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教你?”
陈阳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位眼神炽热、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托-塔天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他以为对方会恼羞成怒,把自己当成妖人抓起来。
他也想过对方会强行索要自己的电脑,回去拆开研究。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执掌天庭兵马大元帅,威震三界的狠角色,竟然会用一种近乎于“拜师”的语气,对自己说出“教我”两个字。
这世界是疯了,还是自己没睡醒?
陈阳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大腿,疼。
是真的。
短暂的错愕之后,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
教天王老子做表格?
这业务听起来……怎么那么刺激?
他清了清嗓子,把涌到嘴边的“我哪儿会教啊”给咽了回去,商业社畜的本能瞬间占据了高地。
开什么玩笑,送上门的生意,哪有不做的道理?
“咳,李天王。”陈阳的表情变得专业而疏离,仿佛刚才那个被吓了一跳的凡人不是他,“你想学,可以。不过,我得先说明白了。”
李靖见他松口,眼神更亮了,立刻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先生请讲。”
连称呼都从“你”变成了“先生”。
“第一,我这个不是什么‘道’,它是一门技术,或者说,一门手艺。”陈阳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艺人开门授课,是要收学费的。”
“理应如此!”李靖毫不犹豫地点头,“先生需要何物?千年仙草?万年玄铁?还是上古法宝的图谱?只要我天王府有的,尽可开口!”
陈阳听得眼角直抽。
好家伙,这学费听起来可比新东方贵多了。
他摆了摆手:“那些东西我用不上。我的收费标准,和我的主业一样。”
“主业?”李靖一愣。
“我是个网约车司机。”陈阳指了指自己的五菱宏光S,“你要学,就在我的系统里,下一张‘长期教学订单’。至于报酬嘛……”
陈阳沉吟片刻。
他现在不缺钱,财神爷的祝福让他对金钱有点“脱敏”。他需要的是更实际、更有用的东西。
一个能让他在三界横着走的护身符。
“我的报酬很简单。”陈阳抬起头,直视着李靖的眼睛,“我需要一枚你的天王令。”
“天王令?”李靖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天王令并非法宝,却是他身份与权力的象征。持此令者,如他亲临,天庭各部,三界兵马,见令如见人。
这东西的价值,可比什么千年仙草贵重多了。
“你一个凡人,要我天王令何用?”李靖不解地问。
“我经常要开车去一些……嗯,奇奇怪怪的地方。有时候会遇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烦。”陈阳摊了摊手,“有了你的令牌,我就可以畅通无阻,省点油钱。就当是办了张三界通行的Etc。”
Etc……
李靖又听到了一个不懂的词,但他大致明白了陈阳的意思。
他想用自己的令牌当护身符。
想通了这一点,李靖反而松了口气。
只要对方有所求,而不是无欲无求,那事情就好办。
用一枚令牌,换取整个天庭战力的飞跃,这笔买卖,血赚!
“好!我答应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可刚可狗可奶可御小受受X各种界面的攻栗软不小心被卷进快穿系统第一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熊猫团子,被冷血上将带回家,结果在上将给他洗白白的时候不小心变成回了人类形态第四个界面,栗软穿成吸血鬼公爵,攻略对象是他养的一只很乖的小吸血鬼,会把脖子凑给他吸,会在晚上抱着枕头找他睡觉。有天,小吸血鬼忽然咬住他的脖子第五个界面,栗软穿成校霸,为了攻略死对头攻,搬进攻的寝室,睡攻的对床,偷偷在两床蚊帐之间剪了个洞,晚上偷偷顺着洞爬过去第七个界面,栗软穿成一只吓死的胆小鬼,他眼泪汪汪小身子抖成筛子瞪着帅气多金的捉鬼师我真…不怕你…执行了很多次任务之後系统软软你的积分已经攒够了,剩下的世界不继续攻略也可以复活了qwq栗软没事,等把所有世界攻略完再走也不迟。系统呜呜,软软你真是一个有责任心的宿主!栗软舔了舔唇这男人在前面几个世界的表现都这麽性感,後面的几个世界的他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灯灯?Ps此文主受不小白,1V1高糖不虐,每个世界的攻都是攻的本体,受抽离後攻也跟着抽离,封面来自网络侵删。...
...
硬核清冷美人攻×乖张热血忠犬受阴界腐败,为了整顿阴界,东梧只身入阴,推行阴律。东梧为了推行阴律卷死卷生,流汗流血,他部下陆衍却因为护犊子,处处跟他对着干,你抓人我劫狱,你竖旗我拔杆。东梧一怒之下把陆衍贬下界,让他成了旧制度的受害者。陆衍投生为成安,一出生就背着阴间的人命债,从此被卷进了以六字尺为交易凭证的命案中。东梧化身成白衣术士,陪伴在冤大头成安身边,与他携手破了命案。陆衍回来後,又发生地鬼令案,从而牵扯出一个关于当年地狱崩塌的惊天秘密。揭开谜底的同时,东梧和陆衍身陷牢狱之灾。就在此时,一人出现打破僵局。原来,从地狱崩塌,到东梧入阴间,再到阴律推行,最後东梧与陆衍魂飞魄散,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人为了拯救阴界,布的一场宏大的棋局。结局是HE哦~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悬疑推理东方玄幻正剧傲娇其它地府,冤案,悬疑...
嘴硬心软BKING少年×年上温柔挂腹黑老狐狸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小剧场谢以养了只鸟,很烦,很野,总迷路,每次迷路还都在官周阳台上。一到晚上,这人就要到他房间找鸟,偏偏人一来鸟就跑,找了两个月,官周愣是一次也没看见鸟。后来,官周无意中得知,哪来的鸟,这人根本从没养过鸟。官周撩起袖子把人堵在房间,冷呵来,让我看看你的鸟。谢以挑眉不好吧,我比较害羞。1v1he年上!年上!谢以是攻!双洁s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