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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杉本不动声色听着,神情由洋洋得意变得异常难看。
&esp;&esp;什么?
&esp;&esp;真的假的?
&esp;&esp;五条悟和夏油杰可以证明她被精神入侵过?
&esp;&esp;那她岂不是轻易洗脱了嫌疑?
&esp;&esp;那……那边的人,让他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把锅甩到牧野未来身上,是什么意思?
&esp;&esp;在这种情况下,这不可能做到啊。
&esp;&esp;藤原惠神色松动,显然被说服了:“……竟然发生过这种事。”
&esp;&esp;杉本聪也咬牙:“仅凭你一面之词……”
&esp;&esp;“我不是说了吗。”牧野打断他,冷冷看他一眼:“五条同学、夏油同学当时都在场,你尽管去求证。”
&esp;&esp;杉本聪也悻悻闭嘴。
&esp;&esp;藤原惠不动声色看他一眼。
&esp;&esp;牧野做思索状,尔后对藤原惠煞有介事地补充:“说起来,我在‘幻境’里面,还接触到了别的信息……”
&esp;&esp;藤原惠密切关注:“什么?”
&esp;&esp;牧野说:“我最后识破幻境的时候,眼前的画面和耳边的声音一片混乱……恍惚间,我似乎看到很多老宅的画面,像是在什么传统大家族的宅邸里,还听见有人叫着什么……‘禅院’。”
&esp;&esp;牧野只管乱说,反正目前谁也不知道,被精神控制以后,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esp;&esp;杉本聪也脸色大变。
&esp;&esp;牧野迟疑地挠挠鼻梁:“抱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记错了,当时我的思绪太混乱了,也许没什么参考价值……”
&esp;&esp;她捂住额头叹了口气:“啊,一回忆起来,头又开始痛了。”
&esp;&esp;藤原惠没有说话。她的神情变得异常凝重。
&esp;&esp;在咒术界,的确存在姓氏为“禅院”的大家族——
&esp;&esp;御三家之一,家规陈旧而严酷,大批培养着族中有天赋的血脉,咒术师队伍实力强劲,可以说是站在咒术界的顶端,无人敢随意挑衅侵犯。
&esp;&esp;甚至,提到“禅院”这个名号,一般的咒术师,心里都要抖三抖。
&esp;&esp;牧野的确有可能记忆混乱,但她口中的“禅院”,却非常精准地与罕见的、咒术界的大家族姓氏匹配上了,很难说只是由于记错了而产生的巧合——如果说,牧野的确对咒术界一无所知,是个完全的外行人。
&esp;&esp;牧野未来的身份资料完备严密,没有显示和咒术界的人接触过,而根据五条同学的观测描述,她身上的咒力的确很微弱,不太可能是个咒术师,或者诅咒师。所以目前看来,她的确只是个外行人。
&esp;&esp;但她早上在厕所的消失和闪现仍旧是个谜团,不能贸然相信她的话。
&esp;&esp;“你的这些情报,有一定的参考价值。”藤原惠保守地说:“你和五条同学他们讲过了么?”
&esp;&esp;刚刚编出来的假话,怎么可能跟他们讲过。
&esp;&esp;“没有。”牧野摇头,给自己着补:“我也是刚才忽然回忆起来的——人的脑子就是这样,冷不丁想起一些重要的事。”
&esp;&esp;藤原惠点头:“好的。那么我会将情况转述给他们——连同你的异常情况一起。”
&esp;&esp;她注视着这个藏着秘密的女孩:“目前,我还是会在你身边监视你。”
&esp;&esp;杉本聪也在两人交谈之时,悄无声息退了出去。牧野瞟了一眼他仓皇的背影,心里松了口气。
&esp;&esp;还好这家伙够蠢,听完墙角以后就立刻按捺不住想通风报信了。
&esp;&esp;怪不得身为关系户,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最底层。
&esp;&esp;藤原惠打了一通电话给五条悟,暂时没有打通,索性将情况编辑成了文字,简短地发送给了他。
&esp;&esp;牧野看着藤原惠一通操作:“那位是不是在赖床?”
&esp;&esp;“……”藤原惠试图替他挽尊:“毕竟七点,确实有点早。”
&esp;&esp;和十年后那个每天就睡四小时的忙碌男人相比,差别还真大。
&esp;&esp;尔后藤原惠抬起头,目光与牧野交汇,又朝门外看了一眼,意味不言自明。
&esp;&esp;藤原惠起身:“那么,容我去探听一下。”
&esp;&esp;牧野欣然点头。
&esp;&esp;“希望我回来的时候,牧野小姐还坐在这里。”藤原惠显然是记仇的类型,面无表情地说:“而不是消失不见,直到我看到一阵金光以后,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esp;&esp;“不然,我真的要对牧野小姐的一切说辞表示怀疑了。”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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