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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榛也不是小孩子了,有自己的事情很正常,你别总是什么都想管着他。”
秦光耀微微皱眉,他一直觉得蒋银对儿子的控制欲有点强,在秦榛的终身大事上是这样,在生活小事上也是这样。
“我是他妈!我要是不管他,怎么把他养大?怎么让他回到你家里给你名正言顺的做儿子!”蒋银被秦光耀一番话说得瞪大眼睛。
秦光耀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强行压下心头恼怒。
他最烦的就是蒋银将过去的事情反复拿出来说,指责他前十几年没有管他们母子死活。
如果他真的没管,蒋银哪来的钱将儿子养大?
秦光耀不想和蒋银计较,只觉得蒋银年纪越大越是泼辣野蛮:“行了,你少说两句,赶紧吃饭!”
“哼。”蒋银点到即止,再说下去恐怕秦光耀也要跟自己翻脸。
有了台阶就下,蒋银又将矛头对准儿子:“今天晚上早点回来,听到没有!”
“嗯。”秦榛含糊地应了一声。
秦光耀本来想借这顿饭的功夫跟秦榛聊聊,但被蒋银这么一闹,他顿时没有心情了。
这一顿饭剩下的时间,就跟往常一样在沉默里度过。
秦光耀吃完饭就兀自回屋,蒋银见他不爱搭理自己,也不愿意自讨没趣,又叮嘱了几句秦榛早点回家,也回屋独自生闷气了。
秦榛对父母的相处方式已经很熟悉,这样的情景已经生过很多次,不是为了他的事情就是为了别的什么小事。
比起父母之间的不愉快,让他在意的,反倒是秦光耀之前想跟他说的话。
秦光耀与秦榛的关系并不算好,父子两人独处一室的时候甚至能够一直沉默到蒋银出现,秦光耀想要跟秦榛闲聊,倒是不寻常。
不过被蒋银这么一打岔,估摸秦光耀也歇了这心思了。
但,总会有机会的。
秦榛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吃过饭,就如蒋银所说的,很快开车离开了家。
帝都的夜比本市的夜要更加繁华奢靡,在这里,秦榛比在本市的时候更加高调张扬。
蓝色的跑车在夜晚的马路上扬起尘埃,呼啸的动机声音响动路边的行道树。
敞篷跑车里,秦榛黑色的短被风吹动,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跑车在帝都最繁华的高级会所停下,让人帮忙泊车后,秦榛走进会所,立即有人迎上来:“秦小少,您来啦,祁小姐已经等您很久了。”
“嗯。”
秦榛冷淡地点了点头。
被引着进入早就定好的包间,里面早就有一人在等候。
包间大的不像话,完全是一个小型俱乐部,而这个俱乐部里,只有两人。
祁繁音坐在酒柜前,一手托着高脚杯,另一手支着下巴,笑着仰头看向酒柜里面的人。
而那人轻佻地低头凑近祁繁音,就着她的酒杯,轻轻地舔了舔唇。
秦榛眉心微蹙,打断两人的互动,叫了一声:“祁繁音。”
祁繁音扭头看过来,笑容妩媚,眼尾带红:“秦榛,你来了。”
……
时间匆匆而过。
转眼,夏琴心已经接受了好几次化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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