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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方回瞪圆了眼睛:“几百年,妈耶……太可怕了……”
“嘶嘶……”蜘蛛嘴里发出蛇一样的嘶嘶声,八只眼珠灵活地转着,屁股后面牵着很长的一段蛛丝。
一时间大蜘蛛没动,宁鹤澜和方回也站着没动,可鸡哥看到大蜘蛛靠近,抖了抖胸前的毛就扑腾了起来。
“鸡哥!”宁鹤澜给吓了一跳。
“咯哒!”鸡哥抬起鸡爪对着蜘蛛的一只眼睛就抓了过去。
“嘶嘶!”蜘蛛妖一只眼球被鸡哥给抓伤,绿色的血溅了出来,它吃痛地狂甩头想把鸡哥甩下去。
“快跑!”宁鹤澜大喊一声,上前一把抓住鸡哥就往楼上跑,方回赶紧跟在后面。
“鸡大哥你也太猛了吧!”方回边跑边喊,这鸡难道不知道什么叫体型差距,什么叫害怕吗?
“咯。”鸡哥像是不明白它自己做了什么。
方回边跑边回头,那蜘蛛妖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八只步足爬在墙壁上跑得飞快,掀起阵阵呛人的灰尘。
“小道长这个玩意它追上来了!”
“嘭!嘭!”大蜘蛛一边追一边用前面的两只巨大的步足攻击两人,那步足一打地上就是一道裂痕,这要是打在人身上肯定皮开肉绽。
“嘭!嘭!嘭!”
两人抱着鸡已经跑到了第四层,这里是经楼顶层,上面没路了。
“小道长!”眼看着蜘蛛妖快要贴脸了,方回吓得一个劲的喊宁鹤澜。
“拿着。”宁鹤澜把鸡哥塞进方回怀里,随后迅速地推了一把方回,那蜘蛛的一只步足刚好从两人中间的空隙刺了过来,差一点就将方回和鸡哥给穿成了串。
宁鹤澜反身一个旋踢,踢开蜘蛛妖的这只步足,随着疾跑上前,对着蜘蛛妖的头就是一个飞膝踢,蜘蛛妖哀嚎一声,竟然被踢得离开了地面,它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往后一仰,咕噜咕噜地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宁鹤澜落地后赶紧找出口,可这两扇小小的窗户连鸡哥都过不去,更别说人了。
楼下传来蜘蛛妖的嘶吼声,而且越来越近,看来蜘蛛妖要爬上来了。
宁鹤澜蹲下身先是将两张符纸贴在了楼梯口,随后拿出一根粉笔在地上迅速地画了一个阵法,方回抱着鸡哥在后面看着宁鹤澜的动作:“小道长,你要做什么?”
“解决那只蜘蛛。”宁鹤澜阵法刚刚画完,蜘蛛妖就冲了上来,它挥舞着两只前足扑向两人,可刚到楼梯口结界突然亮了起来,“刺啦”一下蜘蛛妖像被电流缠身一般全身颤抖而动弹不得。
“嘶嘶!”
看着蜘蛛妖痛苦的样子,宁鹤澜往后退了一步,手里拿着一张符纸盯着那边的蜘蛛妖。
蜘蛛妖痛苦地挣扎着,它想破坏地上的符纸,可是步足刚碰到符纸就被一股力量给弹开,于是蜘蛛妖张大嘴喷出了一股粘液。
方回看到那粘液粘到前方的结界上,结界一点一点的被腐蚀了,粘液滴落在地上,符纸很快就被腐蚀完了,结界也消失了。
方回觉得牙齿发紧:“我去这喷的是硫酸吧?”
“是蜘蛛的酸液。”宁鹤澜说。
“那你还不出手?你地上画的粉笔画应该受不了这个酸液的腐蚀吧?”方回说。
宁鹤澜看起来却不着急,他看着蜘蛛妖从楼梯口那爬了过来,对着两人就喷出了一股酸液。
“小心!”宁鹤澜一把将方回拉至身后,随手甩出一张符纸,符纸飞出与酸液接触,酸液爆炸一般地汽化了。
蜘蛛妖大怒,摇晃着身子又接连喷出数道酸液,宁鹤澜又扔出几张符纸将它的攻击化解,随后一把将方回按在地上,一道酸液从两人头顶飞过,旁边的墙壁顿时被酸液腐蚀了一个洞。
“躲到后面去。”宁鹤澜对方回说,方回赶紧从地上爬起来跑到书柜旁边缩着,怀里的鸡哥一直在挣扎,想要冲过去和蜘蛛妖干架。
方回只得牢牢地将它按住:“鸡大哥您老人家安分点行不行?那蜘蛛妖那么大你怎么打?过去就是个死啊……”
“咯咯!咯哒!”鸡哥可不听方回说什么,扑扇着翅膀,搞得鸡毛乱飞。
蜘蛛妖看宁鹤澜步步后退,于是嘶嘶叫着扑了过来,突然它身子一怔,原来刚好踏进了宁鹤澜的阵法里。
阵法顿时亮起了光,四周出现一圈半透明的结界将蜘蛛妖围了起来。
宁鹤澜双指竖在眼前,口中呼出一口白气,眼底微微亮起,缓缓念出咒语:“玄冰凝气,霜华聚灵,寒芒乍现,冰封万千,寒冰术!”
阵法周围无风自起,温度迅速下降,一阵气流裹起了寒风,风中夹带着锋利的冰锥,像机关枪般对着蜘蛛妖发射出去。
蜘蛛妖被冰锥打中发出阵阵的哀嚎声,它试图喷出酸液来抵挡冰锥的攻击,可空中变出的冰锥越来越多,一顿突突之后蜘蛛妖庞大的身躯“轰隆”一下倒在了地上。
宁鹤澜收回姿势,方回探出个头来,看了看那边没了动静的蜘蛛妖:“结束了?”
可宁鹤澜的表情看不出放松,他夹在指缝里的符纸也没有要收起来的意思。
突然那蜘蛛妖的一只步足动了下,方回赫然:“它还在动!”
蜘蛛妖腹部蜷起,从尾部猛地喷出一股股白色的蛛丝,蛛丝一圈一圈地将它自己裹了起来。
“这是要做什么?它要成茧了?”蜘蛛妖很快用蛛丝将自己裹成了一个茧,方回正奇怪,突然四周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方回惊愕地看到周围冒出了无数的蜘蛛朝着这边爬了过来。
这些蜘蛛有大有小,速度极快,步足划在墙壁和地面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让人忍不住的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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