首委屈的看着温时越:“这么软根本忍不住的,温时越,我忍不住啊。”
说着还哭了起来,温时越一见盛棠流泪,慌了神,瞥开眼点头。
盛棠好似知道对方会妥协一样,根本没看清温时越点头,又继续埋首胸前,唇齿蠕动。
温时越难耐的抱住盛棠的脑袋,手心贴着盛棠的耳朵,身体不断下滑。
盛棠鼻尖碰水,抬头往前看,伸手一把将人捞了起来。
“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了。”
“水不一样了,粘粘的。”盛棠说着捞手来,温时越红着眼把她的手按回水里。
暖黄的灯光下,温时越的肌肤白里透红,盛棠伏首在案,指尖微动,手腕残影,认真书写着。
温时越跟着盛棠的动作摆动,习惯性的伸手抱着盛棠肩膀,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那股腾云的感觉袭来,温时越眸光氤氲旎迷,红唇微张盯着灯光。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屋内逐渐安静,温时越温柔的看着睡得香甜的盛棠,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
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盛棠的眉眼上。
“嗯……”盛棠缓缓睁开眼,意识还没有完全回笼,侧头看了一旁睡着的温时越,眼神温柔。
可当那些画面重现在盛棠的大脑里,脸色顿时煞白,满眼是做错事后的恐惧和自责。
但最多的是慌乱。
盛棠也不知道是怎么从温时越家出来的,就近打了辆车回自己家。
躺在浴缸里,脑海里还是那些画面:“我怎么能那么做呢,那可是温时越啊……呜……”盛棠捂着脸低声哭泣。
等到盛棠从浴缸里起来,穿浴袍时,摩擦着后背发疼,褪去浴袍,随着镜子查看自己后背,几道被抓伤的痕迹。
倏然间,盛棠愣住了,她自己醒来都这么震惊,那温时越呢,她把温时越独自留下了。
“坏了,坏了,我这脑子。”盛棠以最快的速度给自己换了衣服,开着车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温时越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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