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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沈郁揉着发红的手腕,挑眉看他,眼神挑衅又期待,“那我可要……试试看了。”
谢钦不再看他,目光投向前方。主展厅的尽头是雕塑回廊的入口。那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两侧摆放着各种大理石或青铜雕塑。与画作不同,这些雕塑更加写实,也更加……栩栩如生。
他们的表情凝固在极致的痛苦、恐惧或绝望的瞬间,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仿佛下一秒就会活过来。空气里的防腐药水味在这里更加浓重。
回廊的光线愈发暗淡,只有几盏惨白的射灯打在雕塑上,形成强烈的明暗对比,更添诡谲。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回廊中,脚步声被无限放大,又被厚重的寂静吞噬。
忽然,谢钦停住了脚步。
他缓缓侧头,看向旁边一尊等身大小的雕塑。那是一个跪倒在地、双手捂脸的年轻男子,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透出无尽的悲恸。
谢钦记得,十几秒前经过时,这尊雕塑是面朝墙壁的。
而现在,它依旧保持着跪地捂脸的姿势,但方向……却微妙地转向了他们经过的路径。
仿佛在无声地……“目送”他们。
谢钦的脊背窜上一股寒意。他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同时眼角余光警惕地扫视着两侧的其他雕塑。
沈郁也注意到了。他非但不怕,反而兴奋地睁大了眼睛,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
“哇哦……”他发出无声的惊叹,脚步慢了下来,几乎要落在谢钦后面。
谢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了,猛地回头。
只见沈郁正站在那尊刚刚转动过的跪地雕塑前,学着它的姿势,也缓缓跪了下去,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他做得惟妙惟肖,连那肌肉绷紧的细节和透出的绝望感都模仿得淋漓尽致。仿佛下一秒,他也会化作一尊冰冷的大理石雕塑。
“沈郁!”谢钦低喝一声,心脏几乎跳到嗓子眼。
沈郁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捂着脸的手指缓缓张开一条缝隙。缝隙后面,那只露出的桃花眼里,没有绝望,没有悲恸,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玩味的笑意。
他维持着跪地的姿势,歪着头,透过指缝看着谢钦,声音带着扭曲的欢愉:
“谢钦,你看……我像不像它们的新同伴?”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条雕塑回廊里,所有雕像的身体,都发出了极其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喀嚓”声。
它们的头颅,无论是埋在手掌里的、仰望天花板的、还是低垂着的……
都在极其缓慢地、一帧一帧地……
转向了摆出同样姿势的沈郁。
以及,他身前不远处的谢钦。
无数双石质的、没有瞳孔的眼睛,空洞地、冰冷地,聚焦了过来。
看“它邀请我们了”
那“喀嚓”声细微却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骨节在错位摩擦,在这死寂的回廊里被无限放大,钻进耳膜,激起生理性的恶寒。
所有雕塑的头颅都转了过来。石质的、青铜的眼眶空洞地对着他们,将两人置于无数道冰冷视线的交汇点。空气仿佛凝固了,浓重的压抑感沉甸甸地压下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谢钦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肾上腺素飙升。他猛地看向还跪在地上、透过指缝对他笑的沈郁,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冰冷的杀意直冲头顶。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蹿上前,不是去拉,而是直接一脚踹在沈郁的腰侧!力道凶狠,毫不留情。
“呃!”沈郁猝不及防,被踹得sideways滚了出去,撞在另一尊雕塑的基座上,发出一声闷哼。他捂着脸的手也松开了,脸上那癫狂的笑意还没散去,混合着一丝真实的错愕,显得格外诡异。
几乎在沈郁被踹离原地的瞬间——
他刚才跪着的那块光滑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板,猛地向上刺出数十根尖锐的、惨白的石刺!速度快得只留下残影!每一根都锋利无比,足以将人瞬间洞穿!
若是晚上半秒,沈郁此刻已经被串成了糖葫芦。
石刺一击不中,又猛地缩回地板,消失无踪,地面恢复平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空气中残留的、石头剧烈摩擦的刺鼻气味证明着刚才的凶险。
谢钦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冷得像是淬了冰,盯着刚从地上慢吞吞爬起来的沈郁,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想死,别拖着我。”
沈郁揉着被踹疼的腰侧,又摸了摸被撞到的后背,非但没有生气,眼底那错愕迅速被一种更浓烈、更滚烫的兴味取代。他甚至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脚。
“谢钦……”他声音带着奇异的颤音,像是兴奋,“你踹我?”
