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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番两次被无视,严漠一把拽住沈听诺的手臂,逼迫她重视他的话。
“沈大小姐,这一次我没有跟你开玩笑,下回你再偷偷溜出医院,我会立马向沈总提出最好是把你关在病房里休养,直到彻底痊愈可以出院了才能踏出病房!”
手臂被抓疼,沈听诺的脾气也上来了,甩开严漠的手,嗤之以鼻:“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你说的话好像我爸就会听一样。严漠,容我提醒一下你,你只是一个拿工资办事的,请注意自己的身份,别越界了!”
“你可以试试看!”严漠没有开玩笑,“我不介意在沈总耳边吹吹风,看他是听你的,还是听我这个拿工资办事的!”
沈听诺捏紧拳头,用力瞪着严漠。
生气归生气,可她很清楚,她跟严漠的话,不用想都知道亲爹会选择后者!
气、死、她、了!
傅修砚的走狗就跟傅修砚一样可恨!
严漠轻抬下颚,冷眼斜视沈听诺气到涨红的小脸,英俊的眉宇不再愤愤紧拧,反而多了几分得胜快意。
一道“扑哧”笑声打破两人的剑拔弩张氛围。
沈听诺余光一撇,这才现杨进的存在,她很惊讶,甚至都忘了自己还在生气中。
“杨、杨进哥,你不是在休假中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杨进笑弯眉眼,给人一种很亲切的亲近感,他弓了弓腰背,指尖挑起沈听诺胸前的一缕湿,鼻尖还能嗅到那股残留在乌上的淡淡海水咸味。
他略略无奈地说:“别提了,听说大小姐你出事,我是睡也睡不着,坐也坐不住,哪里还休得下去这个假,连夜订了机票赶回来看一看大小姐你伤得严重不。”
严漠无语地翻着白眼,暗忖,花言巧语的渣男,编吧,可劲的编吧,也就只有姓沈的这个傻蛋相信这种鬼话。
沈听诺鼻尖微微一酸,重生回来这么久,杨进还是第一个关心她身体的人。
虽杨进这话有待考证,可任谁听了好话都会感到高兴,沈听诺也不意外。
“杨进哥,你人真好,不像某些可恶的人!”
说到“某些可恶的人”几个字时,她语气刻意咬得很重,眼尾还睨了睨严漠。
同样是给人打工,有些人跟狗一样讨厌,有些人简直是大好人!
严漠面无表情,缓缓吐出两个字:“蠢货。”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次!”沈听诺怒目而视,抬起打了石膏的脚踝就要踹过去。
杨进手一伸,环住沈听诺的小腹,斜了斜严漠,语气轻哄地说:“大小姐消消气,他骂的是我,不是你。”
“骂你也不成,杨进哥,你快放开我,我要踹死那个贱男人!”沈听诺挣扎,努力想挣脱束缚扑上去咬死严漠。
严漠站在一边,冷眼瞧着她,像在看一个傻子般。
“好啦,好啦,伤者不宜动怒,等你痊愈了哥再绑住他,让你踹到开心为止。现在你的身体状况不适合打人,先让主治医生检查一下脖颈和脚踝上的伤怎么样了。”
杨进一面轻声哄,一面半抱半拖着人往医院里走。
沈听诺盯着还敢跟上来的严漠,气到双手双脚在空中扑棱。
杨进怕摔到她,几乎是把人夹在胳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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