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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什么急事。”
苏云若刚想回不是急事的话就等她跟蒋春柔把未完事项一二三四处理了再说,林远舟又开口:“今天是我妈妈的忌日。”
“……”
苏云若把一二三四抛到脑后,稍稍挺直了背,认真听他讲后面的话。
“我想问问你放不方便和我去看一看她,你出国后她一直很想你……因为来回会需要一些时间,所以我觉得亲自给你讲更有诚意一点。”
“现在就出发吗?”
林远舟顿了顿,“嗯。”
“在本市吗?”
“在的。”
苏云若站起来,“你开车了吗?”
“你……愿意去吗?”
苏云若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会觉得我不想去呢?我看你好像很担心的样子,平时都没见过你这样。”
她没有说谎,其实早就想去看一看林阿姨了,只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一直抽不出空。
“我怕你觉得麻烦。”
“不麻烦。”
为了不在扫墓的时候还一直回复消息,苏云若让蒋春柔暂时先自己处理所有事情,“专心”跟林远舟前往墓园。
她属于公众人物不方便下车,麻烦林远舟买了一束小雏菊。
在苏云若的印象里,林远舟家餐桌上总是有一束这样的花,可以开很长很长的时间。
这个时节,又是工作日,来墓园的人不多。
苏云若走了几分钟,发现不止是人不多,这里也比较荒凉,路两边的草都长到中间来,不像是有人经常打理样子,要是放进电视剧里,多少可以当个撞鬼的场所。
她放心将口罩摘下来,呼吸到新鲜空气,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冬天的风吹得枝头唰唰唰乱颤,头顶是阴沉沉雾蒙蒙的天。
不见一片云,又好像全是云,完全分不清目光所及哪一块儿是云,哪一块儿是天空。
走在这样的路上,就好像回到十多年前,林阿姨过世的时候,林远舟应该是自己一个人办的葬礼,或许还是没多少钱只能选择性价比稍高的墓地,自己送林阿姨过来。
比现在矮一些,瘦一些,驼着背,双目无光。
那是段顾不及悲伤的艰难日子。
苏云若爷爷过世时她曾经经历过,家里传统是棺材不见光,只能半夜出发送去殡仪馆——那里对人来说是个可怕的地方,毕竟里面死人多,活人少。
幸好苏云若家人多,几乎都在,风吹过走廊的时候倒也没那么害怕。
林远舟自己办理火化手续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怕,又是夜里处理,会不会感到疲惫。
这些疑惑,令苏云若不禁询问:“给林阿姨办葬礼的时候,你都没有想过联系我吗?”
单纯的有感而发,说完后恍然发现这是在责怪,又说:“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不通知我。”
“……”
“怎么了?”
那一点点紧张在沉默中变为好奇,苏云若看向林远舟。
对视的瞬间,林远舟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转向前方,“如果我说联系过呢。”
苏云若连忙道,“我没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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