他摇摇晃晃地站直,走向谢钦,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依旧“注视”着他们的雕塑,目光死死锁在谢钦脸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你为了‘保护’我,踹我?”他重复着,笑声低哑扭曲,带着一种病态的愉悦,“我好高兴啊……”
谢钦额角青筋跳了跳,彻底放弃跟这个神经病沟通。他不再看沈郁,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雕塑。
它们只是看着,没有再发动攻击。刚才的石刺袭击,像是因为沈郁的“模仿”触发了某种机制。
“走!”谢钦低喝一声,不再耽搁,率先朝着回廊尽头、那标着猩红“x”的特殊展厅方向快步走去。他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全身感官提升到极致,警惕着脚下和四周任何可能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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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正文完结纪平安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处境已经糟糕到底了。商户孤女,无依无靠,投奔在表亲宋家,婚事完全被宋家拿捏,前无去路,後无退路。不久的将来,男主宋怀章便会为她织下一张爱情的大网,引她入瓮,纳她为妾,侵吞她全部的家産,起兵谋反,诛杀暴君。而等宋家大旗高举,登上帝位,她这个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小妾早就无声无息死在了内宅後院之中了。唉唉唉。纪平安三连叹息後,拉着丫鬟冬春给自己立了一个体弱多病的人设。从此纪平安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将自己养成了一个‘货真价实’‘举世闻名’的病美人。她一边以积福为由,行走乡间,悬壶济世,累积傍身威望,一边小心翼翼地在接触的衆多病患之中,为自己选一个靠谱的夫婿,谋求脱离宋家。纪平安左看右看,挑选了许久,看中了那寡言少语的猎户。身无长物,但好在家中无父无母,只有一读书的表弟,没有复杂的妯娌婆媳关系要处理,更没有如宋家一般让人胆战心惊如履薄冰的阴谋诡计。而且对方长得也很好看,剑眉星目,英姿勃发,至于身体嘛,纪平安假借治病的由头摸过,如猛虎一般。只是这人脾气有些怪异,每当她与丫鬟吐槽这书中暴君如何如何喜怒无常刚愎自用,迟早让人拉下马来时,他总会用一种令她看不透的怪异目光盯着她,然後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轻嗤。无妨无妨,脾气怪异了些,婚後调教一二会好的。他早晚有一天要砍了纪平安的脑袋!周晟每次从纪平安那里看病回宫,都要发好大一场脾气,朝廷大小官员无不两股战战,提心吊胆,生怕自己哪里没做好,得罪了这位暴君,一不留神,满门抄斩。身为九五至尊,天下黎民,九州四海,生杀予夺,皆在他手。可周晟偏偏杀不了纪平安。无他,只因他的隐疾目前只有纪平安能治。在周晟第九百三十二次想杀了纪平安的时候,纪平安终于让他给拐进了宫。行吧,既然杀不了这等小心眼爱记仇又体弱多病的小女子,那他就将人囚在身边好好折磨。世人皆道,陛下爱惨了皇後娘娘。皇後娘娘体弱多病,又性子急躁,陛下怕她急怕她病怕她不能共白首,生生把自己所有拧巴的脾气都给硬掰了过来,做一位仁君,只为积下足够的福德,打动上天,让娘娘能够早日康复。皇上和皇後伉俪情深,鱼水和谐。但是,从小跟在纪平安身边的冬春却知道,皇上和皇後,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皇後仗着自己有病,每每与皇上有了分歧,寸步不让,把皇上气得半死。纪平安!朕看你不是身体有病,是脑子有病!朕怎麽会娶了你这麽一个小肚鸡肠,胡搅蛮缠,能把朕气死的女人!砰!周晟摔门而去。冬春已经习惯了,反正到了夜里,皇上自己会回来的,因为娘娘体弱多病,皇上怕娘娘把这陈年旧疴气得更重了,总舍不得吵架过夜。可是冬春脊背冷汗直冒。若是有一日,皇上发现娘娘这病是假的,她和娘娘这两颗脑袋还保得住吗?内容标签女配甜文悬疑推理穿书爽文群像纪平安周晟其它医学,刑侦,悬疑,破案,治病,群像一句话简介朕看你是脑子有病立意为和谐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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