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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镇南侯和宁嫣的婚事就这么定下了,婚期定在三月后,那时刚好入秋,天气凉爽,办婚宴也不遭罪。
讲真韩勇进是有些急了,选的日子有些近,若是没有提前准备,三个月的时间都不够绣一件嫁衣的。
好在,他也有办法,直接请几位绣娘一起做,到时只要宁嫣缝上两针就行了。
宁嫣这个新娘子清闲的很,她啥也不用管,韩勇进全部都帮她安排好了,包括嫁妆。
没办法,谁让宁家穷呢。
有了上次被调戏的事,按原主的性子她也不敢再去城里抛头露面,所以宁嫣没事儿就背个小篓子去山上转一圈,回来的时候篓子里都会装着不少的野草。
看着家中院里晾着的那些草,宁家人都以为小妹是马上要成亲了,心情紧张,才会去薅草玩儿。毕竟,韩家家世太高,有些焦虑也是正常,她爱玩草就玩吧。
宁嫣不知道家人的想法,那些“草”炮制好后很快便制成了各种药丸。
三月时间一晃而过,这一日,韩勇进骑着高头大马将人迎进了镇南侯府。
婚礼非常的热闹,镇南侯的那些部下拼命给他灌酒,以至于最后他是被两个小厮扶着进的婚房。
等下人都退下去,镇南侯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宁嫣吃惊道:“侯爷,您装醉?”
韩勇进得意道:“今晚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哪能真的喝醉?
不过,夫人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侯爷是外人喊的,你该唤我夫君才对。”
宁嫣脸一红,悄悄瞄了男人一眼迅速低下了头,“夫,夫君。”
韩勇进只觉得,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丽,美的他整个人都在蠢蠢欲动!
“娘子,为夫先去洗漱,你稍等。”
他看出来了,宁嫣已经洗好了,身上的衣服都换过了,脸上连个妆都没化,却比化妆的时候还美!
他更急了。
快速的洗了个澡,这男人穿着亵衣就回了卧房,宁嫣正坐在梳妆台前梳头发,韩勇进走过去,弯腰,双手一抄,将人抱了起来,宁嫣发出一声低呼,“夫人,我们该安寝了。”
说罢大步迈向床榻。
绣鸳鸯交颈图案的火红色帐幔落下,那真是:
洞房美景画良辰,我见忧怜绝代人。
俏枕依来秋夜撩,新裳褪去欲情焚。
寅时中,韩勇进帮宁嫣清洗干净后将人抱上了床,他将人紧紧的抱在怀里,宁嫣吓的赶紧求饶,“不,不要了夫君,我真的好累好困,你让我睡一会儿吧。”
再不睡,天都该亮了。
韩勇进轻笑出声,“夫君不动你了,你睡吧,乖。”
宁嫣见他是真的没那个意思了,这才安心的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辰时中,老夫人等在正厅,茶都不知道喝了多少杯了,新妇竟然还没来给她敬茶,她越等越心烦,最后,十分不悦的吩咐大丫头去请人。
春红来到正院儿的时候,院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她可是老夫人面前的红人,一等大丫环,走哪儿都要被人叫一声春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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