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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沈知理这副哭唧唧没出息的懦夫样,沈听诺恨铁不成钢,拳头痒,觉得刚才揍轻了,挥着铁锤又想打人。
严漠将女孩夹在腰间,“提”着回病房,留下沈知理坐在地上“嗷嗷”大哭。
“严漠,你给我放开!”沈知理瞪着只知道哭的沈知理,疯狂挣扎。
严漠用脚将门踢上,把女孩丢床上。
一得放开,沈听诺跳下床又想去追杀沈知理。
严漠没有给她机会,握着她双手摁到床上,仗着身高和力量优势,将人压回床上,脸色沉沉不悦地说:“大小姐,你消停两天吧!”
虽不清楚两姐弟为什么又打起来,但看沈知理的惨状,就是有天大的仇也该抵消了。
“是我不肯消停的吗,是沈知理先贬低我的!”沈听诺低声咆哮,声音越哑了。
严漠听着她这难上加难听的嗓色,眉心的褶皱更深了,武断道:“你没做错事,他为什么要贬低你?一定是你做错了,所以才被说!”
沈听诺气笑了,瞪着不了解事情真相就先冤枉她的恶心男人,“合着全是我的错,他沈知理清清白白小花朵一个,他就一点错都没有!
他在外面是怎么骂我的,你是一点都不提,只看见我骂他,我打他了呗!”
她一直都知道严漠很狗,但从未想过这人能狗到睁眼说话瞎话的程度!
面对女孩气红眼地指责,严漠有点理亏和心虚,苍白的转移话题:“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冷静一点,闭上嘴少说话,天天大喊大叫,声音不想好了吗?”
“关你屁事,我就喜欢大喊大叫!”沈听诺使劲挣着被束缚住的手腕,把自己弄疼,弄到一头汗水都没能挣开严漠的手。
严漠俯视着身下孱弱又倔强的女孩,目光扫荡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黑凌乱铺在床上,有些还散落在他手背上,轻轻挠着,似羽毛般。
薄薄汗珠覆在她干净额间,碎贴在小脸上,更衬得她肤色越白嫩无瑕。
因为怒急,她双颊绯红,小嘴微张轻喘。
严漠眸底一暗,有些慌又有些急促地移开视线,声音沙哑道:“你别闹了,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想杀了你和沈知理!”沈听诺诅骂,抬脚一蹬。
“嘶——”严漠脸一白,狠狠倒抽一口冷气,摁着沈听诺的手一松,强忍夹腿和捂住某处冲动,颤抖地倒退好几步。
沈听诺抹着额头汗水,望着满脸痛苦的男人,哼笑:“活该!”
“你、故、意、的!”
严漠额上青筋充血暴起,单手扶着桌子,腰背痛苦地半弯。
沈大小姐的那一脚好像要把他干废了!
该死的!
“没错,我就是故意的。”生怕气不死人,沈听诺皮笑肉不笑,“让你不问原因就冤枉我,这是你的福报!”
她一字一顿地说:“严、小、姐!”
严漠一怒,握紧拳头就要挥过去,结果刚一动,某处就传来撕心裂肺的疼,他腰背又重新半弯回去,嘴里出细碎可怜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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