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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云忻没有发现他的目的,只当他是站累了,虽然有点舍不得热闹,还是扭过头,问他要不要走。
“其实这热闹也不是非看不可。”乔云忻很认真地说道,眼神里没有丝毫的为难。
季沧溟看着那双专注得不能更专注的眼睛,心想别说我不累,就算我累了,冲着你这句话我也能舍命陪君子。
他突然有些搞不懂自己的目的,明明他的心上人也喜欢着他,明明只要他把这层窗户纸挑破,他们就能顺理成章地让关系更近一步,为什么他还要故作正经,假装自己还是之前的情感?
是因为他担心他的月亮只是由于寂寞才误解了那份感情,还是因为他担心他的月亮照亮更广阔的天地后发现曾经的山只是一座山,和其他的山并没有什么区别,亦或者是因为他喜欢他的月亮懵懵懂懂靠近自己的样子?
又也许……所有原因都是。
乔云忻看他不说话,更担忧了。
他准备拨开人群带着季沧溟走,后者已然按住他的肩膀,声音也响了起来:“我没事,只是想蹭一下小提琴天才的天赋,以免猜错。”
季沧溟的声音带笑,听不出一星半点的疲惫。
乔云忻瞬间打消了担忧。
他也没抱怨季沧溟没事吓自己,反而相当大方地说道:“可以啊!不过这样的话,你猜错得有惩罚。”
两人就着惩罚内容探讨了一番,并在新的小提琴上台后,不约而同停止了探讨,继续他们的估值游戏。
因为之前的插曲,估值快了很多,几乎是两人刚做出判断,评委也给出了自己的估值。
和早前不同,没有探讨后每个评委的估值差了很多,最高价和最低价差距20万的都有,但也许是运气好,也许是眼光确实不错,尤湘的估值一直和品牌方给出的没有太大误差。
这令尤湘相当自得,当又一把小提琴上台时,他再一次用极快的速度给出了估值,甚至挑衅地看向乔云忻。
然而乔云忻并没有接收到那道视线。
他看着那把琴,手机上的数字写了又删,写了又删,最终留下一片空白。
等到了对答案的时候,他有些沮丧地向季沧溟出示空白的备忘录,万万没想到,季沧溟给他出示的也是一模一样的空白。
他愣了一下,继而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的默契真的很好。”
季沧溟欣然接受了这个说法,他的手依然搭在身边人的肩膀上,等待那些评委的估值。
和前几次一样,评委的结果亮得很快;但和之前不同,有两个评委没有给出估值,直接写了“弃权”。
其他评委错愕地看向那两人,那两人也没解释,只是问道:“品牌方给出的估值是多少?”
台上的主持人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发展,听到评委问,连忙拆开品牌方给的信封。
只见她瞳孔微微睁大,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干脆向众人展示了那张卡片。
那张空白的卡片。
卡片一出示,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响了起来。
选择了弃权的评委如释重负,剩下的几人先是一愣,继而有人意识到了什么,先发制人道:“品牌方经过长期鉴定都没有确定这是什么小提琴吗?这样的小提琴拿出来,让我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在没有近距离观察的情况下进行辨别,是不是故意为难我们呢?”
“当然不是。”不等主持人回话,品牌方的代表已经出现了台上。
乔云忻听到季沧溟“啧”了一声,不等他问,“我那把小提琴也是他作为中介牵线拍卖”的回答已经在他耳边响起。
霎时间,发出“啧”的人又多了一个,而且第二个显然比第一个更情绪饱满。
但无论是情绪饱满还是没那么饱满,他们的感叹都影响不了台上的人,对方的声音继续响了起来。
“和姜先生以为的正相反,我们之所以会把自己都无法确定的小提琴安排到这个活动上,正是因为看重诸位,希望从诸位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这话一出,先发制人的那个评委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这口气松得太早了:“作为专业人士,各位估值也好放弃也好,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能不能冒昧问一下,各位做出这个判断,理由各是什么呢?我看各位的判断差异还挺大的。”
被那人这么一说,围观人群的注意力“嗖”地一声转移回了各评委的小白板上。
正如那人所说,每个评委的判断截然不同,抛开两个选择弃权的不谈,剩下的四人里,一人写了18万,一人写了34万,一人写了40万,还有一人写了80万。
其中写80万的是一名小提琴鉴定家,写18万的是尤湘,这巨大的差异,再结合两位有名的小提琴制造者的“弃权”,谁的判断离真相最远,几乎是明摆着的事情。
不过尤湘早在空白卡片出现的时候就变过神色,等到众人视线聚焦在他身上他,他的表情已经调整了过来,声音听起来也和之前一样风度翩翩:“我看不透这把琴,既然看不透,那只能按照我之前性价比的标准,纯以音色估值。不然我胡乱定个高价,令我不了解的琴进入前十,又有拍卖者因为信任我的判断高价拍下,那我不是罪过大了吗?”
尤湘这话说得很拉好感,乔云忻旁边本来都有人怀疑尤湘的专业水平,这话一出,顿时惭愧地和同伴说冤枉他了,倒是有一个之前没有发表评价的小姑娘听完嘀咕了一句“虚伪”。
乔云忻看了过去,那姑娘没想到自己的嘀咕被人听到了,脸红了一下,不过还是小声替自己辩解道:“我不是针对他,但他这话也太放之四海皆可行了,明显是托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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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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